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遲敘白拿過來,欲要把瓶子打開查看,「好像是孟猿糞落下的。」
遲少是上山之後融入雪靈山,融入最快的,甚至比傅宴深融入還要快,綽號隨口就來。
孟思瑤喜提孟猿糞的稱號。
小瓶的蓋子剛打開,白墨回來了,看了遲敘白一眼,神色淡淡的提醒,「不要對什麼都抱有好奇心,否則豬和猴你也只能選一個了。」
「畢竟山上條件有限,提供不了別的,遲少若是不介意,找自個的兄弟也行。」
遲敘白:「?」
紀南州指了指傅宴深,「你找殘疾傅僱主也行。」
嚇的遲敘白,一把扣上了小瓶子的蓋子,再不敢亂看了,瓶子丟出去好遠。
他又不是傻子,白墨的提點他聽的很明白。
再仔細一思考孟思瑤來的目的,就知道那是什麼玩意了。
「大師兄……」
傅宴深開口。
白墨:「殘疾傅僱主有事嗎?」
傅僱主沉默了。
算了。
待幾人離開後。
傅宴深才對霍簡道:「你把那瓶子撿起來,擦幾遍再給我。」
霍簡:「你要吃啊。」
傅宴深皺眉,「照做。」
霍簡撓了撓頭,不理解但尊重,乖乖的去擦瓶子了,用清水擦了好多遍又拿了回來遞給了傅宴深。
即便如此,傅僱主還是拿著紙巾包了一下,收了起來。
瓶子是孟思瑤碰過的,他不能直接接觸。
傅僱主內心:那個女人碰過的東西,我再碰,阿酒會不開心的,我要為阿酒守身如玉。
傅少私下裡自個先把男德這一塊拉滿了。
雖然…無人在意。
孟思瑤一個下午都沒敢出門,她打了電話跟傅夫人哭訴,「崔姨,這的條件真的太差了,屋子都是漏風的。」
「傅哥哥在這我真的不放心。」
「您快想辦法讓人接傅哥哥回去吧,但您放心在傅哥哥下山之前,我就算給他們當牛做馬,也一定會堅持留下來。」
孟思瑤哭的傷心,還拍了一些照片過去。
只不過山上信號時好時不好,她一句話要講很多遍,那邊才收得到。
網絡順暢的時候,視頻電話能打一會,不順暢的時候,只聽到了前半句,後半句還聽岔了。
傅夫人現在也很著急,想著兒子畢竟行動不便,萬一被沈保鏢強制……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以沈保鏢的人品不太可能。
晚上,孟思瑤才出門去吃晚飯。
她看到大家都聚在院子裡,想著自己是付了十萬塊的伙食費的,厚著臉皮走了出去。
「傅哥哥。」
「宋少陸少遲少。」
她看了眼幾人,聲音柔柔弱弱的,「白天一些事是我開玩笑的,你們別介意,我就是想上山來照顧傅哥哥的,沒別的意思。」
她想去傅宴深那邊坐下。
霍簡一屁股坐了上去。
孟思瑤皺眉,繞到另一邊想坐下。
遲敘白也眼疾手快的坐了下去。
「你,你們……」
孟思瑤咬唇,再想離傅宴深近一點。
結果被陸謹言和宋凜舟占了。
其餘人也都各自有了位置。
只有邊角的兩個位置是空著的。
孟思瑤不情願的走到邊角那坐下。
沈攬月推門出來,「飯做好了?」
傅宴深抬頭看向她。
她換了身衣服,和他毫無關係的衣服,不是兩人一起買的衣服,也不是情侶款,是她以前的衣服。
她甚至都沒看他一眼,好像…一夕之間他們就沒關係了。
「大哥,這這這。」
霍簡對她招手,「我給你占了位置。」
沈攬月:「哦,你坐著吧。」
她朝著剩下的那個邊角位置,也就是跟孟思瑤挨著的位置走去。
孟思瑤猛地站了起來,皺眉看向霍簡,「你剛剛不是說你坐嗎,為什麼讓給沈保鏢?」
「你如果不坐,只能我坐。」
她的語氣有些急,表情甚至都是厭惡的,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猙獰的一面。
傅宴深充耳不聞,眼神都沒給一個。
霍簡:「就不讓給你,你跳起來打我啊。」
「你又不是我爹,還想命令我。「
孟思瑤:「你……」
沈攬月走到她身邊沒坐,瞧了她一眼,從她身邊經過,壓低了聲音道:「略略略,我去坐咯,小傻逼。」
她本來是挺不開心的,甚至悄咪咪的鬧起了情緒。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之間變成事逼了,但就是不開心,帶著小紅它們去摘了野果子也不開心。
這會看到那姓傅的沒搭理孟猿糞,她勉強開心了些。
「沈保鏢!」
沈攬月的話激怒了孟思瑤。
孟思瑤氣的怒吼,「你罵誰呢!」
沈攬月已經坐在了霍簡那個位子上,轉頭看向她,「啊,我說話了嗎?」
孟思瑤:「你說了,你罵我!」
傅宴深:「她沒有,我作證。」
孟思瑤:「……」
「她有!」
孟思瑤急的跺腳。
傅宴深:「那又怎樣,罵你如何?」
孟思瑤又氣哭了。
沈攬月眼眸一轉,心情美了,暗爽中!
傅宴深拿過沈攬月面前的盤子,幫她夾菜,語氣溫柔,「師傅今天煮了蝦,你先吃點牛肉,我給你剝蝦。」
沈攬月哼了聲,「那行吧,再給我挑幾塊魚肉,不能有一根刺,否則我沈保鏢將錘爆你傅僱主的狗頭!」
她終於肯跟他說話了。
傅僱主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僵,須臾唇角勾了起來,點點頭,「好。」
孟思瑤震驚的看著,幾乎以為自己眼瞎了,耳朵聾了。
「傅哥哥,你,你怎麼能這樣呢,你是不是被她虐待了?」
「沈保鏢,你沒弄清楚自己的定位嗎?」
沈攬月攤手,「弄清啦孟猿糞,他是傅僱主,我是沈保鏢。」
孟思瑤氣的直哭,「他是主~人,你是奴才啊,你怎麼能命令他?」
「你是拿主~人的錢辦事,為主人服務的!」
「你,你這不是看清楚自己的定位,你,你是倒反天罡!」
「啊!」
她的話剛說完,傅宴深手邊的盤子便砸了出去,精準無誤的砸在了她腦袋上。
孟思瑤捂著腦門痛哭,「傅哥哥?」
傅宴深厭惡的看向她,「你說錯了,她不是什麼奴才,若真要這麼論,那得反過來,她沈攬月是我的主~人。」
眾人:「……」
沈攬月:「???」
哎呦,臥槽。
她是傅僱主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