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咬牙,「遲敘白,別逼我扇你!」
遲敘白撤回了,跳了起來,「有本事你跳起來扇我啊,瘸子兄弟。」
「……」
一直等到中午吃飯。
沈攬月才出來。
傅宴深跟在她身後,「阿酒,我不記得我小時候拍過照片,肯定是假的,是合成的,你也知道現在的高科技,足以以假亂真。」
「我已經聯繫了人上山,讓他們當面鑑定。」
「我和姓孟的沒有什麼約定,那些東西…莫說你撞見了,就算你沒看到我也不會留的。」
傅僱主已經比竇娥都冤了。
十張嘴都解釋不清的感覺。
誰能想到親媽送上山的衣服里,會夾雜那些東西。
沈攬月不理他,坐下來吃飯。
傅宴深擠開所有人,搶占沈攬月旁邊的位置,邊給她夾菜邊道:「這事我肯定會給你個合理的解釋的。」
宋凜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殘疾兄弟,我給你出個主意。」
傅宴深轉頭看向他。
宋凜舟雙手抱拳,「你就跪下來行禮,大喊:請蒼天,辨忠奸!」
陸謹言:「乾脆弄點荊條,脫了上身,學古人跪下負荊請罪!」
遲敘白猛的一拍掌,「好主意啊,畢竟保鏢好色,你有色,快脫,我們幫你也行。」
沈攬月和傅宴深同時看向遲敘白,死亡凝視。
遲敘白訕訕一笑,老實了,「吃飯,吃飯。」
吃過飯,沈攬月手一揮,帶著小紅小黑小毛玩去了。
「阿酒,等等我。」
傅宴深追了出去。
跟上次一樣,他的輪椅不是很方便。
沈保鏢就不一樣了。
沈保鏢跟猴一樣,上躥下跳的很快。
傅僱主追了好久,都沒看到人和猴。
「阿酒,阿酒?」
無人應答。
他實在沒招了,滿山上亂轉,猴的名字都喊上了,「小紅小黑小毛。」
無猴應答。
傅宴深陷入了絕望中。
他是不是要失去阿酒了。
阿酒不要他了。
上次孟思瑤上山的事,已經惹了阿酒不快了。
現在卻又出現了那種東西。
阿酒會不會誤會他了,覺得他跟孟思瑤真有過什麼,覺得他髒……
「阿酒……」
砰!
——————
沈攬月帶著穿著孟思瑤寄來的內衣的小紅幾個去摘了野果子,又在山裡巡視一圈,上躥下跳的跑累了,心情才好了點。
她很少生悶氣。
基本是有氣當場就發,唯有今天看到那些和照片,悶的難受。
想錘爆孟思瑤的狗頭,順便把傅宴深扒光了,吊起來,當街示眾!
小紅竄了一天,身上掛著的那套內衣,已經看不出本來模樣了。
沈攬月瞧了眼,心情舒爽了,「走,紅,給你加餐去!」
一人三猴在晚餐時間準時趕回了小院。
「咦,今天燉牛肉了?」
「好香,我先嘗一口。」
沈攬月一進小院就聞到了牛肉香。
白墨問她,「那先吃飯?」
「一會再給傅僱主叔叔藥浴。」
沈攬月擺手,「管他呢,讓他自己爬浴桶里去。」
「開吃開吃。」
沈攬月去洗了手,坐了下來。
遲敘白好奇的四處張望,「殘疾兄弟被你在外面罰坐呢,還不許進來?」
沈攬月皺眉,「誰理他,我哪裡知道他幹嘛呢,你要心疼他,你去喊他吃飯。」
「吃飯的點了,自己不出來,矯情!」
「可是……」
紀南州疑惑,「傅僱主叔叔不一直和你在一起嗎?」
「臥槽?」
沈攬月嚇了一跳,左右看了看,「四師兄大晚上的你好嚇人,傅僱主哪呢,我怎麼看不到,變成鬼了。」
白墨通過兩人的對話,瞬間分析出了哪個環節出了錯。
「傅僱主叔叔中午出去找你了,後來霍簡跟出去沒找到人,你們一直沒回來。」
「我們都以為你們兩個和好了。」
沈攬月臉色一變,「什麼?」
「他一下午沒回來?」
「他一個瘸子,你們不跟著的嗎?」
「霍簡,你豬腦子!」
「你找不到那不是人丟了嗎,怎麼跟我在一起了?」
沈攬月扔掉筷子,拔腿便跑,順便對小紅打了個手勢,「小紅,發動你所有兄弟去找傅僱主。」
「四師兄,你去拿傅宴深的衣服撕成一條一條的給小紅。」
衣服上有傅宴深的氣息,小紅它們可以通過氣息來尋人。
「傅宴深!」
沈攬月根據輪椅的軲轆印找人。
其餘人也都是根據車輪痕跡,分散開尋找。
然而……
四個小時過去了,傅宴深還是沒任何消息。
加上傅宴深中午就已經離開了,也就是說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
山上動物不少,但除了猴就是山雞刺蝟冬眠的蛇外,也沒什麼猛獸。
可傅宴深的情況不比正常人。
他是十分畏寒的。
在外面冷風吹十個小時,好不容易有知覺的腿,說不準會回到過去的狀態。
人可能也會有生命危險。
沈攬月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第一次急哭了。
她自責的很。
「大師兄,怎麼辦,這麼久了還沒找到傅僱主。」
「他,他可是個瘸子啊。」
「萬一,萬一,萬一他輪椅不慎滾落,摔死了……」
「我……」
白墨安慰她,「不會的,死不了。」
畢竟…天命姻緣。
死了那不算。
師傅說師妹沒有守寡的命,只有馭夫的命。
「可,可傅僱主真死了呢,已經很久沒消息了,山上的路我多熟啊,閉著眼睛都能找到的。」
「大師兄,我是不是背上刑法了,氣人致死,要判死刑還是無期啊?」
沈攬月擦了眼淚,努力憋了回去。
不行,雄鷹一般的沈保鏢的人設不能丟。
白墨摸了摸她的腦袋,「相信大師兄嗎?」
沈攬月點頭。
白墨笑道:「傅宴深不會有事的,一定會平安歸來。」
沈攬月淚眼汪汪,「又不是很信了。」
「……」
大家繼續找,找到後半夜,幾乎絕望的時候。
突然……
「啊!」
——問題來了傅僱主呢,傅僱主又是怎麼獲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