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攬月迅速把傅僱主弄輪椅上給推出去了。
「老傢伙呢?」
小鋼鏰解釋,「阿酒姐姐不是老傢伙,是老家來的人。」
院外來了不少傅家的保鏢,每個保鏢手裡都拎了東西。
帶頭的是傅夫人身邊的管家陳管家。
陳管家笑道:「少爺,天氣越來越冷了,夫人讓我送些東西來山上,這條件不好,夫人怕您缺這少那的。」
「哦對了,眼瞧著快過年了,夫人問您回不回去。」
紀南州吼了一聲,「我們山上哪裡條件不好了,缺傅僱主叔叔啥了,缺他吃缺他喝,把他餓瘦了?」
陳管家這話說的紀南州一肚子火,好像他們苛待傅僱主叔叔了似的!
那都給養成豬了!
山上純天然的好吃的,哪樣少了他的?
地窖的好東西,怕他沒嘗過,都拿出來給他嘗鮮了。
沈攬月氣樂了,抱著胳膊,吊兒郎當的瞧了陳管家一眼,「嫌我們條件不好,那讓夫人給捐點錢唄,給我們建設建設。」
「哦對了,我們這山上人多,東西也多,什麼雞鴨魚羊豬猴的,都要一視同仁,都得給搭個窩的。」
「你們家傅少住在這,我們整個山上的人伺候他,嫌棄條件不好,只給他送東西,怎麼不知道每個人都送點?」
陳管家皺眉,「沈保鏢……」
「閉嘴。」
傅宴深不耐煩的看了陳管家一眼,「帶上東西滾,回去告訴我媽,我的事不需要她操心,讓她管好自己。」
其實,孟思瑤下山後,傅夫人打了很多次電話給傅宴深。
雖然不是每次都有信號,但有信號的時候他也沒接。
打煩了,他就回了一句:不要再打了,我不會接的,管好你自己,別亂插手我的事。
自那以後傅夫人倒是沒再打,但這不眼巴巴的讓人送了東西上山,還是各種不放心。
陳管家愣了下,急忙改了口,「少爺,夫人不是那個意思,是,是擔心您在老宅住慣了,不適應這邊。」
「送的都是些衣物和吃的,沒別的東西。」
「是我說錯話了,該打,該打,您別生氣。」
紀南州在一旁嘟囔,「狗眼看人低。」
沈攬月揮拳,「東西放下滾蛋,你們家的少爺現在是我的了,條件好他得住,條件不好他也得住,我哪怕把他送去噶腰子,你們也管不了。」
宋凜舟不屑的笑了聲,「條件好不好的,我們也喜歡待在這呢。」
陸謹言:「真以為師傅的烤紅薯是誰想吃就有資格吃的?」
遲敘白翻了個白眼,「送東西就送東西,不說話會把你當啞巴賣了嗎,拜高踩低,耀武揚威那一套都演我們面前來了?」
陳管家被懟的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少爺被沈保鏢迷的鬼迷心竅也就罷了。
怎麼…宋總幾個也偏心沈保鏢?
陳管家一行人來的快,去的也快。
他怕再待下去被幾個霸總聯合起來揍一頓。
傅夫人叫人帶了特別多的吃的,什麼種類的都行,好像生怕兒子在山上吃不好似的。
不過沈攬月想得開,東西都送來了,為什麼不要?
不要白不要,不能便宜了別人。
「四師兄,你想吃什麼隨便挑。」
傅宴深讓人把東西放在了桌上,對眾人道:「實在抱歉,因為我給大家帶來了很多麻煩。」
「大家看有沒有什麼喜歡的。」
雖然傅夫人每次做事並非出自他本意。
可傅夫人做事的出發點都是因為他,他是逃不開的責任。
沈攬月哼了聲,「四師兄,挑!」
「誰讓他們家那種態度了,委屈受了,東西還不能吃了?」
她其實還好,畢竟拿了高薪。
傅夫人也給她開了一份工資。
但她看不得師兄他們受委屈。
傅宴深心中更愧疚。
白墨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們可真就不客氣了。」
傅宴深忙道:「師兄千萬別跟我客氣,這樣我心裡只會更過意不去。」
除了吃的,還有傅夫人給傅宴深準備的衣服以及一些個人物品。
沈攬月拿了兩包零食,順帶著把傅宴深的衣服拿進去給他放柜子里。
多日不出現的小紅,突然出現了,一下跳到了衣服上,扒拉起來。
沈攬月:「?」
「小紅,你幹嘛……」
話還沒說完,她就見小紅從一堆衣服里扒拉出一套…女士內衣。
還是黑色的只有幾塊布料的情趣內衣。
沈攬月人都麻了。
「傅宴深,你…媽的?」
傅宴深也驚了。
沈保鏢這話聽著像質問,又聽著像問候。
滿院子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都是大男人……
小紅還挺喜歡,搶過內衣自己穿上了。
那衣服對猴子來說就…很逗。
「師妹,有封信,好像是從那,那玩意里掉出來的。」
紀南州發現了掉落在地上的信件。
沈攬月撿了起來,一陣濃郁的香水味充斥在鼻翼,嗆的她難受。
「誰這麼癲,寫封信還噴香水。」
「傅宴深,我打開了啊。」
沈攬月都沒經過傅宴深的同意便打開了信件。
她其實已經猜到了。
傅宴深一怔。
完了……
完了。
阿酒喊他名字了。
不是傅僱主了。
事態嚴重了。
「親愛的傅哥哥,一月不見,日日思念。」
「我在想你輾轉反側,夜夜難眠的時候,你在做什麼嗎,有沒有想我,你看我還翻出了我們的回憶。」
「回憶?」
沈攬月從信封里找出了好幾張照片,「哎呦喂哎呦喂,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手牽手,還親上了。」
「傅宴深,恭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