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攬月的手機鈴聲猝不及防的響起來。
「誰?」
沈攬月睜開眼睛,對上傅僱主慌亂的眼神。
砰!
她下意識的狠狠一推。
傅僱主被她推的翻滾兩圈,摔到了地上。
「……」
沈攬月去拿手機看了眼,接了電話,怒道:「賣什麼的?」
「套?」
「不需要很絲滑,用不到,滾。」
這個點打電話簡直讓人窩火。
被沈保鏢肘擊在地上的傅僱主:「……」
沈攬月手機丟在一旁繼續睡。
傅宴深沉默。
「?」
沒看到地上的他麼。
沈保鏢睡了過去。
傅僱主躺在地上心情複雜,無奈望天。
算了……
睡死好了,阿酒都沒發現他躺在地上,根本不在意他。
實則是傅僱主心虛,偷情被抓包,不知如何解釋。
畢竟這次的親可不比往日蜻蜓點水,淺嘗輒止,幾乎是占盡了便宜。
躺在床上的沈攬月,眼睛悄咪咪的睜開了一條縫。
仔細看去就能發現她面頰微紅,眸光瀲灩。
須臾,沈攬月輕輕舔了下唇,唇邊似乎還殘留著男人偷親時留下的氣息。
「!!!」
偷親一下嘴巴也就罷了。
居然給她整了個全套流程,全方位親吻按摩,還咬她……
沈攬月閉上眼睛,壓制著燥熱的氣息。
糟糕糟糕,心跳的厲害,好像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不知過去多久,躺在地上的傅僱主掙扎著起身,想爬上床,狼狽又無奈。
他本來就想在地下睡到天明。
可睡了會沒睡著,懷裡空蕩蕩的難受。
儘管跟隨沈保鏢上山下山折騰了一天,早就已經筋疲力盡,可沒有佳人在懷,壓根睡不著。
因此……
傅僱主決定艱難的爬上床,扯人睡覺。
就在他一個霸總好不容易蛄蛹(guyong)到了床邊,雙手撐著床沿,抬起頭努力往上爬的時候。
沈保鏢突然翻身睜開眼睛,湊過去,兩人腦袋抵在了一起,呼吸糾纏。
雙方皆是一愣。
沈攬月眼眸一轉,抬頭低頭砰的一下撞在了傅僱主腦袋上。
她力氣還挺大。
傅宴深沒防備,被她撞翻在地。
「……」
傅僱主微微一怔,隨後選擇…原地躺下。
真沒招了。
自從遇到保鏢以後,什麼沒經歷過的他都經歷了。
比如現在誰能想到他準備爬上床十分狼狽的時候,突然被沈保鏢一個頭頂頭給撞翻了呢。
任誰在這都沒辦法預判沈保鏢的動作。
「死了?」
沈攬月爬到床邊,整個人橫趴在床上,垂眸看向躺在地上,睡的很安心的傅僱主,「餵?」
傅僱主閉著眼睛不吭聲。
沈攬月伸手去戳他的臉,「沒死吭個聲,不然不理你了哦。」
傅宴深突然睜開眼睛,雙手撐地,撐起上身。
兩人這個姿勢和角度。
他剛好吻上去。
沈攬月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
還能這樣……
她緊急撤回。
他再次躺了回去,閉上眼睛,活人微死。
沈攬月:「?」
「臥槽,你死的好安詳,好像剛剛親我的根本不是你一樣。」
「傅僱主,吭個聲。」
傅少無動於衷。
沈攬月漂亮的眸子微閃,起身跑到院外,折了一根細細的樹枝。
很快,去而復返,重新趴到了床上,拿著樹枝戳傅僱主的身體,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咦,這有個人好像死了,餵死了沒死了沒。」
傅僱主還是無動於衷,裝死技能一流。
沈攬月拿著樹枝這戳戳那戳戳,就跟路上小孩看到什麼神奇的物種不敢動手,只能先找個樹枝戳著試探。
須臾……
沈攬月目光倏然一轉,落在了傅僱主那無法動彈的下半身上。
「嘻嘻。」
沈保鏢一笑,生死難料。
傅宴深:「?」
氣氛好像不太對勁。
他預感不太對勁。
果然,他的預感是很神奇的。
下一刻,沈保鏢手中那根樹枝猛地戳向了他的……
還不止一下。
而是有節奏控制力度敲擊。
「沈保鏢,你幹什麼呢!」
他睜開眼睛,面紅耳赤的怒斥,毫無威力。
「玩擊打樂呢。」
沈攬月拿著樹枝繼續戳啊戳的,邊戳邊唱,「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時針它在不停的轉動,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唱到嘀嗒的時候,就配合著節奏猛戳。
傅宴深閉了閉眼睛,聲音隱忍克制,「別戳了沈保鏢,會出事的。」
結果,沈保鏢唱的更投入,戳的更起勁了,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寂寞的夜和誰說話。」
傅宴深忍無可忍,一把拽住樹枝。
「還給我。」
兩人搶奪。
咔啪一聲,樹枝斷了。
沈攬月從床上滾了下去,砸在了傅宴深身上。
傅宴深伸手扣住她的腰,利用慣性的力量迫使她摔向自己。
而後……
兩人便毫無意外的親上了。
傅宴深張嘴,氣息滾燙,主動加深這個吻。
沈攬月跌落的角度,力量,姿勢,被他計算的剛剛好。
「……」
溫軟的唇,灼熱的吻,急速躍動的心跳,讓這個夜晚格外的黏膩綿長。
「傅宴深!」
沈攬月氣的掐他,「又親又親,親起來沒完了。」
就該穿個大嘴魚,帽子一戴,讓他親魚嘴巴去吧。
傅宴深把人扯到懷裡摟著,唇角微翹,聲音略喘,「別亂動。」
「你冤枉我了,是你調戲我在先,我沒收你的作案工具,你又跳下來親我。」
「我以為你那麼想親,只好滿足你主動一些了。」
傅僱主不再死鴨子嘴硬不承認,而是換了一種說辭,把那麼一口又大又圓的黑鍋,狠狠的甩在了沈保鏢背上,讓她背著。
沈攬月:「我那是不小心摔下來,不是親你!」
「那你剛剛拿樹枝戳我哪?」
傅僱主問。
沈保鏢回,「威武雄壯啊。」
「……」
傅僱主氣的不說話了。
看到他吃癟,沈攬月就開心,笑嘻嘻的戳他的小白臉,「喲,小白臉子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傅宴深換了個姿勢,把人禁錮在懷裡。
兩人一起躺在地上看天花板。
各自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沈攬月。」
他掐著她的腰開口,「你介意兩條腿暫時不能用的男人嗎?」
這話不是他第一次問,只是略委婉了些。
他甚至不止問過她,還問過日日堅持請安的小山叔叔。
沈攬月抬腿,搭在傅宴深身上,「怎麼說呢,要看這個腿有沒有用。」
傅宴深:「?」
「詳說。」
「給錢。」
沈攬月拿出手機。
傅宴深也拿出了手機。
兩人的動作幾乎是同時做出來的。
沈攬月怔了怔,「你……」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我表現還可以嗎?」
他都能第一時間猜透她的想法了。
沈攬月:「……」
「那,那給點吧。」
「真是討厭啊,套路都被你識破了。」
這種被人識破心思的感覺非常不好。
沈攬月決定以後面對傅僱主要更癲一點。
只要她足夠癲,他就接不住她的招。
傅僱主轉了帳。
十萬。
「可以嗎?」
傅宴深轉完帳問,「不夠我再轉。」
「先聊這十萬的吧,後面再說。」
「好。」
兩人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聊著十萬塊的天。
「有腿不能用這事吧,要看這腿對我有沒有用,長期不能用,短期不能用,還是一直不能用,或者是一用一個不吱聲。」
沈保鏢拿錢辦事,老實回答問題。
用了標準的廢話文學。
傅僱主每個字都聽懂了,意思不懂,虛心求教,「那我的腿對你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