江月白疑惑道:「曦臣哥,還有事嗎?」
藍曦臣無奈道:「無事,那我就先走了。」
江月白瀟灑的揮著手道:「走吧,走吧。」
說完之後就回屋了,在屋裡,江月白在窗戶看著藍曦臣走了,這才又出門,看了一眼隔壁院子沒人。
嘶,聶懷桑該不是被抓去抄家規了吧。
不行,他得去找拓本了。
江月白腦子一轉,就又要出院子了。
孟瑤疑惑道:「公子這是要去?」
江月白揮了揮手道:「沒事,你不用管,我去叔父那邊一趟。」
孟瑤知道這是公子不用他一起,點了點頭道:「好。」
江月白嘿嘿嘿的笑著朝著藍啟仁那邊去了,手裡還拿著吃的。
到了院子門口,江月白連一聲招呼不打就直接進去推門進去了。
藍啟仁:……
這一步三晃的步子,真不知是誰教的。
江月白看著藍啟仁在案前寫寫畫畫的不理他,他隨手關上了房門,就到一邊開啟了廚神模式。
藍啟仁真的服了,怎麼會有這種人?
沒看到他很不歡迎嗎?
江月白拿出桌子就開始了。
豪華版泡麵。
一個鍋煮麵,一個鍋開始煎雞蛋。
敲雞蛋的時候,江月白腦子莫名的閃現出來了藍氏家規,不可殺生。
雞蛋是可以孵小雞的,這算不算是殺生?
反應過來之後的江月白被自己無語到了。
真差勁,差點被藍氏家規洗腦了。
現在滿腦子的藍氏家規。
一邊在寫著教案的藍啟仁暗戳戳的觀察著江月白,就看到人開始擺桌子做飯了。
用的那個鍋還有那個火,很是好奇,但死死的憋著就是不說。
江月白煎好雞蛋,就開始了煮東西。
處理好的蝦來三隻,算了,來十隻吧,他也想吃。
肥牛捲來一些,這個他就不吃了,這段時間吃的肉有點多了。
青菜算了,不想要要搞,拿存貨。
江月白忙忙碌碌的做出來一碗豪華版方便麵。
其實還有簡單的懶人版本。
一個鍋就可以,燒水的時候多燒一些,拿出一個碗,放入肥牛卷。
等水燒開之後,把水倒入肥牛卷的碗裡燙熟,鍋里煮麵然後撈出,在把碗裡的肥牛卷撈出來在鍋里涮一下,這樣好吃還沒有那種腥味。
這邊江月白用的是兩個鍋,因為還要煮蝦嘛,好吃是好吃,就是麻煩了一點。
做好之後,江月白端著碗,就朝著藍啟仁那邊去了。
「叔父,吃飯了。」
藍啟仁看著江月白過來,連忙把案桌上的書本什麼放在了一邊,生怕給他毀了。
看著眼前的面還有空中的氣味,咽了咽口水,又看向了江月白。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江月白嘿嘿一笑道:「要不說叔父你看人准呢!有事相求啊!」
「叔父,你可不能不管我啊!不然我可怎麼辦啊!」
藍啟仁認真的看著江月白演著,光有喊聲沒有淚,實在拙劣。
「說。」
江月白腦子一抽道。
「叔父,你跪下,我求你一件事。」
藍啟仁腦門上的青筋直跳,他求著他,他跪下?
剛說完江月白就察覺到不對了,連忙賠笑道。
「嘿嘿嘿,說錯了,是別逼我跪下求你啊!叔父~」
藍啟仁黑著臉就那麼看著江月白。
江月白是真的服了,這藍家人真是一個賽一個話少。
「叔父,沒別的,就問你抄沒抄過家規,我想看看你的字什麼樣的。」
「要是能給我一份讓我回去學習學習就好了。」
「學生對叔父您的佩服那簡直是滔滔不絕啊,就像是那初生的晨曦,落日的餘暉,綿綿不絕。」
「那簡直就是……」
江月白的腦子都要空了,藍啟仁還是那麼看著一動不動的。
其實藍啟仁內心也在暗爽的,沒想到月白對他是這種看法,初生的晨曦,落日的餘暉嗎?
看著人說著說著就詞窮著急的模樣,好笑道。
「就是什麼?」
江月白憋了憋道:「就像是這碗面一樣,好吃極了。」
藍啟仁:……
所以他在期待什麼?
一看這小子就沒幹好事,不知道要家規到底是幹嘛的。
可不給,他怕是今晚不得安寧。
藍啟仁無語的走向了一邊的書架,把之前寫過的家規遞給了江月白。
江月白嘿嘿笑著雙手接過。
藍忘機啊藍忘機,不知道你明天看到的是跟你叔父一樣字跡的家規會是怎麼樣呢?
想到這裡,江月白就不急著走了。
現在就走,這不就露餡了嘛!
藍啟仁看著人還不走,疑惑道。
「還有事?」
江月白給自己拿了一個蓮花軟墊坐在了藍啟仁對面道。
「一起吃啊。」
說著就拿著筷子開始夾蝦仁吃了,先是給了藍啟仁一筷子,然後才自己吃。
「快吃,快吃,等下面坨了可就不好吃了。」
藍啟仁看著江月白屁股底下的蓮花座造型的軟墊,又看著這個無賴的樣子,心裡既是欣慰,又覺得無奈。
「你不吃?」
江月白剛想說自己已經吃過了,又覺得不對道。
「我已經吃過飯了,不餓,就是突然想到了這個,看看你睡沒睡。」
「結果沒想到這麼晚了,你還在這邊忙,這不就給你煮碗面嘛。」
「藍老頭,不要太感動哦。」
江月白吃了五個蝦,給藍啟仁留了五個,小青菜也吃了幾口就飽了。
屬實是今天吃了太多太多了。
但看著藍啟仁吃東西,嘴巴又有點癢,就開始了煮茶。
不為別的,就為秀他的那個茶具。
是之前在杭州買的一套中秋限定的非遺茶具,月兔桂花杯子。
茶水倒進去,有兔子的形狀,很好看。
大晚上的,喝濃茶不好,江月白就拿的是百合酸棗茶。
安神助眠的,也降燥。
倒好茶,又給自己來了一碟子肉夾饃寶寶,還有一盤水果。
藍啟仁吃著面,看著江月白又是弄著茶,又是吃著餅跟果品,嘴角抽了抽。
這孩子真是不管走到哪裡,都把自己照顧的極好。
一邊得了消息知道江月白到了叔父這邊的藍曦臣真的頭好痛,好無奈。
他本以為江月白已經回到了自己院子就應當沒事了,沒想到這人又去了叔父院子,也不知道幹什麼。
看著桌上的家規,藍曦臣感覺自己老了好幾歲。
「知道了,下去吧。」
巡邏的弟子拱手行禮退下了。
本來刑罰之事是找二公子的,但二公子說了,要是月公子的話,就找宗主,他這才來了的。
藍曦臣嘆了一口氣,就朝著叔父院子那邊走去了。
臨走想了想,算了,還是不叫忘機了。
忘機來了又能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