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你?」
沈攬月眯了眯眼睛,「可你是瘸子哎。」
傅宴深坦誠,「沒聽過瘸子傳宗接代嗎,瘸子也能給你快樂。」
沈攬月眼眸一轉,「我想上天。」
傅宴深:「上。」
「怎麼上?」
「這樣……」
傅宴深寬大的手掌貼在她纖細的腰間,「阿酒,我不僅有五分鐘,我還有很多個五分鐘,要試試嗎?」
「多個五分鐘組合起來,也…很快樂的。」
他突然抬頭,碰到她柔軟的唇,試探著進一步深吻。
啪!
沈攬月翻身從傅宴深身上下來,把人往旁邊一推,對著傅僱主的臀部就是一巴掌,「我看你真是喝多了,都敢調戲我沈保鏢了。」
「我們兩個是正經的僱傭關係好吧。」
「還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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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攬月突然想起了什麼,伸手戳了戳傅僱主的屁股,「之前合同上寫了,乙方不可以上甲方的床,你還說了做我們這一行的,最忌諱愛上客人!」
「你還說過,不許乙方騎甲方,不許乙方對甲方口出狂言,不許乙方毆打甲方呢。」
沈攬月戳完傅僱主,又把人拽了過來,禮貌的蓋好被子,並肩躺著,打算好好跟他聊一聊合同的問題。
傅宴深轉頭看向她,「你沒毆打僱主嗎,沒騎僱主嗎,沒口出狂言嗎,沒上僱主的床嗎,沒愛上客人嗎?」
沈攬月:「打了,騎了,狂言了,上了,沒愛上,那咋啦!」
「你現在在我的地盤,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不然小心挖個坑給你埋了,再把你兄弟埋了,再把你保鏢頭子賣了,讓你媽哭都沒地方哭去!」
傅僱主自動捕捉關鍵詞,「沒愛上?」
「你,你都對我那樣了。」
「你占據了我所有的初次,你要負責。」
沈攬月怔了怔,有些震驚,「傅僱主,你不會誤會了吧,我可是正經保鏢,就想掙你那五十萬的薪水,做個兢兢業業的打工人。」
「我可沒想著趁你瘸,睡了你,再生個兒子繼承你的棺材本,然後一腳給你踹開,拿著你的棺材本吃喝玩樂開挖掘機去!」
「我是正經的沈保鏢!」
「什麼初次,別別別瞎說。」
那麼一大口鍋,她柔弱不能自理的沈保鏢背得起嗎?
傅宴深:「?」
「阿酒,其實我……」
他著急的開口,欲要解釋。
沈攬月卻已經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酒雖然沒多喝,但也喝了兩口呢,好睏了,晚安瑪卡巴卡。」
沈保鏢強行入睡。
傅僱主伸手戳她後背,「醒醒,我有話跟你說。」
「阿酒?」
「月月?」
「上天?」
「傅僱主的沈保鏢?」
「……」
無論他說什麼,她始終沒醒,睡的像明鏡師傅口中被她綁住四肢,舉起來的那頭豬。
「沈阿酒。」
傅宴深無奈苦笑,酸澀的滋味湧上心頭。
看著女孩背對著自己睡的極沉,他心中五味雜陳。
須臾,伸手把人拽了過來。
「你聽著。」
「我傅宴深喜歡你,是喜歡,知道嗎?」
沈保鏢眼眸緊閉,睫毛微顫,睡成了豬豬俠的模樣。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笑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輕的湊過去,吻上她柔軟的唇,氣息滾燙,就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難以言明的燙意,「你喜歡狂野的,那我就是狂野的。」
「喜歡腿長的,我就是腿長的。」
「喜歡會開三輪的,我…可以去學三輪。」
「學挖掘機,學戰鬥機,學…著去哄你。」
見沈攬月沒有醒來的意思,偷親的傅僱主膽子更大起來。
他並不滿足這淺嘗輒止的吻,也並不滿足於只親嘴巴。
他稍稍退開些,深眸中的寵溺幾乎溢出來。
須臾,他低頭吻上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纏綿許久,灼熱的吻又游移到她的耳畔,一點一點咬合。
一路沿著精緻的側臉,白膩的肌膚緩緩滑下,輕輕的咬了下女孩柔嫩的耳垂,而後繼續游移,最後的吻落在女孩漂亮修長的鎖骨處。
纏綿的吻略略加深了力道,輕輕舔舐,一下又一下,不捨得放開。
時間久了,一個淺淺的草莓印便逐漸顯現出來。
傅宴深眼眸更深了一層,克制的收回這個吻,伸手把人摟進懷裡緊緊的抱著。
他的力道有些大,甚至表情都兇狠霸道起來,恨不得將眼前的女孩拆吃入腹,揉進身體裡,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再也無法剝離。
他真的瘋了…克制不住的欲望。
是身體上的發瘋想念,同時疊加心裡上的雙重喜歡。
「阿酒,阿酒,我想要你……」
他閉上眼睛,瘋狂的克制著破土而出的欲望。
快…撐不住了。
突然……
「套馬的傅僱主你威武雄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