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差點被到嘴的食物嗆死。
知道殘疾兄弟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成為了一名專業的舔dog,但也沒想到他能舔成這樣。
這是舔出了新高度。
沈保鏢怎麼調的,直接給兄弟調成狗子了。
孟思瑤愣了下,臉色發白,不自主的後退了幾步,身子猛地後仰,砰地一聲,無力跌倒在地。
她直接被傅僱主氣懵了。
無人在意。
沈攬月悄咪咪的瞧了傅僱主一眼,小聲道:「你情人暈了。」
傅宴深:「她不是,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沈攬月:「哦,糾正下,你媽給你找的小情人暈了。」
「我媽找的,讓她娶。」
傅宴深耐心的幫她剝蝦,又給她挑魚刺。
沈攬月吃的開心,含糊不清的嘟囔道:「原來翻身做皇帝是這種感覺,小樣欺負不死你。」
小小傅僱主,拿捏!
「嗯。」
傅僱主這會在做低伏小,乖的很,一句話都不反駁,不但不反駁還上趕著討沈保鏢歡心,「隨你欺負。」
最好…是晚上那種欺負。
他想起了今天在地上撿到的那個小藥瓶。
明白人都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什麼,必要的時候…用些非常手段也是可以的。
傅宴深又拿了一塊烤紅薯來,幫她把皮剝掉,餵給她吃。
被氣懵的孟思瑤在地上躺了十分鐘,發現沒一個人搭理她。
甚至霍簡嫌棄她的凳子礙事,給她一腳踹了出去,把邊角兩個位置都占了。
孟思瑤又氣又惱,在生氣與窩囊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窩窩囊囊的自己爬了起來,走到傅宴深身邊可憐巴巴的,綠茶技能拉滿,繼續表演,聲音柔的能滴水,「傅哥哥,我也想吃蝦,可我手受傷了,剝不了,你能給我剝一個嘛?」
「傅哥哥,求求你啦。」
眾人跟看猴似的看她。
連猴都有點愣,摸了摸腦袋,驚訝的很。
剛剛還大吵大鬧,歇斯底里的跟個瘋子似的,這會竟然還能柔柔弱弱的撒嬌,好像剛剛的事壓根沒發生過似的。
傅宴深:「滾!」
沈攬月眼眸一轉,揪住了傅宴深的袖子,「傅哥哥,我還想吃蝦,你幫人家剝嘛,求求你啦,給剝一個嘛,哎呀呀~」
眾人:「?」
明鏡師傅嚇的手裡的湯勺都掉了。
紀南州都被紅薯噎著了。
小虎子幾個齊齊捂上了眼睛。
哇哦,阿酒姐姐好奇怪哦,好像小紅掛樹上下不來,急的抓耳撓腮的樣子。
小紅幾個抱著果子,邊啃邊伸出猴腦袋盯著她,好奇的很。
所有人和猴都很震驚,不適,疑惑。
唯有傅僱主對猛女撒嬌接受良好,甚至心情還不錯,將那一整盤蝦都拿了過來,對眾人道:「阿酒喜歡吃蝦,我先給她剝了,回頭再給各位補上。」
明鏡師傅哼了聲,「老頭子做一晚上飯,只看到個蝦殼。」
白墨安慰他,「年紀大了,補了也沒什麼用,留給年輕人吧。」
紀南州:「俺覺得師兄說的對。」
他是師兄忠實的擁護者。
明鏡師傅:「……」
他大概是忘了,當年他也是這麼欺負自己的師傅的。
倒反天罡這事就隨根,遺傳基因裡帶的,一代傳一代,一代做的更比一代好。
孟思瑤目睹了前後過程,委屈的眼淚沾濕了衣襟,「傅哥哥,我也想吃……」
「你吃屎。」
遲敘白看不下去了,爆粗口罵了一句,「那麼愛吃,自己吃去,阿宴不給剝,還上趕著要呢。」
說到這個,霍簡可不困了,他抬頭看了眼孟思瑤,「你吃嘛,我帶你去,給你摁裡面。」
他想起之前在商場,那個電玩城的經理侮辱自家少爺時。
大哥也是這樣教訓經理的。
他要以大哥為榜樣,趕走少爺身邊的魑魅魍魎。
孟思瑤急了,什麼柔弱不堪,楚楚可憐都不裝了,完全裝不下去了。
她伸手去搶那盤蝦,打算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一腳。
她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尤其是比她身份地位卑賤的沈保鏢!
就在她的手伸到傅宴深面前時,啪,一枚石子飛出打在了她手腕上。
「啊啊啊!」
看似只是一枚小石子,實則暗含力道。
孟思瑤差點被砸斷手腕,疼的一直尖叫。
她轉頭看了一眼,目標鎖定白墨,「是你!」
「你敢打我!」
白墨神色冷淡,看都懶得看她一眼,根本就沒將她放在眼裡,「我師妹想吃蝦,你沒聽到麼?」
他師妹想要的東西,想要的人,別人碰不得。
紀南州翻了個白眼,「沒砸死你不錯了。」
沈保鏢肆無忌憚的享受著傅僱主的伺候。
儼然已經忘記了誰是僱主誰是保鏢。
「不吃了,再吃點……」
傅宴深剝了十幾隻蝦,沈攬月只吃了三隻便不吃了,目光又轉向了明鏡師傅做的一盤滷味。
各種滷味摻在一起,豬耳朵、大腸、豬心、豬尾巴等等。
「滷味吧,但要每個部分最鮮嫩,最中間的地方,邊角料你吃了吧。」
沈保鏢尾巴翹了起來,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飄的不行,「一點邊角料不吃哦,我沈保鏢什麼人物,當然要吃最好的。」
明鏡師傅:「……」
師兄們:「?」
就知道她是這個德性。
兄弟們:「嘴臉!」
霍簡:「大哥!」
這才是大哥應有的模樣,連少爺都能當奴僕使喚。
「嗯。」
全場唯有傅僱主予取予求,又乖又好說話,「好,想吃什麼都可以。」
沈攬月觀察過了,傅宴深不吃滷味,從昨天上山到現在,他們山上每頓都有滷味,但他一個沒動。
她盯著他瞧。
他拿過那盤滷味,幫她挑最好的,拿了個切火腿的小刀,把邊角料切了下來,只留最中間的部分給她。
哪怕他從不碰的食物,也硬著頭皮面不改色的吃了。
兄弟們:「……」
來,大家一起念:tian舔gou狗!
孟思瑤:「啊啊啊!」
沈攬月眼眸一轉,「啊啊啊!」
霍簡:「啊啊啊!」
遲敘白:「啊啊啊!」
孩子們:「啊啊啊!」
猴子們:「吱吱吱。」
孟思瑤一下啞巴了,想說的話全都吞了回去,啊都啊不出來。
她咬唇,委屈的看著傅宴深,「傅哥哥,你辜負了我們青梅竹馬的情誼,我們的點點滴滴,風花雪月,你可以忘,我永遠忘不了,哪怕你否定我們的關係,哪怕以後我們再也沒有交集,可以前發生的那些卻是切切實實存在的。」
「已經發生的事,誰都不可以更改。」
「如果不是因為有那些往事,崔姨也不會特意求我來上山陪你,沒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