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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完了,傅僱主屍體都涼了

2026-05-22 10:05:17 作者: 南家小九

  遲敘白累的不行了,撿了根棍當拐杖用。

  誰知道手裡的棍慢慢變軟,隨後纏上了他的手臂。

  他低頭一看,那什麼棍啊,那是一條凍僵了的蛇,被他當拐棍累的活了過來。

  沒辦法路走太多了,這麼大的運動量,蛇暖了累了也活了,順便纏上遲少的手臂,給他打了個招呼。

  遲少低頭的時候,恰巧遇到蛇探頭。

  兩人差點就當場來了個人蛇接吻。

  遲敘白嚇瘋了,大喊大叫。

  紀南州一把抓過那蛇,轉身找了個地給它放生了。

  「不就一條蛇嗎?」

  四師兄嫌棄的要死,「還以為你看到傅僱主叔叔的屍體了,亂叫!」

  遲敘白:「那,那拐杖變成蛇,換成你,你也得害怕吧。」

  「閉嘴!」

  沈攬月這會找人找的急,聽到各種動靜腦殼就疼的很,腦子亂糟糟的。

  遲敘白也來了脾氣,「是你把人弄丟的,又不是我,你衝著我橫什麼!」

  「我告訴你,我……」

  宋凜舟和陸謹言見勢不妙,急忙拉住他。

  宋凜舟壓低了聲音,「別說了。」

  陸謹言:「就你話多!」

  遲敘白偏不聽,「我為什麼不說,如果不是因為她,阿宴怎麼可能會失蹤?」

  「就因為那點破事就跟阿宴鬧脾氣,那是阿宴他媽搞的鬼,又不是阿宴的錯。」

  「整日就知道拿著我們阿宴出氣,我都心疼他,還在這跟我橫上了,以為自己是誰呢!」

  

  「如果阿宴真出了事,她要……」

  啪!

  他話還沒說完,剩下的話就被紀南州超大的一個嘴巴扇了回去。

  紀南州攥著拳頭在遲敘白面前揮了揮,凶得很,「真揍死你!」

  白墨更是冷了臉,不屑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如果傅總真覺得委屈,找到人後,我們會送他下山。」

  「你只看到阿酒跟他鬧脾氣,可曾看到過阿酒對他的付出?」

  遲敘白捂著嘴巴,看著面前超凶的兩人,老實了。

  這是他上山以來,第一次見到兩人這麼凶。

  紀南州那一巴掌太疼了,直接給他扇醒了。

  遲敘白悶悶的不說話。

  沈攬月也沒理他,繼續找。

  一直到……

  「等等,有什麼聲音?」

  沈攬月警覺的趴在地上聽。

  「是敲鑼的聲音,小豆子給傅宴深的鑼!」

  但是聲音很小,很難辨認,而且斷斷續續的。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吭聲。

  沈攬月趴在地上,努力的辨認著,一點點跟著聲音走。

  「在那裡!」

  終於,在一處下坡處的拐角處,沈攬月發現了不對。

  她二話不說,跳了過去。

  砰!

  「哎呦我去。」

  她以為傅宴深在拐角處的旁邊摔了,誰知道那下面是一個超大的坑,只是被枯樹枝擋住了,根本看不到,角度非常刁鑽。

  她一跳,直接跳到了坑裡,砸到了傅僱主身上。

  讓力氣本就所剩無幾的傅僱主更是雪上加霜,人差點當場給送走。

  明鏡師傅只瞧了一眼,感嘆道:「孽緣啊。」

  「傅宴深,傅宴深,傅宴深!」

  「醒醒,醒醒。」

  「還活著嗎?」

  沈攬月趴在傅宴深身上,見他閉著眼睛,嚇的瘋狂去扒拉他的眼睛,「傅宴深,你死了是不是?」

  「時間太久了,死了?」

  「師傅,我的傅僱主他,他屍體都涼了。」

  沈攬月抬頭,可憐巴巴的看向站在上面的眾人,眼淚一顆一顆砸下來,落在了傅宴深臉上。


  傅宴深一怔。

  「阿酒…我還活著。」

  他費力的開口,嗓音沙啞,疼的厲害。

  明鏡師傅對徒弟關鍵時刻的智商數感到十分無奈,「他都涼了,誰敲的鑼,魂嗎?」

  沈攬月:「哦,也是啊。」

  她低頭看了眼,發現傅宴深手裡還拿著小豆子給的鑼。

  輪椅翻倒在旁邊,裡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地上還有不少零食包裝,以及傅僱主懷裡還抱著那個粉色保溫杯。

  這都是她平時會放在傅宴深輪椅里的東西。

  有吃的有水,銅鑼是意外,是今天傅宴深為了喊她帶上的。

  沒曾想,就是這個銅鑼救了傅僱主一條奄奄一息的狗命。

  「阿酒,我真的還活著。」

  傅宴深再次開口。

  他剛剛的話,她應該沒聽到。

  這次聽清楚了。

  「活的活的傅僱主,會說話呢。」

  沈攬月激動起來,她又低頭趴在傅宴深胸口聽了會,更激動了,「心跳跳著呢。」

  接著掀開傅僱主的衣服,摸了把腹肌,「壞了壞了,腹肌涼了!」

  傅宴深:「……」

  「不確定,再摸一下。」

  「完了完了,真涼了。」

  傅僱主沉默。

  他想說…腹肌涼了,那是凍的。

  坑不大,輪椅和傅僱主快把坑填滿了。

  焦躁不安的沈保鏢轉不開圈,便在坑裡跨過傅僱主,又跨回來,跨過去,又跨回來,把傅僱主當障礙物邁。

  見此,遲敘白趴在坑邊唱,「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我曾經擁有著的一切……」

  陸謹言點頭,「這歌好,真鼓舞人心,繼續唱,加油殘疾兄弟!」

  宋凜舟:「殘疾兄弟,我們秉持不拋棄不放棄的原則,你一定能爬上來。」

  「來,我們伸出手,你抓住我們爬上來!」

  傅宴深又閉上了眼睛。

  要不然他還是原地死了吧。

  沈攬月看著上面伸出的幾雙手,拍了拍傅宴深的胳膊,「傅僱主,爬上去!」

  傅宴深:「?」

  他要能爬上去,那他這十個小時一直待在坑裡是不愛出去嗎?

  沈保鏢攥緊拳頭鼓勵,隨口哼了句,「我們一起看,月亮爬上來~」

  「哦不對,重來。」

  「我們一起看傅僱主爬上來。」

  傅宴深沉默了又沉默,徹底不說話了。

  他在坑裡待了近十個小時,真的撐不住了。

  就算他撐得住,讓一個瘸子爬上去?

  聽聽這是人話嗎?

  傅僱主很倒霉,他出來找沈攬月沒多久,就掉下深坑了。

  他和輪椅滑翔下來的時候,上面的枯樹枝,泥土等全部跟著砸了下來,泥石流一般,以至於當場就把洞口給堵死了。

  幸好他有個取物夾,戳了點洞出來,不然可能會被憋死。

  他喊了半天,嗓音啞了,也沒來人。

  後來,他喊不出聲了,也不敢再喊,情急之下發現了掉在地上的銅鑼。

  萬萬沒想到小豆子一語成讖,送他鑼的時候,告訴他如果沈攬月聽不到可以敲鑼為號,沈攬月聽到鑼聲肯定會出現的。

  明鏡師傅嘆了口氣,「你們考慮把他弄上來嗎?」

  「不然他真的死了。」

  哦,也死不了。

  徒弟沒守寡的命。

  不但沒守寡的命,婚後生活還很熱鬧。

  他還等著看熱鬧。

  「哦,對。」

  「這地方,我看看。」

  「四師兄,把繩子給我,我給傅僱主綁身上,你們給拉上去,聽我指揮。」


  為了出來找傅宴深,山上能救人的傢伙什都帶上了。

  紀南州腰裡纏了一根超級粗的保險繩。

  他把繩子丟了下來。

  沈攬月接住開始往傅宴深身上綁,綁的時候有點擔憂,「行不行啊,這細皮嫩肉的,給勒壞了怎麼辦?」

  「繩子滑扣了,會不會拽著脖子和腦袋往上拉啊。」

  傅宴深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拽著脖子和腦袋?

  那不是上吊嗎?

  「阿酒。」

  傅宴深拉了拉她的衣角。

  「咋啦?」

  沈攬月急忙把耳朵湊過去,「有話你直說,別拐彎抹角,看在你掉坑裡的份上,我什麼都答應你。」

  看到傅宴深胳膊腿腦袋都還完好無損的那一刻,她的氣就徹底消了。

  還管什麼他媽不媽,孟不孟的,只希望他好好的。

  傅宴深原本想說孟思瑤的事,聽到她這麼一說,凍僵的大腦瞬間解凍,一下活絡起來,聰明的不行,「我要你做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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