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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阿酒,你嘗嘗我甜不甜

2026-05-22 10:05:04 作者: 南家小九

  傅僱主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坦誠道:「腿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好,已經坐輪椅幾個月了,再坐下去不鍛鍊,腹肌會消失的。」

  之所以沒消失,一是身體底子打的好,二是之前根本沒吃什麼東西,純餓也能瘦了。

  但最近在山上伙食過於好了,陸時九不說還好,陸時九說完後,傅總悄悄摸了下自個的腹肌,震驚的發現腹肌好像少了點,隱約有向發糕發展的趨勢。

  再這樣下去,腹肌怕是要從八塊六塊四塊,最後變成一塊了。

  「是嗎,我看還行啊,我看看。」

  沈攬月趴在床上,一把掀開傅僱主的衣服。

  啪啪啪!

  幾巴掌下去,腹肌都被她拍紅了。

  biubiubiubiu~

  沈保鏢雙手為槍,對著傅僱主的腹肌瘋狂猛戳。

  「好了,驗證完了,手感還行,沒消失啊,也沒發麵饅頭。」

  「哎……」

  她話剛說完。

  傅宴深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迫使她貼向自己,角度力度都控制的剛剛好。

  她的唇貼在了他的唇上。

  傅少趁機咬了一口,又甜又軟的。

  「阿酒,你又親我。」

  「你好喜歡親我。」

  傅宴深倒打一耙,「那我也主動些。」

  「你嘗嘗看,我甜不甜。」

  「你甜個der啊!」

  沈攬月抬手給了他一巴掌,拍在了胸口。

  「有甜甜圈甜嘛!」

  「淨幹些占人便宜的事!」

  她真的好氣哦。

  「傅子,我發現你真是演都不演了。」

  傅宴深重新把人拽了回來,「阿酒,陪我躺會好不好?」

  「想和你在一起。」

  

  「想你的每一秒都輾轉難眠,無法入睡,沒有你我可怎麼活。」

  傅少現學現用,剛剛在網上看到的句子就用上了。

  沈攬月被他給撂倒了,聽的一臉懵逼,大腦直接宕機,都忘記反抗了,任由他摟著抱著貼著。

  特喵的……

  沈保鏢要出口的話都給噎了回去,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題怎麼解,她題庫沒有啊。

  嚇的沈攬月呼吸都不敢重了,生怕他再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怕什麼來什麼。

  傅僱主抱著她不撒手,「阿酒,你怎麼不理我?」

  「阿酒,你陪我說說話。」

  「阿酒,我想你了。」

  「阿酒……」

  沈攬月:「……」

  「阿酒已死,有事燒紙,小事招魂,大事挖墳。」

  沈保鏢乾脆閉眼裝死,死的透透的。

  無論傅宴深怎麼晃她,她都沒反應。

  「阿酒,醒醒,我還有很多話跟你說。」

  「阿酒,快點。」

  傅僱主伸手開始扒拉沈攬月的眼皮。

  「臥槽!」

  「別扒了兄弟,瞎了。」

  沈攬月一把摁住他的手,這死實在裝不下去了。

  他竟然扒拉她眼皮!

  看她醒了,傅僱主也就乖乖不動了,靠在她身上,「想你了,說說話。」

  沈攬月盯著天花板欲哭無淚,「傅僱主,你的錢…我賺不了了。」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繼續茶言茶語,「阿酒,一天不給你花錢,我難受。」

  「阿酒,你知道嗎,你離開的半小時我度日如年……」

  傅僱主開啟了背網絡梗的歷程。

  好多梗,好多情話,沈攬月聽都沒聽過,油的她差點想拿去拿口鍋,給傅宴深放進去炒炒菜,再拿出來。

  自從沈攬月那一摔,仿佛摔開了傅僱主的任督二脈。


  後面幾日能明顯看到傅宴深的腿有反應。

  第十天的時候,傅宴深的腿明顯有了自主意識。

  治療一個月的時候,已經感到了疼痛。

  這期間沈保鏢跟江大夫學了一套基本的扎針之法。

  臨近過年,江繁縷和陸時九要帶孩子下山了。

  本來江繁縷只打算在山上待七天,回去過一周再來。

  畢竟她還有醫館的事要忙。

  但是沒想到傅宴深的治療效果會那麼好。

  醫館便先交給了溫老坐鎮。

  她在山上待了一個月。

  最主要的兩個孩子跟小虎子和猴,還有沈保鏢玩的極好,根本不想下山。

  難得孩子開心。

  再加上傅宴深這情況能恢復成這樣也不容易。

  江繁縷和陸時九便在山上住了一個月,接下來要按照療程治療。

  藥浴每日不能停,要喝的藥也不能停。

  基礎的扎針,三日一紮,交給了沈保鏢這個進步斐然的保鏢。

  半月後,江繁縷來複診,繼續扎針治療。

  後續再根據傅僱主的情況來定。

  遲敘白幾個一直沒下山,讓助理把工作需要的東西送了過來,有什麼急事就連夜上山,簽了文件再拿下山去。

  「喂,你們能不能自己買個信號加強器,一人一個電腦圍著我,我這遊戲都輸了!」

  明鏡師傅坐在小院裡玩遊戲。

  宋凜舟陸謹言遲敘白,一人搬了一個凳子,拿著筆記本電腦辦公。

  旁邊霍簡也在玩遊戲。

  幾個人圍在明鏡師傅周圍,圍成了一個圈,跟狩獵似的。

  遲敘白:「師傅,每天就工作這麼一小會,再裝幾個信號加強器費錢,您老人家忍忍吧,咱們擠在一起還能取暖。」

  宋凜舟:「師傅,中午還吃昨天那個叫花雞嗎?」

  陸謹言:「師傅,我想吃烤紅薯。」

  明鏡師傅:「我沒這麼多好大徒!」

  「哎,臥槽,誰搶我刀,我刀呢!」

  「我剛打下來的刀!」

  明鏡師傅抱著手機怒吼。

  宋凜舟小聲道:「總算知道沈保鏢隨誰了。」

  霍簡撓了撓頭,「我剛搶了把刀,我看也不好看,又給扔了,師傅你的啊。」

  「……」

  「傅宴深!」

  「!!!」

  剛泡完藥浴在屋內補覺的傅僱主和沈保鏢被明鏡師傅這一吼喊醒了。

  傅宴深臉色一變,「師傅怎,怎麼喊我名字了?」

  沈攬月凝眉,「你媽給你取名字不就是讓人喊的嗎?」

  傅宴深搖頭,「師傅平時都喊我叔叔的,他現在喊我名字,就跟我喊你沈攬月是一樣的。」

  沈攬月:「?」

  「喊你叔叔還樂上了。」

  咚咚咚!

  明鏡師傅氣的過來敲門,「傅宴深,你兄弟天天把我圍成猴子蹭網,你保鏢頭子搶我刀,你能不能管管!」

  話剛說完,宋凜舟幾個就過來了,一左一右架住了明鏡師傅。

  「師傅別生氣,我們給你遊戲充點幣,讓你買最豪華的裝備。」

  明鏡師傅愣了下,「轉多少?」

  「我們三個一人給你充一萬。」

  明鏡師傅瞬間變了臉色,「叫花雞是吧,烤紅薯是吧,都有都有。」

  一人一萬,三萬塊!

  沈攬月:「?」

  「臥槽,給他充這麼多,你們幾個別慣著他!」

  沈攬月跳下了床,又沒完全跳下去,腿下去了,胳膊被傅僱主給拽上去了。

  傅僱主可憐巴巴的,「說好每次藥浴完陪我睡的。」

  「不是,他們出三萬塊充遊戲幣呢。」

  「你別拽我,讓我出去啊……」


  「我出三十萬。」

  傅僱主拽著她不放。

  沈攬月急了,「你出個der,那是錢的事嗎,老明鏡這個敗家子,高低分我一半,你別拽……」

  傅僱主不放,臉皮厚的很,「就拽。」

  「……」

  沈保鏢一身牛勁。

  傅僱主一個瘸子…也一身牛勁。

  兩人誰也不讓誰,皆使出了全力。

  一個一點都不顧忌對方是個瘸子。

  一個一點都不顧忌自己是個瘸子。

  兩個倔驢的脾氣都上來了。

  拉扯間,傅僱主像個委屈的小嬌夫不讓沈保鏢走,死死抓著沈保鏢不放。

  沈保鏢非要走,砰地一聲,直接連人帶被子扯下了床。

  「……」

  傅宴深索性抱住了沈攬月的腿。

  沈攬月:「???」

  看著抱住自己腿的傅僱主,沈保鏢輕輕的碎了。

  這簡直比他在網上念那些亂七八糟的情話,還要讓人無語。

  以前,沈保鏢是傅僱主眼中的魔丸,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現在…兩人的位置好像調換了。

  院內突然傳來了說話聲。

  「傅僱主爺爺,你老家的人來找你了,來了好多好多。」

  小鋼鏰稚嫩的聲音響起。

  「臥槽,不會是你爺爺逼宮上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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