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保鏢雖然神經大條,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但也是被許多人表白過的。
第一次聽到有人表白問,是不是坐著不行?
神特麼坐著。
「站著也不行!」
沈攬月輕嗤一聲。
傅宴深試探著,「那要怎樣,都依你。」
「跪著!」
「還要大鑽戒,鴿子蛋,粉鑽,十億聘禮,豪車、三輪、挖掘機、滑板車……」
別人都是鑽戒聘禮豪車郵輪珠寶首飾古董字畫拍賣藏品私人飛機,越來越珍貴。
輪到沈保鏢這後面就是私人三輪車,私人滑板車,比較貴的大概就是私人挖掘機了,雖然沒有豪車貴,但好歹也比三蹦子值錢了。
傅宴深:「……」
「行。」
「都是你的。」
沈攬月:「(⊙o⊙)…」
「你能不能別答應那麼快?」
「跟我砍砍價啊,聘禮砍一半,鴿子蛋砍成鵪鶉蛋,挖掘機砍成小型的,滑板車砍成兒童滑板車,三輪車嘛電動的三蹦子,你給我砍成老太太那個腳蹬的,我也會蹬,那個能蹬著去撿破爛,還有……」
「不砍。」
傅宴深握住她的手,打斷她的話,「我的都是你的,全部打包送給你,連我都是你的。」
沈攬月拼了命的把手抽了出來,「等,等你跪下再說吧,我出去吃點零食,你,你好好反思今天自殘的事,別妄想轉移話題!」
沈保鏢扛不住了,沈保鏢想溜。
傅宴深看出她的意圖,也很無奈。
「好。」
「那你幫我喊下陸時九。」
「陸九十?」
沈攬月眸光一閃,盯著傅宴深看了兩眼,「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不會……」
傅宴深咬牙,「我們沒一腿,我和你有一腿,我和你不止一腿!」
沈攬月:「……」
「別激動,幫你叫幫你叫。」
沈保鏢跑了。
陸少來了。
「聽說你想見我,瘸子總裁?」
陸時九上山之後,可以說是融入最快的那個。
作為白城的頂級紈絝,抽象他最在行。
「嗯。」
傅宴深點頭,單刀直入,「你的追妻秘籍買多少錢,我出十倍。」
陸時九:「什麼?」
傅宴深:「聽宋凜舟說你是白城豪門子弟中,做舔狗最成功的那個,我想學。」
「什麼舔狗最成功的那個!」
小九爺急了。
傅宴深不急不緩,神色淡定,「做江大夫的舔狗很成功,難道不是你身為人夫最光榮的事嗎?」
「這樣,你老婆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小九爺一愣,到嘴邊的話愣是改成了,「對啊,是這麼回事,我舔狗我光榮,我家寶寶只喜歡我,她可看不上別人!」
「做老婆的舔狗怎麼了,你想做你有老婆嗎?」
「你身邊的兄弟們有老婆嗎?」
「我,陸時九有個漂亮的神醫老婆溫柔體貼,醫術超高,救死扶傷,還給我生了一對龍鳳胎兒女,你們有嗎?」
小九爺得意起來。
傅宴深搖頭,「沒有。」
「所以想請教一下你的追妻秘籍賣多少。」
傅僱主觀察了下,旁邊幾個兄弟,一個比一個廢物。
三個兄弟,一對半光棍。
雪靈山上從師傅到師兄全員光棍。
唯一有老婆且哄的很好的,只有剛上山的陸小爺。
而且他發現陸小爺平時那些舔狗的招數層出不窮,說來就來,不專門請教只能學到點皮毛。
「這個嘛,無價,我不賣。」
「小爺我追老婆的秘籍有那麼廉價嗎?」
陸小爺拉了個椅子在旁邊坐下,翹著二郎腿,「來,瘸子總裁先給我倒杯茶,拜個師吧。」
傅宴深:「哦,等你老婆把我治好,我能站起來再說,我現在怎麼給你倒,爬著?」
陸時九:「也行啊,你爬著吧。」
傅宴深冷嗤一聲,抬手晃起了床邊的鈴鐺。
「幹啥啊?」
陸時九一臉嫌棄,「多大了,還玩小孩的東西?」
「怎麼了怎麼了,陸九十欺負你了!」
鈴鐺一響,沈保鏢迅速趕到。
「傅僱主叔叔,晃鈴鐺有事嗎,咋啦?」
紀南州的腦袋從窗外那伸了出來。
「傅僱主叔叔,啥事。」
後窗那,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明鏡師傅正好奇的看著。
「傅僱主叔叔,出事了?」
樓頂,白墨的聲音傳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鈴鐺一響,雪靈山的人幾乎都到了。
陸小爺瞬間有種被包圍的感覺。
「臥槽!」
「我我跟他開玩笑呢,沒欺負沒欺負。」
陸時九嚇的跳了起來。
沈攬月攥緊了拳頭,盯著他的臉。
陸時九一下捂住自己的臉,急道:「別別別,打人別打臉,我老婆看臉,這可是我的命根子!」
眾人走後,陸時九才不情願道:「首先,看你老婆最在意什麼,針對她最在意的點出發,不斷的去完善,做到最完美。」
傅宴深正要開口,陸時九又道:「哦,抱歉啊,忘了你沒老婆,那就你女朋友。」
「哦,忘了,你也沒女朋友。」
「那就勉強算是沒有名分的曖昧對象吧。」
傅宴深:「……」
「她的喜好是什麼,我是指對男人的。」
傅宴深沉默了會,「圖色圖錢圖三輪。」
陸時九點頭,「嗯,圖色圖錢還是好辦的,還圖,圖什麼,三輪?」
傅宴深:「好像還圖挖掘機。」
「???」
「要會開三輪,會開挖掘機挖土。」
陸時九人都麻了,「不,不是你再說一句,還圖什麼,圖三輪,挖掘機?」
傅宴深:「嗯,阿酒她很喜歡這些,她三輪開的很好,挖掘機也開的很好。」
開的不好,不會一鏟子把他的小黑屋鏟了的。
傅少再一次紀念他那死去的小黑屋。
陸時九沉默了會,猛地一拍腦袋,「臥槽,特麼的我忘了,瘸子兄弟你喜歡的是保鏢啊!」
傅宴深神色不悅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我還會喜歡別人嗎?」
「我只喜歡阿酒,我只要阿酒,我離不開阿酒,我只……」
陸時九雙手合十,「我知道我知道,別說了兄弟,你跟我表白也沒用。」
「就是吧我這套辦法,核心內容是有用的,女為悅己者容,投其所好,從她的角度出發,做她喜歡的事情。」
「她,她喜歡美色,你就好好保養你那張老臉,定期安排美容,水光針美容針什麼的多用用。」
「還有……」
陸小爺賊兮兮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還喜歡你的身材吧,腹肌,胸肌。」
聞此,傅總耳根頓時紅了,「嗯,阿,阿酒喜歡的。」
不喜歡也不會每晚摸他,還趁著他泡澡的時候偷襲,跟彈玻璃珠似的彈他。
還對他這樣那樣這樣又那樣的……
那不是喜歡那是什麼?
阿酒只是嘴硬罷了。
得到確切的答案,陸小爺笑了,「我老婆也喜歡我的身材,每晚都得摸著睡呢。」
「所以我每天都有健身的,你也別閒著,雖然瘸著,你上半身是好的啊,啞鈴什麼的安排上。」
傅宴深態度誠懇,「嗯,好。」
陸時九繼續道:「你看,臉身材都保養好了,圖錢嘛,也好說,對了你瘸了這麼久還有錢嗎,不行兄弟先借你點?」
傅宴深面無表情,「多謝兄弟,我是腿殘了,不是腦子殘了。」
傅氏看似是老爺子在坐鎮,實則心腹都是他的人。
因此老爺子不敢讓傅歸來真的主持大局。
傅歸來只要一上,他一句話就可以釜底抽薪,讓傅氏迅速垮台。
除了傅氏,他還有幾輩子都花不完的個人資產。
沈保鏢每天擔心他棺材本用完,死後跟自己擠一個盒,實屬多慮了。
陸時九:「那圖錢這個問題也解決了,剩下的什麼三輪挖掘機,實在不行我給你報個班吧。」
「技術學院一條龍,等你腿好了就去學。」
「好了說的差不多了,這個點……」
陸時九看了下時間,「臥槽,該睡午覺了,找我家江煩煩去了,跟你一個瘸子有什麼好聊的!」
「寶寶……」
陸時九著急的往外沖,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好心提醒了傅宴深一句,「實在不行兄弟,裝慘博同情裝綠茶指定有用。」
傅宴深用心請教,「怎麼裝?」
陸時九:「自己網上搜綠茶手段,多學習,多實踐。」
沈攬月回來時,就見傅僱主躺在床上刷手機,刷的認真,還念念有詞,比高考的學子都努力。
「阿酒,你回來了。」
傅宴深聽到動靜放下手機看了她一眼,「這會沒事,不想在床上躺著了。」
沈攬月:「出去走走?」
傅宴深沉默了下,「我申請個事。」
沈攬月眯了眯眼睛,「說,雖然我不一定會答應。」
從被摔在地上開始,傅僱主就更乖了,現在還打報告申請了。
「山上有啞鈴嗎?」
「???」
「什麼?」
沈攬月震驚,「你,你一個瘸子舉啞鈴,你這是下半身不能動,上半身要雄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