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傅哥哥你拿什麼砸我?」
孟思瑤哭著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摸向後腦勺,摸到了一坨…新鮮的猴糞便。
她伸開手掌看了眼,「啊啊啊啊,嘔。」
她被噁心壞了。
傅宴深驅動輪椅到了廚房外。
「師傅,很抱歉,因為我個人的原因,打擾到了大家。」
明鏡師傅轉頭看了他一眼,對他鞠了一躬,「言重了傅僱主叔叔,您的小青梅交了十萬伙食費,那可是大金主。」
「我去給大金主做飯了,傅僱主叔叔您忙。」
啪的一聲。
明鏡師傅關上了廚房的門,隔絕了他的視線。
客氣疏離,完全把他當成了…叔叔對待?
因為孟思瑤的到來,前一天還被熱情歡迎的傅僱主叔叔,瞬間遭到了冷遇,仿佛所有人都把他拋棄了。
隔壁,遲敘白的房間裡。
兄弟幾人站在窗戶前往外偷瞄。
三個霸總八卦的很,偷感極重。
「失落了失落了,阿宴失落了,快拍下來。」
「就是當初他得知自己腿瘸了,也沒這麼傷心過,足以驗證他把沈保鏢看的比命重要。」
「猿糞小姐跟阿宴到底什麼關係,你們跟她熟嗎?」
陸謹言疑惑的看向另外兩人。
遲敘白:「?」
「猿糞妹是什么妹?」
宋凜舟:「就剛剛院子裡那玩意吧,樹上的猴送了她一份大禮,勉強稱為猿糞吧,總比猴子大便小姐好聽。」
遲敘白:「你倆真是天才啊。」
「出來了,出來了,猿糞小姐洗完猿糞又出來騷擾阿宴了。」
「我賭阿宴能把她罵走!」
遲敘白率先下注,「賭不賭?」
宋凜舟:「我賭這尊瘟神走不了,阿宴要吃愛情的苦頭。」
陸謹言:「我和凜舟一個想法。」
遲敘白:「賭!」
傅宴深驅動著輪椅到了門口,執著的守在門口,看向沈攬月離開的方向,可憐無助,委屈絕望。
「傅哥哥。」
「外面風大,我推你回屋吧,這麼久沒見,我有許多話要跟你說呢。」
雖然被躲在暗處的小毛襲擊,但孟思瑤顧不得那些,她只想抓緊一切機會和傅宴深相處,因此隨便清洗了下,後面的頭髮還是濕漉漉的,便著急的跑了出來,想把傅宴深推她屋裡去。
她的手放在了傅宴深輪椅上。
傅宴深:「滾!」
孟思瑤搖頭,「我不,我就守著你,纏著你,我要你知道我對你的好,對你的喜歡。」
「反正,反正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你威脅我也好,生氣也好,我都不會離開的。」
「傅哥哥,你不能動,你趕不走我的。」
孟思瑤死死抓著輪椅不放。
她一個健全的人能跑能跳,傅宴深拿她沒辦法。
尤其是跟在傅宴深身邊的霍簡也被沈攬月拐跑以後,她就更肆無忌憚了。
她推著傅宴深要進屋,眼中的欲望藏都藏不住。
上山之前,她特意去跟姑媽要了點東西。
姑媽說那東西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擋不住,會所里那些男模不聽話的時候,姑媽就會用那東西,百試百靈。
只要她和傅宴深有了夫妻之實,運氣好點能懷上孩子,那傅家…以後就都是她的了。
傅宴深伸手去輪椅側兜拿東西。
才想起來,他把那個取物夾丟了,因為碰過孟思瑤,他覺得取物夾不乾淨了。
「放手!」
「不放,傅哥哥在你腿好起來之前,你沒有辦法拒絕我的。」
孟思瑤推著傅宴深朝著臥室走去,勢在必得。
藏在臥室里看戲的兄弟們:「???」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震驚的回不過神來。
「強,強制愛?」
陸謹言詫異道:「看不出來,那麼柔弱的女孩,竟然玩這一套。」
遲敘白:「我看她那眼神好像要把阿宴扒光吃干抹淨,讓他精盡人亡啊!」
宋凜舟第一個沖了出去。
「愣著幹什麼,救殘疾兄弟!」
八卦歸八卦,開玩笑歸開玩笑。
關鍵時刻,作為好兄弟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扒光睡死。
當然,如果那個人不是猿糞小姐,換成沈保鏢,他們會樂見其成。
孟思瑤推著傅宴深剛到門口,就被宋凜舟陸謹言遲敘白圍住了。
宋凜舟眼疾手快的把傅宴深從孟思瑤手裡搶了過來。
陸謹言怒斥,「大白天的幹什麼呢!」
遲敘白:「當著我們的面強搶良家婦男,猿糞小姐你媽沒教你,這是不道德的嗎?」
眼瞧著自己的計劃即將得逞,都臨門一腳了,就這麼破滅了。
孟思瑤瞬間崩潰,眼淚再次落下來,「你們做什麼?」
「把傅哥哥還給我。」
遲敘白擋在她面前,「就不還,就不還,你跳起來打我啊。」
孟思瑤哭的梨花帶雨,身子一晃,險些跌倒在地,「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
陸謹言嗤笑一聲,「剛剛急著把阿宴推進屋裡扒光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柔弱。」
傅宴深:「……」
「是崔姨讓我來的!」
孟思瑤急了,「就連傅哥哥都不能違背自己母親的心意,崔姨希望我跟傅哥哥儘快結婚,生下子嗣,為傅家傳宗接代。」
宋凜舟看了傅宴深一眼,無奈的很,「這我可沒辦法反駁了,那是你媽,不是我媽。」
他能救殘疾兄弟於水火,但不能插手人家母親管教兒子的事啊。
傅宴深冷嗤一聲,嘲諷的看了孟思瑤一眼,「我媽?」
「這個世上,只有沈攬月的話對我有約束作用,隨時隨地任何場景之下都有效。」
傅宴深調轉輪椅,繼續去門口等沈攬月,又對宋凜舟幾人道:「你們陪著我。」
兄弟們:「……」
就這樣,四個霸總聚在一起,堵在門口,吹著冷風,一動不動,像腦子壞了一樣。
「殘疾兄弟,不是我說你,你這都成…望妻石了。」
兩小時後,陸謹言凍的實在受不了了,「我們都是單身狗,又沒什麼可望的,先讓我們回去吧。」
傅宴深沒理他。
遲敘白小聲道:「他讓我們陪著,是不是怕猿糞小姐一會又來推他去睡啊。」
宋凜舟點頭,「有道理,他是讓我們幫他給沈保鏢守身如玉呢。」
傅宴深:「……」
說曹操曹操到,沈保鏢帶著猴和新隊友霍簡回來了,手裡還拎了一個袋子,看上去收穫滿滿。
「阿酒。」
傅宴深操縱著輪椅過去接人。
沈攬月看都沒看他,欲要繞過去。
傅宴深臉色一變,猛地一個急轉彎,連人帶輪椅栽了出去。
「阿酒,你不要我了嗎?」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