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昏迷了嗎,我買的謎煙不管用嗎?」
傅淼淼嚇的倒退了幾步。
其餘人也都緊張的很,畢竟沈保鏢戰績可查,連老爺子都薅禿了半個頭,不把人迷暈了綁起來,他們也害怕。
傅歸來更是滑動著輪椅撤出去了好遠。
壯漢將恐龍.沈丟在了地上,仔細查看了下,「小姐,不用擔心,謎煙放的足足的,她沒醒,應該是肌肉反射。」
被平白無故扇了一巴掌的傅淼淼:「……」
段澤浩急忙出言安慰,「對對對,這賤人打人打習慣了,即便昏迷了,這死毛病也不改,沒事的不用怕啊淼淼。」
傅淼淼咬牙,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段澤浩震驚了,「淼淼,為什麼打我啊,不打她啊。」
傅淼淼瞪他一眼,「我心裡有氣沖你撒不行嗎,她那身恐龍衣服看著扎手,我怕把我手扇壞了。」
沈保鏢的恐龍睡衣還是定製款,商家根據她的要求做的,周邊繡了好多裝飾,看上去的確…不太敢碰。
段澤浩憋屈一笑,不敢再說什麼。
畢竟能搭上傅家這艘大船,對段家來說在豪門圈子裡地位一下就升上來了。
他忍!
傅歸來見沈攬月沒醒,又跟個沒事人似的驅動著輪椅回來了,故作深沉的咳嗽了聲,「澤浩,把人綁起來,先把家主戒指拿到手,剩下的隨你怎麼做。」
「幾位叔公。」
傅歸來怕到時候事情鬧大,在場的人不肯擔責任,轉頭看向幾人,先把話說開,「今晚從沈…恐龍身上強行拿回家主戒指,是我們大家一致的決定,到時候幾位叔公可別不承認。」
「畢竟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也事關幾位的利益不是嗎?」
他實在想不起來沈攬月叫什麼了。
低頭看到那一身奇葩帶刺的恐龍睡衣,就只能叫沈恐龍了。
沈攬月:「……」
她天天穿著恐龍睡衣,傅僱主都沒這樣喊過她!
沒人吭聲。
傅歸來笑道:「這樣說來,這家主戒指不著急拿了?」
「諸位都不急,我也不急。」
他急於拿到家主戒指,掌控全族,正式接任公司,甚至…越過老爺子。
當然,私下裡也是許諾了這些叔公好處的。
他們在公司都有可觀的股份比例,本來頤養天年也是不錯的。
傅宴深在傅氏的時候。
一個個都乖乖的拿著每年豐厚的分紅不敢亂動。
如今繼承人要換成傅歸來這個好糊弄的廢物,其他人自然動了心思,也就急於讓傅歸來上位了。
須臾,三叔公先開了口,「當然,這家主之位老爺子本來就是許了你的,家主戒指這麼重要的物件,怎麼能在別人手中的,今晚這事我是支持的。」
有人開了頭,其餘人也紛紛表態。
「對,家主戒指就該拿回來,那個瘸子竟然把戒指放在一個…沈恐龍那,簡直荒謬!」
「我看就按照原計劃來,先把戒指拿到手,再給這沈恐龍下點藥,把她送回去和那個瘸子廝混在一起,拍照拍視頻,傳出去……」
「那個瘸子早該死了,這個沈恐龍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沒人記得沈攬月叫什麼也就罷了,連沈保鏢也沒人喊了,只記得她姓沈,一口一個沈恐龍叫的溜。
最後連段澤浩都以為沈攬月叫恐龍。
躺在地上裝死二十分鐘的恐龍.沈。
聽著這群加起來幾百歲的老傢伙議論著後續的計劃,她差點原地跳起來,一人一棒槌錘死。
原來他們要的不止是家主戒指,要的還是逼傅宴深去死。
讓他在已經失去雙腿的情況下,還要羞辱陷害,甚至曝光,逼死他之前,也要讓他死的最屈辱,最慘烈。
沈攬月生氣了。
沈保鏢生氣,後果很嚴重。
門關上的那一刻,段澤浩拿著繩子自告奮勇的過來收拾她的時候。
恐龍.沈.保鏢一個鯉魚打挺,一躍而起,而後猛地一個完美的側踢踢出去。
砰!
一腳踹段澤浩臉上,人直接趴地上了,起都起不來。
「啊!」
傅淼淼大叫一聲,「沈恐龍醒了,快快抓住她。」
沈攬月側眸瞧了她一眼,又是一腳過去,把傅淼淼也撂到了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她蹲下身子,三下五除二扒了傅淼淼和段澤浩的衣服,用段澤浩拿來的繩子將兩人捆在了一起。
「你,你幹什麼!」
傅淼淼嚇哭了。
段澤浩跟個蠶似的蛄蛹,「沈恐龍,我勸你耗子尾汁!」
「這可是傅家,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你會被玩死的!」
沈攬月笑了,「玩死我?」
「都被綁成蛆了,還玩死我。」
「你倆不是愛看人親嘴嗎,來來來把你們綁一起給我親,不好好親,弄不死你們!」
傅歸來想跑。
驅動著輪椅已經到了門口。
砰!
沈攬月一腳踹在了傅歸來屁股上,直接把人從輪椅上踹了下來。
傅歸來疼的大叫。
沈攬月踩在他背上,伸出了手,「還要家主戒指呢,就在這呢,給你爹我磕幾個頭,我給你來來來,孫子。」
傅歸來怒吼,「我可是傅家家主!」
啪啪啪啪啪啪!
十幾個巴掌下去。
沈攬月冷笑,「你是誰?」
傅歸來閉嘴了,哼都不敢哼。
「你,你,你大膽!」
三叔公年紀最大,不好最慫,指著沈攬月皺眉怒斥,「家主戒指本來就是……」
啪!
他話還沒說完,沈攬月衝上去,抬手就是一個逼兜扇了下去罵道:「老登,再說一句。」
扇三叔公時,還不忘拎著傅歸來。
因此沒人敢妄動。
畢竟她手裡的可是未來的家主,沒人敢擔責。
嘴巴都快被扇歪了的三叔公,窩窩囊囊的閉嘴了。
「你,讓開。」
沈攬月拎著傅歸來,走到四叔公的位置,瞪他一眼,「不讓開,我連你一起扇信不信?」
談論要給傅宴深拍照,讓他在鎂光燈下被羞辱致死的四叔公,此時一聲不敢吭,說讓位就讓位。
沈攬月坐在四叔公的位置上,腳踩著傅歸來,冷眼看向眾人。
她把家主戒指戴在手上,挑眉笑了,「戒指不就在這呢嗎,來拿啊。」
無人敢應。
這時候眾人才發現,眼前這個恐龍可怕的很。
她平時打人時嘻嘻哈哈的,倒是看不出這麼凶。
此刻,卻是一臉冷意,毀天滅地的氣場壓人的很。
「你,讓他們拿繩子過來。」
沈攬月踩了踩腳下的傅歸來,不耐煩的很,「快點。」
傅歸來:「拿,拿繩子。」
此時。
老爺子的宅院內。
管家擔憂的很,「老爺子,東苑那邊一直沒動靜,不會把人弄死了吧,那少爺回頭問起來……」
傅老爺子喝了口茶,不以為意,「若真如此,也是那丫頭技不如人,她死了或許…是好事。」
「咦,是嗎?」
「老頭,這麼晚了還喝茶,不怕睡不著猝死嗎?」
老爺子的茶剛遞到嘴邊,一隻手伸過來搶走了他的茶杯。
傅老爺子差點被嚇死。
沈攬月猛地一杯茶潑在了他臉上,不屑的看向他,「動不動就死啊,死的,真是不把人命當回事。」
「今晚這局是你布的?」
「是你讓他們給傅宴深下藥,扒了跟我睡一塊,拍視頻,曝光給所有人看?」
傅老爺子被潑了一臉茶,臉色一冷,「簡直愚蠢!」
「我看你真是無法無天一點規矩都沒。」
沈攬月翻了個白眼,「沒規矩怎麼了,說今晚的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你信不信我揍死你!」
傅老爺子突然笑了。
沈攬月:「?」
「你笑……」
話剛開口,一陣冷風襲來。
嗖的一聲,一枚暗器飛起,直逼沈攬月面門。
速度又快又狠,奔著要她的命來的。
沈攬月根本沒準備,幸好她反應極快,轉身閃躲。
但就在她閃躲的時候,一隻黑手出現,猛地一掌打了過來。
要躲開暗器,就躲不開那一掌。
砰!
一掌正中胸口。
沈攬月疼的皺了下眉頭。
感覺骨頭都快被震碎了。
特麼的,好黑……
大意了。
「還不認輸,非要死在這嗎?」
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裹挾著地獄來的冷意,空洞又冷漠,聽的人直起雞皮疙瘩。
沈攬月抬頭望去,臉色倏地一下變了。
對方又是一掌打了過來,再躲已經來不及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