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途的時候他突然停下,看著南沅遊刃有餘的對付那個人右護法就算再擔心也只能停住腳步,不過他還是時刻注意著南沅那邊的情況,雖說他並不認識那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可那個人身上對南沅散發出的惡意他還是能夠感覺到的。
所以,他得出結論,那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右護法心裡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眼皮子也在狂跳,他總覺得接下來會發他無法預料的事情,果然,這種想法並不是憑空產生的。
右護法沒想到他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兩人,兩人也能在他的面前消失,而且他還不知道他們是向哪個方向離開的,就算是想要去找人都得費一點時間。
等他找准方向,他們可能早就已經分出勝負,沒準還可能有著最嚴重的結果。
右護法著急忙慌的去找左護法,正好在宗主的房間內找到已經完成任務的左護法,左護法此時拍了拍染上髒東西的肩膀和手,正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看見神色焦急的右護法,他困惑的詢問:「你來這裡幹什麼?南沅呢?你怎麼沒有跟著他?」
右護法被問的心虛,明明南沅的消失和他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但他就是不敢在左護法面前說實話。
「快說話!」
左護法見他慫唧唧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他直覺等會兒右護法說出來的話會讓他心肌梗塞。
他的想法沒錯,右護法支支吾吾將事情說出來的時候,左護法恨不得當場去世。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看著他嗎?有人來你不知道上前保護他?魔尊讓我們保護好他,萬一他發生一點什麼意外,你覺得魔尊會放過我們嗎?而且南沅是魔尊喜歡的人,也是因為有著他魔尊才收斂著他的脾氣,才沒有做出危害魔族的事情。」
南沅如果出事,他都不敢想像魔尊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到時候魔族肯定會和多年之前再次混亂,那些修仙界的人還不趁著這個機會將在魔族內渾水摸魚,恨不得將魔族給滅掉。
這些還不是很重要的,更重要的是魔尊肯定會發瘋,他們到時候是上前去勸還是不上前?
一個是送死,一個是延遲死亡時間,反正都不好過。
左護法的詢問讓一旁站著的右護法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他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是無用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將人給找到,確保南沅的安全。
同時,左護法的那些話也讓他預料到南沅發生意外後的他們魔族的悲慘未來。
他顫顫巍巍的試探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去哪兒找人?」
左護法無奈的拍了拍額頭,只能先將南沅失蹤的消息告訴景煜,雖然很不想驚動景煜,可先告訴他總比之後見到南沅的屍體再告訴他強吧?
現在告訴他還會有著解救的機會。
他們也不是一定要抱著悲觀的想法,只是這種時候他們的心態還真的並不算良好。
景煜知曉後在圓團的提醒下來到之前他針對的那個宗門,看著宗門熟悉的牌匾時,他心裡隱隱的有些後悔,當初他就應該將這裡的所有弟子全部解決掉。
最不應該的是,當初他將男主給留了下來,當時他就不應該想著天道的威脅,就應該直接將人給噶掉,等天道發現再想辦法應對,總比現在他拿捏著南沅的命強。
不過,「圓團,沈燼現在還算是男主,他和南沅接觸就沒有一點改變?比如兩者吸引?」
景煜覺得如果南沅真的被沈燼吸引,他絕對會讓沈燼全屍都沒有。
圓團當然知道景煜心裡的想法,它當然並不是窺探景煜的心思,而是它一直以來對景煜的了解,也包括景煜對南沅的占有欲。
沒有誰會容忍自己喜歡的、勢在必得的對象心裡有著其他人的身影,更何況景煜也不是那種默默付出的男二,他可是會強取豪奪的男主。
【你的到來已經讓南沅將注意力轉移在你的身上,所以宿主並不用擔心他對沈燼會有著其他不切實際的想法,沈燼現在可是想要殺掉他的人,誰會喜歡上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又不是腦子有病。】
圓團的吐槽很精準,景煜危險的眼神也漸漸的恢復正常,不過心裡還是在想著南沅的懲罰是不能少的,他該受的全部都得受著。
同時心裡也對左護法和右護法兩人打了一個叉。
而剛收到景煜消息的左護法和右護法兩人身體狠狠的一顫,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都是驚駭,他們心裡湧現出一不祥的預感。
看來這次懲罰是逃不掉了。
他們聽話的回到魔族,為景煜準備著給南沅的懲罰。
而此時的景煜則是徑直走進宗門內,也許是他們設下的鴻門宴,也許是他們對自己的自信心過強,對景煜的到來他們沒有一點的害怕和慌亂,甚至在看見他的時候眼裡都是幸災樂禍和大仇得報的快感。
【他們是不是對自己的自信心過於強烈,你們都還沒有開始打,他們怎麼就一副他們會贏的表情?】
圓團對這些人的盲目自信感到氣憤和悲哀,小看景煜可是會很慘的。
景煜並沒有回答圓團,而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看向沈燼——這個世界被天道偏愛的男主。
上次他並沒有看清,這次他是白天,他看的清清楚楚,沈燼這個人除了一張還算不錯的臉,還真的並沒有什麼可值得被偏愛的地方。
修為不行,人品不行,眼神渾濁,就這樣的人當男主?
那肯定是那個喜歡他的天道也不是什麼好貨。
景煜在心裡得出一個結論,看著沈燼的眼神也帶著一絲挑釁。
他的挑釁激怒了沈燼,本來他就被南沅給刺激了,結果現在看見景煜更是受刺激,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勁才沒有衝動的衝上前去撕了景煜。
如果不是景煜,當初他就不會被丟進魔窟,也不會被魔窟里那個隱藏的瘋子盯上,被迫接受他的傳承,還被他······
雖說那個東西長的不錯,以後也不會再出現,可是他身為男人的尊嚴已經被那個人踩在腳底,這一切,都是景煜造成的,所以,他要讓景煜親眼看著他心愛的人在眾人面前遭受非人的折磨。
而景煜,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南沅受折磨,他救不了的。
沈燼似是想到景煜痛苦求饒的畫面,眼裡的笑意都快得意的溢出來。
景煜並不在乎他的心情,他只想見南沅。
【宿主,南沅正被綁在沈燼的床上,他安排了宗門裡最變態的人去守在他的床邊,現在那個人已經在······】
已經在對南沅動手動腳的。
雖然他也不知道南沅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為什麼在沈燼這裡並沒有戰鬥力,但它唯一知道的是沈燼完了。
他想要用這種方式將南沅毀掉,他的心真的是很狠,做的也很絕,可他並不知曉景煜是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得逞的,也不會饒過這樣做的沈燼。
沈燼的死期到了!
圓團使用道具將那個變態給定住,暫時為景煜爭取到一點時間——一刻鐘。
「時間夠了。」
景煜動了動手腳,眼裡都是對沈燼的殺意。
不論今日天道會不會幫助沈燼,沈燼這個人他殺定了,敢動他的人,想染指他的人,他還沒有活命的可能。
景煜眼裡的殺意凝成實質,沈燼卻覺得他只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兇狠,實際上就是一個紙老虎,想要唬住他,景煜還差點火候。
給他傳承的那個人可是說過,他得到傳承後沒有一個人可以打敗他,沒有人!
景煜即使是魔尊有如何?他照樣會敗在他的腳下。
沈燼以同樣的目光回望過去,在景煜蠢蠢欲動的時候他率先攻上去。
於是在沒有任何徵兆時,景煜已經與沈燼糾纏在一起,兩人的實力不相上下,暗中觀察的圓團滿臉的不可置信。
它不相信沈燼是靠自己的實力在短時間內變得這麼強,雖然也有著那種可能,可在沈燼身上這種可能是很渺茫的。
要知道,被丟進魔窟的人即使是安全的走出來,他們的實力也會變成最開始的時候,甚至還會更糟糕。
因此,沈燼肯定是得到機緣,只不過不知道會是什麼機緣。
圓團的爪子在它的專屬小鍵盤上打的啪啪啪的響,它要將原因找到,這是打敗沈燼的一個突破點。
不過它還是抽空看了一眼景煜和沈燼的戰鬥,當看見沈燼並不占上風的時候它眉眼間都是得意的神色。
它就知道,就算沈燼作弊提升實力,他還是會被魔尊大人給揍的鼻青臉腫。
圓團繼續想要查資料,這時,它的屏幕上現了一行字,是這個世界的天道在命令它讓景煜停止攻擊沈燼,言語中沒有一絲謙卑和求人該有的求人態度,它當時火就蹭蹭蹭的向上漲。
【宿主,天道威脅我們放了沈燼,你絕對要讓它好好的瞧瞧你的厲害,絕對不能讓沈燼安好,我去給天道搞一點事情。】
它要去忽悠另一個天道將這個天道給踢下來。
景煜在聽見圓團的話時一不小心握住沈燼的手用力了一點,沈燼的手被掰斷。
景煜面無表情的將手裡的斷臂給丟在一旁,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沈燼斷臂處不斷向外冒出的黑氣。
「你和魔族勾結?」
沈燼並沒有被拆穿的窘迫,他大大方方的笑道:「是啊,如果我不那樣做,我怎麼除掉你呢?」
他很坦誠,坦誠的讓景煜都忍不住高看他一眼,不過也僅僅是一秒的時間,下一秒,他照樣對沈燼這個人是厭惡的。
「你難道忘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雲劍宗的大師兄,是雲劍宗除了南沅最有出息的弟子,你捨得放棄你的那些榮耀?」
景煜很會戳人痛點,他明知道沈燼雖然入魔也很在意在雲劍宗的一切,可是偏要說著這個話題。
沒看見沈燼整個人被南沅刺激的身上散發的殺氣更濃,其他人都不知道景煜究竟圖什麼。
尤其是那些被沈燼救活的長老,他們之前對沈燼救他們的事情感到很欣喜,可當他們知道他們活的代價是入魔後,他們的欣喜感就沒有那麼強烈,但當他們體會到好處之後就再也沒有有過質疑,甚至在心裡將沈燼當成宗門的貴人。
如果不是沈燼,也許這個沒有宗主和長老庇護的宗門早就會被其他宗門給吞併,沒有誰會記得他們的存在。
所以,在看見景煜對沈燼的那些攻擊時,他們其實是想要上前幫忙的,可也記得沈燼最開始的提醒,沒有他的命令,他們想人絕對不能出手。
沈燼想要將景煜活捉。
不過,他們看著這個情況,總感覺好像是景煜要將沈燼給活捉。
終於,在景煜再次將沈燼踩在腳下的時候,他們按按耐不住的上前。
景煜向後瞥了一眼那些人,在他們攻過來的時候提起沈燼的衣領子就擋住那些人的攻擊。
被當做盾牌的沈燼悶哼一聲暈死過去,景煜看著暈死的人輕嘖一聲,「真沒意思。」
他還沒怎麼玩這個人就暈了,這麼脆皮是怎麼想到要挑戰他的?
「景煜,今日與那日的帳我們一起算,今日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對付你,你別想逃出去。」
被救活的宗主好像是已經忘記當初的狼狽,他帶著那幫長老和弟子向景煜攻去,誓要讓景煜喪命於此,以報當初景煜傷他們之仇。
「你確定?」
景煜再次提著沈燼的衣領子面對那些人,沒有給他們一點反應的機會,昏迷的沈燼再次被當成盾牌,同時在格擋的時候景煜也不忘回擊,這次他是沒有留情的,那些被傷到的弟子沒有一個是活命的。
心軟是大忌!
······
距離一刻鐘還有幾秒的時間,景煜抱著已經失去意識只憑本能做事的南沅向房間外走去,走到門邊的時候,他一腳踢開還留著一口氣的沈燼一腳。
腳踩在沈燼的臉上重重的碾壓,語氣淡薄又寒涼,「你想要的我會滿足你。」
景煜抬眼看著匆匆趕來的左護法,對他說了幾句話就帶著在懷裡亂動的南沅動快步離開這個混亂的地方。
左護法一直見景煜的身影徹底的消失才看向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癱倒的沈燼,蹲在他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輕佻的語氣宣布了沈燼接下來生不如死的結局:「帶下去,賞給魔軍,記得,在這之前給他治治,他暫時還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