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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沈保鏢,他們…欺負我

2026-05-22 10:01:50 作者: 南家小九

  傅僱主一臉緊張。

  沈攬月挑眉,「你不是說許我手滑哦。」

  傅宴深解釋,「我,我是許你剛剛那樣的手滑。」

  沈保鏢不樂意了,別過臉去,「之前你傻逼兄弟們在的時候,還說什麼都許人家,現在打你一下不樂意了,人前一套人後一套,你對我這個沈保鏢根本不是真心的!」

  「需要人家的時候喊沈保鏢你過來,不需要人家的時候就是沈保鏢你滾蛋。」

  傅宴深:「?」

  「我沒有讓你滾蛋。」

  「那我就輕輕打你一下怎麼了嘛。」

  傅僱主還是不太了解沈保鏢。

  沈保鏢,倒反天罡第一人,越是不讓她幹什麼,她越要干。

  就算他現在不許她打,她晚上一定會趁著他睡著了猛拍。

  傅宴深:「……」

  傅僱主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還是搖了搖頭,「換個地方給你打,那不行。」

  未免太…羞恥了。

  「算咯,算咯,開玩笑呢。」

  沈攬月眼眸一眯,多雲轉晴,給傅宴深換完睡衣,自己也換睡衣去了。

  傅宴深若有所思,心頭閃過些許不好的預感。

  沈保鏢沒這麼好說話。

  一般她好說話的時候,就是出意外的時候。

  沈攬月推著傅宴深出去的時候,傅宴深猶豫了下試探著問,「阿酒,我…不讓你打,你沒生氣吧。」

  傅僱主求饒的時候,便又換了稱呼。

  沈攬月大度的揮手,「才沒有呢,我沈保鏢多大方啊,會為那點小事生氣。」

  傅宴深點頭,「沒有就好。」

  但是……

  

  說完這話後,沈保鏢突然低頭看向他,陰惻惻的笑了,「嘻嘻嘻。」

  傅宴深:「……」

  完了,她肚子裡肯定又是一肚子壞水。

  早知如此剛剛就該讓她打幾下,滿足一下她變態的心理了。

  反正…也不是沒被她打過。

  沈攬月打開門,門口一排排腦袋。

  以明鏡師傅為首,穿著個熊貓服,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酸的牙都快掉了,還不忘看八卦。

  結果,三隻熊貓面對面,大眼瞪小眼,小眼瞪中眼,三臉懵逼中。

  傅宴深愣住,「師傅,您這是……」

  沈攬月與明鏡師傅同時指向對方,同時開口,「你偷聽。」

  「我路過。」

  其他人:「……」

  窩在角落裡,抱著柱子偷聽的遲敘白腦袋伸了過來,「你倆在裡面狗狗祟祟脫了半天,就是為了換睡衣啊?」

  「我說呢,怎麼那麼快開門了,還以為阿宴是三分鐘男人呢。」

  沈攬月:「?」

  「瞎扯淡!」

  「我傅僱主至少這些!」

  本著必須維護僱主的原則,不管他讓不讓自己打,沈保鏢都堅決第一時間站出來懟欺負傅僱主的人。

  遲敘白瞪大了眼睛,「這麼牛逼?」

  傅宴深怔了怔,深邃的眸中閃過一抹笑意,笑著開口,「阿酒,別亂說話。」

  沈攬月揚眸,「昂,至少五分鐘。」

  沈保鏢中氣十足的聲音飄蕩在整個雪靈山上。

  「五,五分鐘?」

  宋凜舟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確定是五分鐘,不是五個小時?」

  陸謹言:「也許是國外的五分鐘呢。」

  遲敘白:「國外的五分鐘就不是五分鐘了嗎?」

  紀南州摸了摸腦袋,憨憨的來了一句,「那也太短了點吧,努努力六分鐘。」

  白墨神色不悅的看了紀南州一眼,「沒禮貌。」

  紀南州:「哦。」

  白墨:「以後說話要禮貌些。」

  紀南州不解,真心詢問,「我說的那不是實話嘛,師妹伸了五個手指頭,我還給傅僱主加一了呢。」

  白墨語重心長的教導,「要說六分鐘也不錯的,很厲害。」

  傅宴深:「……」

  還不如不說。

  同一個師傅教出來的都是損玩意那句話含金量還在上升。

  五分鐘?

  男人的尊嚴被挑戰,傅宴深冷嗤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冷意,「你們!」

  傅僱主怒火還沒發出來,沈保鏢又道:「那咋啦,已經很牛逼了,誰在笑傅僱主,我弄死誰。」

  傅宴深愣了下,看向一臉懵逼的沈保鏢,漸漸回過神來。

  原來……

  沈保鏢和他一樣都是對感情極其忠貞挑剔的人。

  她並不懂。

  思及此,傅僱主心頭的怒火嗖一下煙消雲散。

  他打算改變策略。

  「沈保鏢,他們…欺負我。」

  傅宴深伸手牽住沈保鏢的指尖,無奈輕笑,轉頭看向遠處,連聲音里都帶了幾分破碎感,「不過沒關係的,我這個殘廢的樣子,還配提什麼行不行的?」

  沈攬月:「?」

  她允許別人跟傅僱主開玩笑。

  但不允許玩笑傷害到傅僱主。

  沉默片刻,沈攬月抬手一人後腦勺一巴掌,從遲敘白扇起。

  「啪!」

  「啪!」

  「啪!」

  「啪!」

  「啪……」

  扇到白墨的時候頓了一下。

  白墨笑看著她,「連我都要扇?」

  傅宴深抬頭看了一眼。

  白墨是沈攬月的大師兄,長兄如父。

  顯然下面這些師弟師妹都是白墨費心最多。

  沈保鏢自然下不去手。

  誰知……

  「扇!」

  沈攬月猛地一巴掌拍了下去,小聲對白墨道:「誰讓你沒八百萬。」

  白墨:「?」

  紀南州:「你連大師兄都扇啊……」

  小虎子小豆子小鋼鏰齊齊捂住眼睛,「阿酒姐姐連大師兄都敢扇。」

  明鏡師傅震驚,「你,你連他都敢扇啊,你可是他一手帶大的。」

  沈保鏢也有些心虛,眼睛亂轉,依舊強撐,「那咋了,誰讓他也說我的傅僱主了,說我的傅僱主就不行!」

  傅宴深:「阿酒……」

  他不該裝可憐的。

  那是一手帶大她的師兄,她會傷心的。

  「還有你們幾個!」

  沈攬月揮了揮拳頭,瞪著遲敘白陸謹言宋凜舟三人道:「你們給我大聲喊,傅僱主五分鐘超級牛逼,喊十遍,不然一人吃我十八拳,拳拳到肉,管飽!」

  傅宴深:「?」

  宋凜舟陸謹言遲敘白三人對視一眼。

  還有這好事?

  這種事遲少最熱衷,率先喊起來,「傅僱主五分鐘超牛逼!」




  陸謹言:「傅僱主五分鐘超牛逼!」

  「……」

  傅宴深抬頭望天。

  今夜星星依然很少,他的心事依然很多。

  紀南州小聲對剛剛上廁所回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霍簡道:「你家傅僱主可以叫傅五哎。」

  霍簡詢問,「為什麼?」

  紀南州伸出一隻手,「他只有五分鐘哎。」

  霍簡震驚,「我就說他虛吧!」

  傅宴深:「……」

  「開飯吧,我餓了。」

  傅僱主放棄辯解。

  這事…想破謠言,只有來日沈保鏢餵他花生。


  昨個匆忙沒準備好酒。

  白墨特意從院子裡挖出了幾壇深埋地下的好酒。

  「這酒還是阿酒上山那一年埋的,一共埋了十八壇,從未取出過。」

  「今天算是為你破例了。」

  白墨讓紀南州開了酒。

  濃郁的酒香霎時間飄滿小院,倒真是應了那句,酒還是沉的香。

  「阿酒上山那年?」

  如此有紀念意義嗎?

  傅宴深拱手,學著沈保鏢最愛的禮節,抱拳行了一個江湖禮,「多謝大師兄。」

  白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氣了,五分鐘。」

  傅宴深:「?」

  沈攬月坐在一旁,剛夾了一個牛肉丸聽到這話,立刻轉頭看過來,把牛肉丸塞給了他,哼起了歌謠,「套馬的五分鐘你威武雄壯……」

  砰!

  一聲巨響傳來。

  「臥槽,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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