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09章 野豬暴起傷獵人

第109章 野豬暴起傷獵人

2026-07-23 18:50:50 作者: 佚名

  第108章 野豬暴起傷獵人

  許大春探頭探腦,看著土坑裡幾塊五顏六色的固體火塊奇怪問道:「九哥,這幾個會燃燒的東西是什麼?我怎麼沒見過?不像汽油不像煤油的。」

  陳九九一邊撥弄著玉米棒,一邊隨意回道:「這是固體酒精,只要放上兩三塊,這火就足夠煮一鍋玉米了。

  嘿嘿,男人婆,你要不要再去掰幾個嫩玉米?這才六個,咱們三個人完全不夠吃啊。」

  鍋和酒精是陳九九變戲法變出來的,許大春和賈荷花絲毫沒有驚訝,他們早在學校里就見識過陳九九的神奇之處。

  當年陳九九可是號稱「越州三中魔術師」。

  賈荷花還是有些緊張:「九哥,我們這偷的玉米是公家的,萬一被大隊部抓到我們就完蛋了。少偷幾個吧,免得被人發現。」

  陳九九不以為意道:「知道我為啥用固定酒精不?就是這玩意兒燃燒起來沒有黑煙,咱們躲在玉米地深入,神不知鬼不覺,誰能發現?

  咱們要是用樹枝燒火,那才完蛋,到時黑煙滾滾從玉米地里升騰起來,傻子都知道有人在偷煮玉米,一抓一個準。

  沒事,你再去弄幾個玉米,這大片大片的玉米地不差咱吃幾個,到時統一收割也看不出來。

  多弄點,一會兒給童文靜她們幾個送點過去,估計她們應該也餓壞了,小小身板干起農活來還真不差。」

  許大春撇撇嘴,心想人家小姑娘都在干農活,你一個大佬爺們在偷懶。

  玉米地里到處都是玉米棒子,賈荷花伸手就能掰玉米:「九哥,咱們真不去幫她們三人種菜?讓三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種三畝地,這不是要了她們的命嘛。」

  陳九九一邊觀察火頭,一邊隨意回道:「我花了大代價才請人來幫我們種菜,不就是為了想輕鬆點嘛。

  如果這邊我自己花錢讓人種地,那邊我又幫別人種地,我是不是有病?

  我又不是添狗,添到最後一無所有,自家地自家種,誰也不占誰便宜。」

  賈荷花哼哼了兩聲:「童文靜、林嬌、於紅長得那麼漂亮,那雙桃花眼看得我都迷糊,你就沒被迷住?你們男人不就好這一口嘛。

  

  我跟你說九哥,你不抓緊機會拿下,以後可別後悔。」

  陳九九嘖了嘖嘴,隨後輕笑著搖了搖頭:「來,給你們唱一首哥聽聽: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見了千萬要躲開~~~」

  「喲,這幾個玉米熟了吧?香味都飄出來了。」

  陳九九往水裡放了一點鹽,隨後一人捧著一個玉米棒,三人吃得美滋滋。

  陳九九一邊啃玉米,一邊也在觀察:

  東北的玉米棒子個頭要比浙省大,差不多大一倍以上,但是顆粒卻不夠飽滿,跟老太太的牙齒似的稀稀疏疏,跟2026年的玉米完全沒辦法比。

  估計是因為這個年代缺少化肥和農藥有關,再加不是種子公司雜交過的高產玉米,產量很低。

  陳九九記得幾十年後,東北玉米平均畝產是1500斤左右,高產的可以達到兩千斤以上。

  但就狗熊嶺目前的情況來看,畝產能達到150斤就謝天謝地了。

  如果讓他們這種外行知青來種植,恐怕畝產100斤都有可能,這對知青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插隊還是苦啊,那些知青平時幹活本就勞累,大多都盼著能早點回城去。

  「不要聽他們說了什麼,而是要看他們做了什麼,言語會說謊,行動絕對誠實。」

  陳九九心中默默想到,突然他發現鍋里的玉米已經沒了:「靠,你們兩個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怎麼不給我留一點,趕緊,繼續煮。」

  老半天,三個人從玉米地里出來的時候,身上早就沒了鋁鍋的痕跡,地上的火炕也跟玉米棒一起被埋起來了。

  許大春打了一個飽嗝:「嗝~~~在東北真幸福,糧食隨便吃,吃到撐為止,我在家裡可從來都只能半飽。就是有點清淡,要是有水果吃就好了。」

  陳九九心想自己的空間食堂冷庫里好多水果,有些是職工食堂的餐後水果,有些是領導會議室的招待水果,應有盡有。

  可惜他真不能變出來了,弄個鍋出來已經逆天了,再弄個熱帶水果出來,那真要被人懷疑了。


  三人吵吵鬧鬧的時候,遠遠看到從山上走下來一隊人,大約有五六個,都是精壯的男人。

  陳九九頓時警覺起來,於是小心提醒道:「那邊有人來了,走,去溪邊人多的地方。」

  「好。」

  三人快步離開這個偏僻的玉米地,往梯子河邊小跑過去,這邊都是打水的村民,人來人往熱鬧。

  陳九九快步跑到後,剛巧看到婦女主任馬春苗在組織婦女挑水,於是趕緊過去匯報:「馬大姐,那邊山上下來五六個人,我看都背著槍,你要不要報告村里?」

  馬大姐一聽擺了擺手笑道:「沒事,咱們狗熊嶺這窮地方哪來的敵特?再說了,咱們是靠近北朝邊境,那邊跟咱們是兄弟國家,不可能滲透過來的。」

  所以馬大姐一聽有背著槍的小隊伍過來一點也不緊張:「你有沒有看到那些人身邊有狗?」

  陳九九想了一下:「有幾條狗跑前跑後。」

  馬大姐呵呵一笑:「那就更沒事了。」

  過了大約半小時,陳九九就看到遠處幾個背著長槍和弓箭的男人走近了村子,前後有好幾條獵犬圍繞左右,非常警惕。

  這時陳九九看到了這群人的腳步非常匆忙,幾乎是小跑著的。

  馬大姐到底是老山民了,一瞧便瞧出不對來,著急對旁邊人喊道:「喲壞了,這是傷人了。」

  溪邊的人群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望村外看去,有經驗的村民已經在喊了:「那是杜雷他們的獵隊,滑杆上的人是金柱吧?」

  「是他們,快,迎上去幫忙。」

  陳九九眨巴著大眼睛,看到村民們都慌慌張張的樣子,趕緊問道:「馬大姐,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誰受傷了?」

  馬大姐指著不遠處的人群說道:「你們城裡孩子讀書多,視力都不是太好,我們一看就知道,過來的獵隊有問題。你看中間是不是有人抬著東西?」

  陳九九手搭在額頭上遠遠望去,看出問題來了:「對,有兩個人用杆子抬著東西,我剛剛遠遠看到了,以為抬的是什麼獵物呢。」

  馬大姐繼續解釋道:「如果是是小動物,獵戶一般都是背著的,方便在山中行走。

  如果是像野豬這樣的大動物,一般需要兩個獵戶用一根樹杆抬著。

  像這樣前後兩個人用手抬著的東西叫滑杆,是臨時做的,往往代表有獵戶受傷了,上面抬著一個人。

  你看他們腳步匆匆,再算算日子就更明白了。

  杜雷他們是昨天進山的,沒有意外大約要四五天後才會出山,匆匆出山唯一可能就是有人受傷了。」

  果然,不一會兒,一群村民大呼小叫幫忙抬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獵戶過來了。

  馬大姐非常焦慮,趕緊上前:「真是柱子呀,哎喲,這是咋滴啦?」

  領隊杜雷看到大隊幹部,於是急著喊道:「馬大姐,柱子被野豬給拱了,估計肋骨斷了幾根,還在他的肚子上拉開了一個大口子,血流不止,恐怕,恐怕————」

  杜雷說完,氣得把手中的獵槍狠狠扔在了地上。

  馬大姐也是急得直跺腳:「快,快去請吳大隊長,還有柱子媳婦,你們幾個把柱子抬回家裡去,我去大隊部拿消毒藥水。」

  狗熊嶺的村民們關鍵時刻還是很團結的,一聽紛紛去喊大隊幹部和家屬了,剩下的匆匆抬著傷員往家趕去,就怕路上就嘎了。

  華國人的傳統,死也要死在家裡。

  陳九九閒著沒事,對這種突發情況還是比較八卦的,於是趁著現場亂鬨鬨的時候也跟著一起往金家跑去。

  許大春和賈荷花一瞧,也紛紛跟上,內心對野獸攻擊人類造成的傷亡比較好奇。

  以前在越州老家聽說過,比如他們的老鄉,祥林嫂的兒子阿毛就是被狼給吃了,但真事還是第一次碰見。

  到了金家後,村民們一起闖進了院子,踢開房門就把金柱往裡屋的炕上抬去。

  幸虧這個時候農村人家幾乎不鎖門,否則還得砸門。

  面積不大的裡屋外屋密密麻麻都是瞧熱鬧的村民,所有人都在喊叫,抒發著心中的焦慮,現場一片亂糟糟。

  「這可咋整啊,柱子還在流血。」

  「柱子媳婦怎麼還沒來呀。」


  「消毒水拿來了沒?總得搶救一下啊。」

  「要不拿清水沖洗一下?」

  陳九九也跟著進了屋,看到炕上躺著一個三十歲左右,滿臉絡腮鬍的男人,此時臉色蒼白,表情痛苦喘著大氣。

  嘴裡還不斷呻吟著,痛得說不出話來。

  還沒死?

  陳九九知道這樣的臉色就意味著失血性休克的前兆,如果不及時搶救估計活不過今晚。

  「都讓一讓,讓一讓,先看看傷口情況如何?」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位金家長輩跑過來,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所有人全部都讓開了一個小口子。

  金家長輩小心翼翼剪開了金柱腹部血淋淋的衣服。

  嘶~~~

  然後現場的人全部都倒吸一口冷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