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回神,笑看著她。
她到底醉了,還是沒醉?
這也不重要。
反正親的是他,摸的也是他,享受的都是他。
「好,給你摸。」
「給你懲罰。」
傅宴深被咬破皮的唇角,扯出一抹微翹的弧度,心情愉悅,連眸子裡都溢滿了笑意。
「我的哪裡不是阿酒的,阿酒想怎麼摸怎麼摸,想怎麼玩怎麼玩。」
如此虎狼之詞,絲毫不介意自己的母親聽到。
甚至他都沒刻意壓聲音。
孟思瑤:「啊啊啊啊啊!」
她一再壓制的情緒,到底還是壓不住了,整個人陷入了崩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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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搬出傅夫人,就能絕對壓制住傅宴深。
畢竟傅宴深是個孝順的人,身邊又沒父親的存在,在女人和母親中一定會選擇母親。
可她錯了。
她不了解傅宴深。
傅宴深內心裡藏著一頭兇狠的猛獸,又陰又狠。
他身上似乎與生俱來帶著一股陰鬱黑暗的能量,根本沒他表面表現的那般沉穩。
他是可以不開心了,拉整個傅氏一族陪葬的人。
咚咚咚!
有人敲窗。
哦,不,確切的說是有猴。
沈攬月瞧了眼,隨手拿起桌上的吃的走了過去。
傅宴深這才拿起手機,看著屏幕那頭的三人嘲弄的笑了笑。
他根本不屑與孟思瑤和孟母說話,只對傅夫人道:「我只說一次,別再插手我跟阿酒之間的事,也別往我身邊送任何女人。」
「我只有阿酒一個,也只要她一個,她……」
他抬頭,看了眼打開窗的沈攬月,眉眼瞬間變的溫和起來,聲音卻是又寒又冷,「她是我的命,任何人動不得。」
「你再敢糊塗,別怪我把你送尼姑庵里出家。」
傅夫人一驚。
孟思瑤:「傅哥哥!」
「至於孟家再敢有小動作,那就……」
傅宴深語氣里充滿了厭惡和嫌棄,「毀滅吧。」
他掛了電話,也拿了些吃的,驅動著輪椅到了窗子那邊。
小紅前陣子因為沈攬月不陪它出去玩,鬧了點彆扭。
好不容易一人一猴出去了,結果回來傅僱主丟了。
它帶著猴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人,還是很愧疚的。
所以大半夜的來打探一下,結果就看到這倆人坐輪椅上,膩膩歪歪的。
「喏。」
沈攬月把吃的遞給小紅,「還喝點不?」
傅宴深則將吃的用袋子裝了起來給了小紅,真誠道謝,「小紅,謝謝你跟兄弟們了。」
為了找他,整個猴群也是都出動了。
小紅看了看兩人,接過了吃的,身材曼妙的晃了晃身上的內衣,衝著兩人揮了揮爪子,跳上樹溜了。
沈攬月指著小紅的背影哈哈大笑,「傅僱主,那可是你青梅的情~趣內衣哎,用來討好你的,被小紅穿成破爛了。」
「不過小紅的身材是真曼妙啊,你羨慕嗎?」
「雖然你的小青梅沒穿,但你可以看到小紅穿的樣子,把小紅想像成她就是了。」
「是不是孟思瑤的身材也很曼妙啊。」
「欸,嘛呢……」
沈攬月的話剛說完,就被傅宴深拽到了懷裡。
傅宴深一手抱著她,一手按動按鈕,輪椅載著兩人朝著他們的燒烤小桌走去。
「我沒有什么小青梅,只有你。」
沈攬月:「?」
「別說,坐你的輪椅還挺好玩的,你快載著我在屋子裡多轉會。」
「快點!」
「不然揍你了。」
傅宴深笑看著她問了句,「阿酒,你真的醉了嗎?」
沈攬月抬頭看向天花板,嘴裡哼起了歌謠,「我死了是你的人兒啊,活著是你的鬼兒啊,你想咋地兒就啊咋地兒啊,太陽它照強根啊,你想咋地兒就啊咋地兒啊~」
大概是為了證明自己醉了,她是反著唱的,月亮還改成了太陽。
傅宴深點評,「活著成鬼,還是我們家阿酒別具一格。」
沈攬月:「……」
「快點載著我跑!」
「好,都依你,我人都是你的,阿酒,我死了是你的鬼,活著是你的人。」
「……」
傅宴深載著她在屋子裡亂轉。
更離譜的來了,沈攬月突然拍著他的大腿,喊了起來,「駕駕駕!」
傅宴深震驚。
好吧,他寧願相信她是醉了。
兩人玩輪椅的途中,經過燒烤桌的時候,把剩下的酒都喝了。
沈攬月皺眉看向傅宴深,伸手猛戳,「你…怎麼有兩個頭,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傅宴深:「……「
這次是真醉了。
「阿酒,該睡了。」
「睡?」
一個『睡』字瞬間點燃了沈攬月的某處神經。
她低頭狠瞄傅僱主,盯著不放,「是扒了你的褲子睡嗎?」
「我睡你,你睡我?」
傅宴深:「是,是睡覺。」
「互睡?」
「我先睡你,你再睡我?」
「先我在上你在下,再我你在上我在下?」
沈保鏢的虎狼之詞還摻雜著順口溜。
傅宴深愣了下,試探著道:「我腿不方便,阿酒先睡我試試?」
「看我合不合格?」
「我們再…換過來?」
喝了不少酒,只是微醺的傅僱主,那一馬蜂窩的心眼子又開始往沈保鏢身上使了,不動聲色的為自己謀福利。
「行,你伸出手。」
沈攬月指了指他的手。
這流程傅僱主熟,秒懂。
傅僱主伸出手,喊出口號,「傅僱主想要。」
沈保鏢與他擊掌,回應口號,「傅僱主得到!」
「開始咯。」
沈攬月從傅宴深身上跳了下來,伸手將人拽到了床上,一身牛勁。
砰!
太過用力,把傅僱主從這邊丟到了那邊,等於在床上打了個滾。
像極了她當初去傅家第一晚,也是這麼『照顧』他的。
「咦,傅僱主呢?」
沈攬月喝的迷糊,明明記得把人扔床上了,結果一抬頭沒有,急忙四處找,「傅僱主傅僱主,傅僱主吱個聲。」
躺在地上的傅僱主:「吱~」
沈攬月爬上床循著聲音找,看到了那邊躺在地上的傅僱主,「咦,傅子在這哦。」
傅宴深無奈,「你說了睡我的。」
「睡啊。」
「傅僱主想要,傅僱主得到!」
沈攬月把人重新拽回床上,目光盯在他睡褲上,隨後猛地一撕。
只聽撕拉一聲。
傅僱主的褲子…被沈保鏢力大如牛的徒手撕爛了。
傅宴深:「?」
「傅子,我來咯,準備好被我疼愛了嗎,嗯?」
沈攬月捏住他的下巴,眉梢微挑,俯身壓了下去。
「阿酒……」
「嘶……」
「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