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說他蠢啊？」呆小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疑惑。
顧天嗤笑一聲，「因為他根本沒搞明白，自己是在跟誰打仗，又是為了什麼打仗。」
「他以為在網上叫囂著要起訴我，就能洗白自己，挽回聲譽？這叫自殺式公關！」
「我揭露的是他們的商業模式，是事實。律法是講證據的，他拿頭來告我？」
「算他能贏，他敢把事情鬧上法庭嗎？他這種快招加盟的盤子，最怕的是什麼？是見光！他跟我對線，是能給他帶來流量，但這些流量是什麼？是吃瓜群眾，是來看熱鬧的，不是他的客戶！」
呆小妹若有所思：「他的客戶……是那些想加盟的人？」
「不然呢？」顧天一攤手，「你以為他是靠賣漢堡賺錢？錯了，他是靠賣一個開漢堡店就能年入百萬的夢想來賺錢！他的客戶，是那些想加盟開店的韭菜！」
「現在他跳出來跟我對線，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等於是在一片綠油油的韭菜地里，架起一個高音喇叭，循環播放我這鐮刀是帶毒的，割完你你還得倒欠我錢！你說，那些本來伸長了脖子等著被割的韭菜，聽完還敢來嗎？」
「噗。」
呆小妹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直播間更是當場裂開！
「我靠！高音喇叭循環播放！顧老師你他媽是魔鬼嗎？」
「哈哈哈哈！畫面感太強了！翰林漢堡老闆含淚感謝顧老師幫他宣傳！」
「這不就是親手砸了自己的鍋嗎？智商感人啊！」
顧天看著彈幕，懶洋洋地往椅子上一靠，丟出了最後一記重錘：「這還不是最蠢的。」
「最蠢的是，他把事情鬧這麼大，是生怕有關部門發現不了他？」
顧天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嘲諷：「這種明目張胆收割普通人血汗錢的商業模式，本來就是在刀尖上跳舞。他非但不夾著尾巴做人，還主動跑到聚光燈下面來一段激情四射的鋼管舞，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有多牛逼。」
「你說，這舞跳完了，等著他的是什麼？是觀眾的掌聲，還是鋥亮的手銬和踩不完的縫紉機？」
話音落下，直播間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顧天這番層層遞進、邏輯縝密的分析給震住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口舌之爭了，這是從商業模式、公關策略到法律風險的全方位降維打擊！
足足三秒後，彈幕如火山般噴發！
「臥槽！臥槽！臥槽！頭皮發麻！」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
「翰林漢堡老闆現在估計在廁所里哭暈過去了，他不是蠢，他是蠢到家了！」
「踩不完的縫紉機……哈哈哈哈，顧老師，太真相了！」
呆小妹看著顧天，眼神里已經滿是崇拜的小星星：「顧老師，我算是明白了，你這腦子……真不知道怎麼長的。」
……
與此同時，C市某間窗明几淨的辦公室內。
一個穿著深色夾克，面容嚴肅的中年男人，正鐵青著臉看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顧天直播的切片視頻。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直接撥了出去，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立刻去查！一個叫翰林漢堡的餐飲加盟公司！給我從頭到尾，徹查一遍！」
「這種盤踞在市場上的毒瘤，必須馬上給我拔掉！要快！」
...
直播間，呆小妹看著顧天，眼神里已經滿是崇拜的小星星：「顧老師，我算是明白了，你這腦子……真不知道怎麼長的。跟你連線，我感覺自己都變聰明了！」
顧天聞言，嘴角一勾：「是嗎？那我問你幾個問題，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變聰明了。」
「你問！」呆小妹自信滿滿地挺了挺胸。
「聽好了，」顧天懶洋洋地開口，「5和7之間是什麼？」
「這不侮辱我智商嗎？」呆小妹想也不想就回答，「是6啊！」
「錯。」顧天搖了搖手指，「是和。看來你智商還沒什麼增長。」
呆小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這個腦筋急轉彎，頓時氣得跺腳：「這不算，你這是文字遊戲！再來一個！」
直播間裡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老女人智商再次被碾壓！」
「我宣布，老女人的智商和她的對A一樣，沒什麼增長空間了！」
「這題我竟然也沒反應過來！我自閉了……」
「行，再給你一次機會。」顧天點點頭，「一隻牛有幾條腿？」
「這個簡單！四條腿！」呆小妹搶答道，生怕又被套路。
「那牛有幾根毛？」
呆小妹：「？？？」
她整個人都傻了，這他媽是人能問出來的問題？
直播間觀眾已經笑得在地上打滾了。
「哈哈哈哈，來了來了，顧氏經典奇葩問題！」
「老女人，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個智障！」
「這個問題，我感覺愛因斯坦來了都得懵逼！」
呆小妹不想承認自己是智障，鼓起勇氣，梗著脖子喊道：「一身毛！」
「為什麼？」顧天追問。
呆小妹徹底懵逼了，脫口而出：「我怎麼知道為什麼啊！」
「餵草啊。」顧天悠悠地吐出三個字。
「啊？」
呆小妹抓狂了，「啊啊啊！你這都是什麼奇葩問題！我不服，是我沒聽清楚，你再問一個，最後一個！」
「行，最後一個。」顧天邪魅一笑，「爺爺、奶奶、爸爸之間，誰和你的血緣關係最近？」
這個問題總算正常了，呆小妹鬆了口氣，脫口而出：「爸爸！」
「哎。」顧天立刻應了一聲，臉上帶著得逞的笑。
「噗！」
直播間瞬間爆炸！
「我草！我草！我草！這爹認得猝不及防！」
「哈哈哈哈哈哈！顧老師太缺德了！我願稱之為世紀級碰瓷！」
「老女人：我只是回答個問題，怎麼就多了個爹？」
「孝死我了！年度最佳認親現場！」
呆小妹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屏幕你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一旁的張玉婷都看不過去了，呆萌地說道：「顧老師，你這麼戲耍她，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顧天一攤手，「不是她非要我測試她智商的嗎？」
張玉婷眨巴著大眼睛，竟然也來了興趣：「那……那你能測一測我的智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