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看看,那個可男可女的契機是什麼玩意!」
「放心傅僱主,為了讓你能儘快一站到底,就算那個契機是只類人猿,我也套上給你用繩子拉過來!」
沈保鏢激動的丟下傅僱主出去尋一個契機去了。
看著她靈動的身影,傅宴深無奈輕笑,「阿酒,你不知道嗎,你就是那個契機。」
「如果沒有你到傅家,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那時候的他對這個世界已經完全失去了信心。
可自從她出現之後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後來到了山上,他認識了更多人,每個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溫暖著他。
比如明鏡師傅葫蘆里的酒。
而且山上也沒任何人對此質疑,不滿。
傅宴深正想著,唇角微揚,表情沉浸。
宋凜舟拿著一張紙進來了,「阿宴,想不到啊,我才是能讓你站起來的那個契機。」
傅宴深:「?」
「你?」
「是啊。」
「你看明鏡師傅給出的畫,這不畫的就是我嗎?」
明鏡師傅經過推算畫出來一張畫。
傅宴深接過來看了眼,很…簡單的簡筆畫,一個人,一間看上去很豪華的房子,一個鋤頭,還有一輛車。
宋凜舟指了指那個房子,「這是夜色,我的地盤,旁邊這輛車像不像我那輛跑車。」
「夜色,跑車?」
「你確定?」
傅宴深笑了。
他看那個房子像是別墅花園,那輛車…很抽象,但好像是三輪車?
但宋凜舟看著像跑車。
「絕對是跑車,我剛成年的時候,你送我的那輛跑車做成年禮,定製的,全球就這麼一輛,造型很奇葩像三輪車,咱們那時候就喜歡這種風格的東西。」
傅宴深:「……」
「宋凜舟,有沒有可能它真就是一輛三輪車。」
他的沈保鏢喜歡開的三輪車,而不是什麼奇葩跑車!
宋凜舟:「?」
「這樣嗎,但我覺得真的可能是我,自從你出意外,我這吃不下睡不著的,擔心的不行,日祈禱夜燒香的。」
「阿宴!」
陸謹言也拿了張紙進來,和宋凜舟手裡那張差不多。
明鏡師傅畫了很多,人手一份。
每一份畫的東西是一樣的,就是水平忽高忽低,以至於每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
「我不就是那個契機嗎?」
「你看這個是我那個棒球棒吧,我喜歡打棒球,這是打棒球的那家俱樂部。」
陸謹言指了指那張畫,有些激動,「想不到我才是你的救世主啊。」
居然能成為殘疾兄弟,傅家太子爺的救世主,陸少也有點飄了。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你是怎麼把鋤頭看成棒球棒的,至於是俱樂部還是會所,你跟宋凜舟石頭剪刀布去吧。」
遲敘白也拿著畫闖了進來。
傅宴深挑眉,「你也覺得是你?」
遲敘白更激動了,「指定是我啊,這房子我家,這車我的,這錘子我遊戲裡最喜歡用的武器!」
「阿宴,我我我,我才是你的真愛啊!」
遲少激動的真愛兩個字都出來了。
傅宴深臉色一變,驅動著輪椅開始倒車,離遲敘白遠遠的,怒斥,「別胡說八道,我的真愛是個保鏢,不是個二貨!」
兄弟三人:「……」
「我覺得是我。」
「肯定是我。」
「是我!」
三人對傅僱主的掙扎視若無睹,一心想做傅僱主的救世主。
紀南州進來收藥碗,看了眼那畫,隨口點評了一句,「滑板車,三輪車,師妹以及師妹臨死前的幻想。」
「看上去含師妹的量很高,應該就是她了。」
「而且,你們沒發現那畫上的人跟猴似的嗎,師妹最擅長裝猴了。」
「更何況也就師妹可男可女吧。」
兄弟們:「?」
對啊,還有一條前置條件,可男可女。
宋凜舟問陸謹言,「你可男可女嗎?」
兩人齊齊搖頭,而後看向了遲敘白,「你可以?」
遲敘白:「我,我也不行,那做不成殘疾兄弟的救世主了。」
傅宴深一把搶過兄弟們手中的畫像,略激動的看向紀南州,「四師兄,是真的嗎?」
雖然他知道結果,但真看到時,情緒還是波動的很厲害。
紀南州拿著藥碗,又看了一眼,伸手指了指,「喏,滑板車,我師妹小時候就喜歡騎這玩意,我們給她做了幾十個都被她騎壞了,還跟猴子一起騎。」
傅宴深:「……」
山上騎滑板車不是自己做的,可能都遭不住。
「這個三輪車,我師妹會騎各種三輪車,比我們騎的溜多了。」
「她以前在山下還騎三輪追過一個犯罪團伙,警察叔叔還給送了錦旗呢。」
傅宴深點頭指了指最後那個大房子,「為什麼叫臨死前的幻想?」
紀南州撓了撓頭,「小山叔那個生意做的不太穩定,房子動不動就被查封,今天還住大別墅,明天就得住山頭。」
「師妹每次從大別墅回來,都躺在山上嘆氣,說自己想要一個超大的別墅。」
「她調侃自己菌子中毒了,疑似臨死前的幻想。」
宋凜舟詢問,「小山叔生意好的時候,給她買一棟別墅不就得了也不貴。」
紀南州跟看傻子似的看他,「不貴嗎?」
「何不食肉糜!」
宋凜舟:「……」
這小子還挺有文化。
「師妹看上的是,是那個叫什麼,什麼,什麼的地方,價值十幾個億,把小山叔賣了都買不起!」
陸謹言辣評,「小山叔確實挺可憐的。」
遲敘白點頭,「我也捨不得買,確實是臨終前的幻想了。」
唯有傅僱主認真的詢問,「四師兄,你再仔細想想阿酒看中的是什麼地方?」
兄弟們齊齊看向他,「你瘋了,十幾個億。」
隨後又恍然大悟,「哦,你是傅宴深,你沒瘋。」
殘疾兄弟窮的也就剩點錢了。
紀南州認真的想。
傅宴深詢問,「四師兄,我…轉你點錢?」
紀南州一臉嫌棄,「big膽!」
「我是那種愛錢的人嗎?」
傅宴深忙道:「不是不是。」
「只是有些問題需要問四師兄,不知道四師兄喜歡什麼,我儘量滿足。」
雪靈山上居然有人不愛錢,傅僱主的money大法失效。
紀南州:「那先喊我一聲大哥聽聽吧。」
傅宴深:「大哥。」
紀南州:「!!!」
爽!
「我再想想啊。」
傅宴深:「……」
懂了,四師兄有英雄情結。
他拱手行了個江湖禮,「有勞四師兄了。」
宋凜舟幾人相互看了眼。
阿宴真的被雪靈山醃入味了。
這一舉一動都太雪靈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