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不知名的情緒,開始生根發芽,在傅僱主心中茁壯成長。
沈保鏢打了個響指,「甜吧,我沈保鏢拿的冰淇淋能不甜?」
「甜不死你丫的。」
傅宴深點頭,「嗯。」
兄弟們:「……」
真是一口火鍋也吃不下,竟坐在這吃瓜了。
「那個…都出來了,晚上去暗色聚聚?」
宋總開了口。
「我請客,剛好新得了幾瓶好酒,去嘗嘗?」
宋總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
這個沈保鏢酒量不行,一杯就能給她灌醉,人迷糊了,就好審問了。
陸謹言立刻明白了宋凜舟的意思,急忙點頭,「暗色那的師傅換了一批,糕點做的更好了,阿宴你不帶沈保鏢去嘗嘗?」
遲敘白:「小三…輪你還騎嗎,我可以送你一個小三。」
為了圓上自己的嘴賤,遲少腦袋瓜子都快轉冒煙了。
沈攬月眼眸一轉,「送我一台三輪?」
「那行,你先買了吧,回頭我去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藏書多,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隨時享】
又看向宋凜舟,「你把酒打包一下,再讓你們那的糕點師傅多做些糕點,能多保存幾日的,明天一早給我們送到傅宅去。」
「我跟傅僱主吃完飯要回去收拾行李,沒空去你們那逍遙了。」
雖然沒空過去,但該拿的東西一點不能少。
「是吧,傅僱主。」
沈保鏢賊精,怕這幾個傢伙不認帳,趕緊把幕後大BOSS推出來。
「嗯。」
傅宴深又幫她燙了牛肉,抬頭看向幾人,「明早記得把東西送來。」
轉頭又問沈攬月,「師傅他老人家喝酒嗎?」
沈攬月打了個響指,「看到酒比看到他爹還親。」
傅僱主彎起唇角,「好,那把酒給師傅帶著。」
宋凜舟一驚,「你們都準備見家長了?」
沈攬月皺眉瞪他一眼,「別胡說八道,是傅僱主陪我去山上看師傅,我跟傅僱主可是純僱傭關係,純友誼!」
宋凜舟笑了,「傅僱主,你們純友誼啊,這話你信嗎?」
傅宴深點頭,「嗯,我們唇友誼。」
都是chun,怎麼能不算chun友誼呢。
「什麼山?」
陸謹言一臉警惕。
沈攬月:「雪靈山。」
「有這個地方嗎?」
陸謹言又道:「地址發一下吧。」
遲敘白點頭,「發一下吧。」
別回頭把他們殘疾兄弟賣了。
雖然腿不行了,腰子還是值不少錢的。
沈三輪看上去很缺錢,萬一把阿宴拆吧拆吧賣了,心肝脾腎肺的可比她做保鏢賺錢。
沈攬月凝眉,「幹嘛,你們也要去拜訪我師傅啊。」
宋凜舟笑道:「如果你們在山上住的時間長了,我們閒來無事,也可以去拜訪一下。」
沈攬月眼眸一轉,從傅僱主口袋裡掏出了收款碼立牌,「我們這需要交入門費,一人給一萬。」
「去的時候還要額外帶禮物。」
沒錯,傅僱主貼身帶著她的收款碼立牌,不是放在輪椅側兜里,而是放在了自己衣服口袋裡。
所以他才能隨時拿出二維碼懟遲敘白面前。
兄弟們:「?」
算了,為了拿到地址,每個人交了一萬塊入門費。
沈保鏢收了錢,悄咪咪的跟傅僱主交頭接耳,「他們一定是懷疑我會把你賣了,這筆錢就當我的名譽損失費了。」
「我怎麼可能賣瘸子呢?」
傅宴深:「……」
後面那句話可以刪掉。
吃過飯,沈保鏢心情極好,極其講信用,「傅僱主,我去給你買領帶,買完我們回家收拾行李了。」
沈保鏢騎著傅僱主溜了。
大冤種宋結了帳,也跟了上去。
沈攬月收了三萬的保護費,還是得益於傅僱主坐鎮。
她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借用傅僱主得了好處,拿出一點點好處來犒勞僱主,那是應該的。
這叫長遠發展,循環利用。
愛人如養花,把傅僱主養好,下一次還可以敲詐到更多的勞務費。
沈保鏢大方的給傅僱主買了三條領帶。
隔壁是內衣店,「咦,來都來了。」
「還是去給你買幾條內褲吧。」
沈保鏢一個轉彎,騎著傅僱主進了內衣店買內褲去了。
跟在後面的兄弟三人:「……」
「都發展到買內褲了?」
「有雪靈山這個地方嗎,我怎麼看這地圖上沒這地啊?」
「阿宴…是不是真被拖出去賣腰子了,畢竟他一個瘸子,要賣他,他也跑不了。」
內褲比領帶要便宜許多,買三贈一,買五贈二,買十贈五。
沈保鏢算了下,果斷買了十條,贈了五條,到手十五條內褲。
「傅僱主,我大方吧,以後別說我沒送你禮物。」
「小貓擺件,取物夾,領帶,內褲,好多呢!」
傅宴深點頭,「嗯,好多。」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內褲袋子哭笑不得。
算了,內褲…也是愛。
幸好是他看著買的,不然以她的喜好,差點就拿了海綿寶寶的。
「我們要回去了。」
傅宴深見宋凜舟幾個還跟著,神色淡淡的道:「我們要去收拾行李,實在沒時間和你們聚,改天吧。」
「哦對了,酒和點心記得送過去,我還要帶給師傅他老人家。」
「沈保鏢,我們回家吧。」
「好嘞。」
沈保鏢騎上傅僱主的輪椅飛奔離開。
傅僱主手裡拎著內褲袋子,心情看上去極好的樣子。
陸謹言:「?」
「是他師傅嗎,他叫這麼順嘴。」
宋凜舟:「沒救了,一頭舔進去出不來了,就算我們跟他說,沈保鏢是拐他出去賣他腰子,他都得管我們要把刀遞給沈保鏢。」
遲敘白急道:「那怎麼辦,沈三輪把阿宴賣了之後逃之夭夭,我們就再也找不到了!」
陸謹言:「所以…我們也得上山。」
遲敘白攥拳,「拯救瘸腿兄弟從我做起。」
陸謹言嗤笑一聲,「我看你跟沈三輪挺合適的。」
遲敘白:「兄弟,你罵人好髒。」
晚上回去,沈攬月便興致勃勃的收拾東西,「傅僱主,這次你陪我去看師傅,可能要住一陣子,我難得回去呢。」
「你看要不要把傅夫人安排一下?」
傅宴深點頭,「嗯,我把她送出去住一段時間。」
沈攬月又道:「家裡還有什麼掛念的嗎,比如你那禿頭爺爺?」
傅宴深:「……」
「沒有。」
「好嘟,那還有什麼要帶的嗎?」
傅宴深想了想,「我收拾一下,你幫我放到行李箱裡就好。」
沈攬月抬手。
傅宴深愣了下,「嗯?」
沈攬月挑眉,「手。」
傅宴深伸出了手。
「我很需要你!」
「耶,合作愉快!」
沈保鏢上去就是一個擊掌,而後開開心心的繼續收拾東西去了。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驅動著輪椅去了衣帽間,去拿自己要帶的衣服。
有了取物夾,確實方便了許多。
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把掛著的衣服取下來疊好,等著一會遞給沈保鏢,讓沈保鏢幫他放到行李箱裡。
因為要帶的東西很多,沈攬月足足收拾了四個大號行李箱,還有兩個小號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沈保鏢還在念叨,「你兄弟他們說的三輪什麼時候兌現,有了三輪我會方便很多的,以後回去看師傅也方便。」
「你想去雪靈山,我開三輪拉著你去,很快就到了。」
傅宴深:「……」
幸好陸謹言他們沒說要送她個挖掘機。
不然他以後得坐著挖掘機上山。
如果沈保鏢不小心操作失誤,他可能要從半山腰上滾下去。
然後,沈保鏢再把他挖上山,他就坐在那個巨大的黃色鏟斗里……
沈攬月一晚上沒怎麼睡,兩隻眼睛輪流站崗。
一直熬到天快亮了才放心閉上眼睛,一覺睡到中午。
傅僱主醒得早,一直在樓下忙。
「酒和點心打包好了。」
「其它東西也都收拾好了。」
他把東西都檢查了一遍,又將宋凜舟送來的酒和點心打包好。
只是覺得還不夠,便又去酒窖挑了幾瓶好酒。
還準備了些別的禮品。
霍簡一早上沒閒著,淨忙著一趟趟搬行李了。
沈攬月手裡拿了個夾子,丟給了霍簡,「喏,你的夾子,折現。」
隨即便走到了傅僱主身邊,真心實意的誇讚,「我們家傅僱主也太棒了,走咯。」
霍簡一臉懵逼的看著手中的取物夾,「為什麼跟我要錢啊?」
沈攬月:「賣給你的,因為夾過你的屁股髒了,我們家傅僱主不要了。」
「九成九新,給你打個九九折吧。」
霍簡:「……」
他想造反還來得及嗎?
車子到了雪靈山半山腰,距離山頂還有一小段路,就沒辦法再上了,行李得用纜車運上去。
「那少爺怎麼辦啊?」
霍簡撓了撓頭,「輪椅好像進不去纜車,先把少爺扔纜車裡嗎?」
距離上面其實也沒多遠了,沈攬月都是自己爬上去的,但傅宴深坐輪椅就不方便了。
沈攬月皺眉看了霍簡一眼,「那是運貨的纜車,你以為人坐的啊,你去運行李吧,這是我的地盤,當然有辦法把傅僱主弄上去。」
「走,傅僱主。」
沈保鏢推走了傅僱主,來到了旁邊一處角落裡。
「喏,這樣上。」
傅宴深抬頭,震驚的看了一眼,「這,這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