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坦誠道:「腿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好,已經坐輪椅幾個月了,再坐下去不鍛鍊,腹肌會消失的。」
之所以沒消失,一是身體底子打的好,二是之前根本沒吃什麼東西,純餓也能瘦了。
但最近在山上伙食過於好了,陸時九不說還好,陸時九說完後,傅總悄悄摸了下自個的腹肌,震驚的發現腹肌好像少了點,隱約有向發糕發展的趨勢。
再這樣下去,腹肌怕是要從八塊六塊四塊,最後變成一塊了。
「是嗎,我看還行啊,我看看。」
沈攬月趴在床上,一把掀開傅僱主的衣服。
啪啪啪!
幾巴掌下去,腹肌都被她拍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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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保鏢雙手為槍,對著傅僱主的腹肌瘋狂猛戳。
「好了,驗證完了,手感還行,沒消失啊,也沒發麵饅頭。」
「哎……」
她話剛說完。
傅宴深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迫使她貼向自己,角度力度都控制的剛剛好。
她的唇貼在了他的唇上。
傅少趁機咬了一口,又甜又軟的。
「阿酒,你又親我。」
「你好喜歡親我。」
傅宴深倒打一耙,「那我也主動些。」
「你嘗嘗看,我甜不甜。」
「你甜個der啊!」
沈攬月抬手給了他一巴掌,拍在了胸口。
「有甜甜圈甜嘛!」
「淨幹些占人便宜的事!」
她真的好氣哦。
「傅子,我發現你真是演都不演了。」
傅宴深重新把人拽了回來,「阿酒,陪我躺會好不好?」
「想和你在一起。」
「想你的每一秒都輾轉難眠,無法入睡,沒有你我可怎麼活。」
傅少現學現用,剛剛在網上看到的句子就用上了。
沈攬月被他給撂倒了,聽的一臉懵逼,大腦直接宕機,都忘記反抗了,任由他摟著抱著貼著。
特喵的……
沈保鏢要出口的話都給噎了回去,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題怎麼解,她題庫沒有啊。
嚇的沈攬月呼吸都不敢重了,生怕他再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怕什麼來什麼。
傅僱主抱著她不撒手,「阿酒,你怎麼不理我?」
「阿酒,你陪我說說話。」
「阿酒,我想你了。」
「阿酒……」
沈攬月:「……」
「阿酒已死,有事燒紙,小事招魂,大事挖墳。」
沈保鏢乾脆閉眼裝死,死的透透的。
無論傅宴深怎麼晃她,她都沒反應。
「阿酒,醒醒,我還有很多話跟你說。」
「阿酒,快點。」
傅僱主伸手開始扒拉沈攬月的眼皮。
「臥槽!」
「別扒了兄弟,瞎了。」
沈攬月一把摁住他的手,這死實在裝不下去了。
他竟然扒拉她眼皮!
看她醒了,傅僱主也就乖乖不動了,靠在她身上,「想你了,說說話。」
沈攬月盯著天花板欲哭無淚,「傅僱主,你的錢…我賺不了了。」
傅宴深抓住她的手,繼續茶言茶語,「阿酒,一天不給你花錢,我難受。」
「阿酒,你知道嗎,你離開的半小時我度日如年……」
傅僱主開啟了背網絡梗的歷程。
好多梗,好多情話,沈攬月聽都沒聽過,油的她差點想拿去拿口鍋,給傅宴深放進去炒炒菜,再拿出來。
自從沈攬月那一摔,仿佛摔開了傅僱主的任督二脈。
後面幾日能明顯看到傅宴深的腿有反應。
第十天的時候,傅宴深的腿明顯有了自主意識。
治療一個月的時候,已經感到了疼痛。
這期間沈保鏢跟江大夫學了一套基本的扎針之法。
臨近過年,江繁縷和陸時九要帶孩子下山了。
本來江繁縷只打算在山上待七天,回去過一周再來。
畢竟她還有醫館的事要忙。
但是沒想到傅宴深的治療效果會那麼好。
醫館便先交給了溫老坐鎮。
她在山上待了一個月。
最主要的兩個孩子跟小虎子和猴,還有沈保鏢玩的極好,根本不想下山。
難得孩子開心。
再加上傅宴深這情況能恢復成這樣也不容易。
江繁縷和陸時九便在山上住了一個月,接下來要按照療程治療。
藥浴每日不能停,要喝的藥也不能停。
基礎的扎針,三日一紮,交給了沈保鏢這個進步斐然的保鏢。
半月後,江繁縷來複診,繼續扎針治療。
後續再根據傅僱主的情況來定。
遲敘白幾個一直沒下山,讓助理把工作需要的東西送了過來,有什麼急事就連夜上山,簽了文件再拿下山去。
「喂,你們能不能自己買個信號加強器,一人一個電腦圍著我,我這遊戲都輸了!」
明鏡師傅坐在小院裡玩遊戲。
宋凜舟陸謹言遲敘白,一人搬了一個凳子,拿著筆記本電腦辦公。
旁邊霍簡也在玩遊戲。
幾個人圍在明鏡師傅周圍,圍成了一個圈,跟狩獵似的。
遲敘白:「師傅,每天就工作這麼一小會,再裝幾個信號加強器費錢,您老人家忍忍吧,咱們擠在一起還能取暖。」
宋凜舟:「師傅,中午還吃昨天那個叫花雞嗎?」
陸謹言:「師傅,我想吃烤紅薯。」
明鏡師傅:「我沒這麼多好大徒!」
「哎,臥槽,誰搶我刀,我刀呢!」
「我剛打下來的刀!」
明鏡師傅抱著手機怒吼。
宋凜舟小聲道:「總算知道沈保鏢隨誰了。」
霍簡撓了撓頭,「我剛搶了把刀,我看也不好看,又給扔了,師傅你的啊。」
「……」
「傅宴深!」
「!!!」
剛泡完藥浴在屋內補覺的傅僱主和沈保鏢被明鏡師傅這一吼喊醒了。
傅宴深臉色一變,「師傅怎,怎麼喊我名字了?」
沈攬月凝眉,「你媽給你取名字不就是讓人喊的嗎?」
傅宴深搖頭,「師傅平時都喊我叔叔的,他現在喊我名字,就跟我喊你沈攬月是一樣的。」
沈攬月:「?」
「喊你叔叔還樂上了。」
咚咚咚!
明鏡師傅氣的過來敲門,「傅宴深,你兄弟天天把我圍成猴子蹭網,你保鏢頭子搶我刀,你能不能管管!」
話剛說完,宋凜舟幾個就過來了,一左一右架住了明鏡師傅。
「師傅別生氣,我們給你遊戲充點幣,讓你買最豪華的裝備。」
明鏡師傅愣了下,「轉多少?」
「我們三個一人給你充一萬。」
明鏡師傅瞬間變了臉色,「叫花雞是吧,烤紅薯是吧,都有都有。」
一人一萬,三萬塊!
沈攬月:「?」
「臥槽,給他充這麼多,你們幾個別慣著他!」
沈攬月跳下了床,又沒完全跳下去,腿下去了,胳膊被傅僱主給拽上去了。
傅僱主可憐巴巴的,「說好每次藥浴完陪我睡的。」
「不是,他們出三萬塊充遊戲幣呢。」
「你別拽我,讓我出去啊……」
「我出三十萬。」
傅僱主拽著她不放。
沈攬月急了,「你出個der,那是錢的事嗎,老明鏡這個敗家子,高低分我一半,你別拽……」
傅僱主不放,臉皮厚的很,「就拽。」
「……」
沈保鏢一身牛勁。
傅僱主一個瘸子…也一身牛勁。
兩人誰也不讓誰,皆使出了全力。
一個一點都不顧忌對方是個瘸子。
一個一點都不顧忌自己是個瘸子。
兩個倔驢的脾氣都上來了。
拉扯間,傅僱主像個委屈的小嬌夫不讓沈保鏢走,死死抓著沈保鏢不放。
沈保鏢非要走,砰地一聲,直接連人帶被子扯下了床。
「……」
傅宴深索性抱住了沈攬月的腿。
沈攬月:「???」
看著抱住自己腿的傅僱主,沈保鏢輕輕的碎了。
這簡直比他在網上念那些亂七八糟的情話,還要讓人無語。
以前,沈保鏢是傅僱主眼中的魔丸,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現在…兩人的位置好像調換了。
院內突然傳來了說話聲。
「傅僱主爺爺,你老家的人來找你了,來了好多好多。」
小鋼鏰稚嫩的聲音響起。
「臥槽,不會是你爺爺逼宮上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