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
「別扯。」
撕拉。
上面的衣服也扯爛了。
傅宴深沉默。
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最後他帶來的睡衣,就只剩大嘴魚怪款了。
「胸肌真好啊。」
「腹肌真好啊。」
傅僱主的衣服被撕掉,身材一覽無餘。
沈保鏢高興的差點在上面蹦迪。
這戳一下,那摸兩把,玩的不亦樂乎。
傅宴深勾著唇角,「還有什麼真好啊,阿酒?」
啪啪啪!
沈攬月給他腹肌來了幾巴掌,「你管什麼呢,躺好。」
傅宴深應了聲,乖乖的,「好,我躺好,說好阿酒先來的。」
「行!」
啪啪啪!
砰砰砰!
咚咚咚!
傅宴深:「?」
「阿酒,你…幹嘛呢。」
「玩你啊。」
沈攬月對著他的腹肌重拳出擊,一會拍幾巴掌,一會來兩拳,不行就掐,抓,撓。
總之就一個字:玩。
傅宴深閉了閉眼睛,「那能換個位置嗎?」
他的腹肌是什麼好玩的玩意嗎,就逮住一個地方玩。
「哦,好。」
啪!
好消息:沈保鏢換位置了。
壞消息:不玩腹肌,玩胸肌了。
傅宴深:「?」
「阿酒,再換個地方,我教你……」
一肚子壞水的傅僱主,心眼子又開始往沈保鏢上砸。
他那心眼子多的大概能把沈保鏢當場砸死。
就在他拉著沈攬月的手緩緩向下的時候……
「咦?」
「傅僱主,你,你腹肌怎麼熟了,跟紅燒肉一樣!」
沈攬月突然收回手,一把掐住了傅宴深的腹肌,「是不是能吃了?」
「我嘗一口?」
她低頭,親上他的腹肌,而後…狠狠咬了下去。
「嘶……」
「阿酒,別,別咬了,阿酒…紅了是被你打的不是熟了!」
沈攬月的酒品差到讓傅宴深難以想像。
雖然已經經歷過一次,但一次更比一次強。
「來,起來跳上次你讓我跳的掃腿舞。」
大半夜的要把他從床上挖起來跳掃腿舞。
他衣服還被撕了,沒衣服穿,腿還是瘸的,也掃不了。
「阿酒,我腿瘸了,怎麼掃?」
「啊,這樣嗎?」
「沒關係,沒什麼難得到我沈上天,這樣我扶著你的腿掃。」
「你等我下,我去找手機,投屏掃腿舞。」
「……」
結果她去找手機的時候,忘記自己要做什麼了,回來抬手給了他胸口一巴掌,「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叫我出去跑步,傅子我看你是要上天啊!」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抓著她的手親,點點頭,「嗯,我要上天。」
沈攬月:「那你要去唄。」
「好,你說的。」
防止她再酒醉去跳什麼掃腿舞,傅宴深趁機把人拉到懷裡抱著,蓋上了被子。
「乖了,睡覺。」
「不睡覺就親你。」
「親我?」
沈攬月冷嗤一聲,「不是我吹牛逼,要親也是我親死你。」
傅宴深笑了聲,「現在?」
沈攬月揚眸,「昂。」
傅宴深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這,試試?」
「看阿酒能不能真的親死我。」
「……」
「挑釁是吧。」
「嗯。」
「阿酒……」
傅宴深還要再說。
沈攬月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眸半眯,「你說憋說話,吻我。」
隨後鬆開了手。
傅僱主沉默了會,有種老實人豁出去瘋感,閉上了眼睛,「憋說話,吻我。」
如他所願,沈攬月親了上去,又啃又咬的。
濃郁的酒香,交織在一起,似乎更甜了。
只是傅僱主到底還是低估了沈保鏢醉酒的威力。
沈攬月認真親了會,傅宴深正享受著呢。
她突然盯著他兇巴巴的。
傅宴深臉色一變,「阿,阿酒,我錯了。」
不管因為什麼生氣,先認錯是對的。
這也是有次喝酒的時候,陸時九喝的高興了,告訴他的一條追妻黃金法則。
不管什麼情況下,無論發生什麼,老婆只要不開心,馬上認錯。
你沒錯,也得有錯,大不了自己給自己找點錯的理由出來。
比如我眼神不合適,語氣不對,腦子傻叉了,智商下降了,出門先邁左腳了這都是理由!
「呵。」
沈攬月冷嗤一聲,「懷疑我能力,懷疑我不行是吧。」
看著趴在身上的女孩,再聽聽這話,傅僱主有瞬間的恍惚。
這台詞…是不是反了。
「看我親不死你。」
隨後,沈攬月便捧著他的臉,砰砰砰砰一下又一下的親了下去,跟磕頭似的。
「親不死,親不死,親不死。」
「我親,我親,我親親。」
「阿酒…阿……」
「酒……」
「別…」
「好,好了……」
「親死。」
「親不死。」
「親死親不死。」
「親不死你。」
「……」
接下來便是無限的循環。
沈保鏢大概是練武練出的後遺症,速度奇快,且不帶停的,還不服輸,邊親邊喊自己很行。
還經常不小心磕到傅宴深的頭。
沈保鏢可能練武的時候,還同時練了鐵頭功。
腦袋被磕到的時候,傅僱主只覺得腦袋嗡嗡的,好像腦震盪了一般。
傅宴深:「???」
這真的是她的台詞嗎?
她要什麼行不行的?
她不應該來證明自己行不行嗎?
上床前的傅僱主:阿酒來吧,我準備好了,盡情的侮辱我吧。
上床後的傅僱主:好睏,嘴巴好疼,生怕她太大力把自己磕死。
「好暈,好累,嘴巴好痛。」
「一點都不甜,騙子……」
沈攬月折騰累了,趴在傅宴深胸口,手按著他的胸肌,氣喘吁吁的抱怨。
傅宴深無奈輕笑,「這不甜,那試試別的?」
「其實……」
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道:「我也很行,阿酒要不要試試?」
「我的腿沒影響的。」
「阿酒?」
阿酒沒回應。
阿酒睡著了,豬豬俠一樣。
「……」
傅僱主期待的夜,又泡湯了。
他看著即便睡著了,依舊不肯把手從自己胸肌上拿開的姑娘,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
他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身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印子。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阿酒,這可都是你的傑作……」
不知過去多久,傅宴深拉過被子給兩人蓋好,低頭親了親姑娘溫軟的唇,「睡覺了阿酒,晚安。」
兩人折騰到凌晨四點才睡。
早上很默契的睡都沒醒。
中午醒來的時候……
「早啊傅…沒穿衣服的僱主?」
沈攬月揉了眼睛,掀開被子下床洗漱。
好傢夥,被子一掀,人給她嚇到了。
傅僱主什麼都沒穿,赤條條,光溜溜的,身材是一如既往的好,就是…有點顏色。
密密麻麻的草莓印布滿了全身。
「我起猛了,眼瞎了?」
「不確定,再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