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為了錢!」顧天打了一個響指,「因為錢比那些虛頭巴腦的建議值錢多了!我活這麼大,就沒聽說過哪個老闆到處跟投資人說哎呀我公司現在啥都不缺,就缺建議,誰來給我融一輪建議的!」
「噗!」
「哈哈哈哈,融一輪建議!神他媽絕了!」
「真相了!免費的建議一文不值!」
「誰跟我提建議,我就讓他拿錢來投資,虧了他的,賺了分他,你看他還敢不敢瞎逼逼!」
直播間裡的觀眾笑瘋了。
顧天這可是太敢說了,嘴巴毒的要死,但是片盤讓人沒法反駁。
因為,這都是真理!
面對男人的沉默,顧天繼續道:「再說了,讓你賣檸檬的那個大伯,他自己擺過攤嗎?讓你租店面的那個舅媽,她自己開過店嗎?一群連下水游泳都沒試過的人,站在岸上指揮你用什麼姿勢才能拿奧運冠軍,你覺得這靠譜嗎?」
男人徹底沉默了,過了好半天,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醒悟:「聽您這麼一說……我突然感覺,他們給的這些免費的建議,好像……好像都是在害我。」
「也不能全說是害你。」顧天懶洋洋地往後一靠,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世事的冷笑,「這麼說吧,你身邊的這些人啊……他們嫌你窮,又怕你富。給你建議是希望你別窮,但是給的不靠譜的建議更希望你別真富!」
這句話一出,整個直播間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連滾動的彈幕都停滯了一瞬。
隨即,是更猛烈的爆發!
「臥槽!!!!!!」
「頭皮發麻!這句話太他媽真實了!」
「我終於明白了!他們希望你好,但又不希望你過得比他們好!」
「我身邊的親人也都是這樣子的,還有我哥們也是,害怕兄弟過的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扎心了,我感覺我的膝蓋中了一萬箭!」
顧天看著沸騰的彈幕,為這場連線做了最後的總結:「所以啊,這種免費的建議,聽聽就算了,千萬別當真。因為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發現,所有免費的東西,到頭來才是最燒錢的。」
連線的男人已經徹底失語,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顧天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就這樣吧,下一個!」
小林看著彈幕,連忙說道:「顧哥,呆小妹要和你連線。」
顧天眉毛一挑,有些意外:「這蠢女人怎麼想起和我連線了?連吧。」
隨著小林滑鼠一點,連線接通。
這一次,是視頻連線。
屏幕那頭,一個扎著雙馬尾,畫著精緻妝容,但眼神卻大大咧咧的女孩出現在鏡頭裡,正是知名大主播呆小妹。
「顧老師!」呆小妹一看到顧天,就忍不住抱怨起來,「打一把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虐菜沒什麼意思。」顧天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你找我連線,就為了打遊戲?」
「不打遊戲,那想和你聊聊天不行啊?」呆小妹撇了撇嘴。
「聊天的話有點浪費兄弟們的時間啊,我還給你插了個隊。」顧天調侃道。
呆小妹眼睛一亮,順著杆子就往上爬:「那我和你這算是走後門的交情了?」
顧天聞言,故作震驚地一捂胸口:「那個……我後門可不讓走,你後門我可以考慮一下。」
「噗!」
呆小妹瞬間反應過來,俏臉一紅,但絲毫不怵,反而挺了挺胸膛:「顧老師,你們男人就愛這套嗎?」
直播間瞬間笑瘋了。
「臥槽!走後門!是我知道的那個走後門嗎?」
「老女人竟然沒生氣!你們看她,還有點小期待?」
「好傢夥,一言不合就開車,還把車門給我焊死了!誰也別想下車!」
「安警官正在提刀來的路上,顧老師你悠著點!」
看著滿屏的虎狼之詞,顧天不由笑了笑。這呆小妹不愧是頂級主播,太會搞效果了。不過這尺度再聊下去,直播間怕是真要被封了。
他當即清了清嗓子,準備轉移話題。
誰知呆小妹卻搶先一步,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認真地說道:「顧老師,我其實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什麼問題?」顧天也正經了些。
「做咱們這行,其實壓力挺大的。」呆小妹嘆了口氣,「尤其是你做這個情感直播,壓力更大,別人的誤解也越多。你會不會……經常遇到壞人?」
「壞人肯定有。」顧天點了點頭,「不過嘛,你會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就是你越強大,你身邊的好人就越多,壞人好像都消失了!」
這句話一出,直播間又開始議論紛紛。
「好一個越強大身邊都是好人!顧老師又出金句了!」
「太真實了!你沒錢沒勢的時候,誰都敢踩你一腳。等你牛逼了,以前的仇人都跑來跟你稱兄道弟!」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一個道理!」
呆小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又說:「可是最近網上老有壞人黑你啊。今天又有一個叫什麼翰林漢堡的,在網上發聲明說要起訴你,說你污衊他們,人家店還沒開就讓你給整黃了。」
顧天聞言,不怒反笑,反問道:「我剛才說了什麼?」
呆小妹一愣,下意識地回答:「越強大,身邊都是好人?」
「沒錯。」顧天打了個響指,「所以,這個在網上黑我的人,他不是壞人。」
「啊?」呆小妹沒跟上他的思路。
張玉婷本能脫口而出,「那是什麼人?」
顧天:「蠢人!因為我夠強,所以他不敢直面我,只敢在網上像個蛐蛐一樣叫喚。這不是壞,這是蠢!」
直播間裡直接笑瘋了。
「哈哈哈哈!不是壞,是蠢!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翰林漢堡老闆:我他媽謝謝你啊!還給我定性了!」
「顧老師的腦迴路,我等凡人是永遠跟不上了。」
「蛐蛐……這個形容詞太形象了,笑死我了!」
呆小妹也被這個神轉折給逗樂了,捂著嘴笑了半天,才好奇地追問道:「為什麼說他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