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的水聲響起。
沈保鏢連滾帶爬的爬出了浴桶。
當她意識到發生什麼的時候,已經是箭在弦上馬上就發了。
嚇的她一蹦三尺高,雙手扒拉在浴桶邊沿上,雙臂一撐,踩著傅僱主的肩膀借力一蹬,逃命似的亂竄。
「艾瑪,好可怕好可怕。」
「傅僱主玩的可真花。」
「還好我會用飛的!」
「嚇死沈保鏢了,嚇死沈保鏢了……」
沈保鏢渾身濕淋淋的逃進了浴室,頂著滿腦門的藥材,臉頰紅的不像話,心跳加快,怎麼都平復不下來。
「傅子心眼太多了,總勾引我,妄想先上車後補票,陰險!」
沈攬月打開淋浴頭沖澡,沒注意水溫,涼水兜頭澆下。
好了,火滅了。
傅僱主那好親的唇也不想了,人瞬間清澈了許多。
傅宴深:「……」
沈攬月溜的太快了,動作乾淨利落,連帶著他浴桶里的藥材都順走了一半。
跟小紅比上樹,小紅都不一定能比得過她。
等他回過神來,沈保鏢澡都洗了一半了。
傅宴深低頭看了眼,無奈苦笑,「我們阿酒雖然不太聰明,但她速度快,這點我是真沒辦法了。」
他有好幾次都要把老婆忽悠到手了。
奈何老婆學武的,速度比腦子快,溜的比猴還要速度。
偏偏他是個瘸子,想追都不能追。
傅僱主的心眼子終究是敗給了速度。
沈保鏢沖了個冷水澡,給自己洗的香香的,轉身去了衣帽間,瞧了眼衣帽間的衣服,趕緊把大嘴魚怪睡衣拿出來放在了床上。
晚上要穿這個免得忘了。
再也不讓傅僱主穿正常的睡衣了,杜絕他偷偷占便宜。
大嘴魚帽子一戴,親起來就沒那麼方便了。
兩套大嘴魚靠在一起,抱起來等於隔了兩層。
沈攬月微微一笑,自賣自誇,「還得是我沈機靈鬼。」
「餵。」
沈攬月收拾好之後,到了一米八浴桶那,敲了敲浴桶,「傅子,還活著嘛。」
她現在可猖狂了,尾巴翹起來之後就沒耷拉下去,飄的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張口閉口就是一個傅子,拽的很。
「嗯,我在。」
從傅僱主淪落為傅子的傅少偏偏還很乖巧。
「洗完了沒,準備出浴了。」
傅宴深:「……」
「洗完了,寶寶。」
沈攬月皺眉,「說了,叫我沈保鏢,我可是正經的保鏢。」
傅宴深:「好的沈保鏢寶寶,我知道你是正經的保鏢,剛剛在浴桶里都是我非禮你,是我親你親到不能呼吸,你都是被迫的,你什麼也不知道。」
「你是正經的沈保鏢,怪我,我不是正經的傅僱主。」
沈攬月:「?」
這小子的語氣聽著蠻認真的,可是她怎麼感覺這貨在陰陽她呢?
算了,先把人弄出來再說吧。
泡多了中毒怎麼辦?
她轉頭看了眼桌上的繩子,唇角微勾,肚子裡的壞水又冒了出來。
「來,傅僱主抓住繩子,給你拉上來。」
她把繩子丟進了浴桶里。
傅宴深:「……」
「今天換方式了,不讓走門了?」
因為浴桶實在太大了,每次把人弄進來弄出去很不方便。
後來沈攬月和白墨研究了下,給浴桶開了個門,出來的時候只要先用排水管,把浴桶里的水排掉,再打開門就可以了。
但今天她不想走門,就想用繩把人給拽出來。
「昂,不走門,不喜歡走門,就你拽出來。」
「抓緊繩子啊,抓不緊可是要摔的。」
傅宴深知道她在報復自己,無奈苦笑,卻也只能乖乖應下,「行,隨你。」
反正…在屋裡也沒別人,在她面前也不需要要臉了。
她怎麼開心,他就怎麼來。
追老婆不能要臉,否則同齡人孩子都喊爸爸了,他估計還沒追上。
這是英年早婚的小九爺送給他的忠告。
孩子喊不喊爸爸不重要,傅僱主爭取站起來之後,正式名分馬上要到手。
孩子他不在意。
萬一生個孩子,鬧著要開三輪,也挺鬧心的。
「蕪湖,起飛~」
繩子套在了傅僱主脖子上,沈保鏢打了個結,繩子一拉,繩結套緊,傅僱主可以被提著脖子,跟吊死鬼似的吊出浴桶。
傅宴深沉默了會,閉上了眼睛。
沈攬月晃了晃繩子,「喂,傅子還活著嗎,吱個聲。」
傅宴深:「吱~」
乖的很。
看在他這麼乖的份上,沈攬月跳下台階,打開了排水管,又去把輪椅擦乾淨推了過來,打開了浴桶的小木門,「叮咚,放風時間到,無期徒刑傅僱主請出列。」
傅宴深睜開眼睛,「上天法官我要上訴,請判我有妻徒刑一萬年,謝謝。」
沈攬月把繩子丟在一邊,給他擦乾身體穿好衣服弄到了輪椅上,略有不解,「這跟無期徒刑有區別嗎,都出不去。」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當然有區別。」
「什麼區別?」
「阿酒,你湊過來些,我跟你說。」
傅宴深眼眸深邃的看向她。
沈攬月知道這小子肯定又給她耍心眼子了。
保險起見絕不能答應,奈何她好奇的要死。
好奇心害死貓,沈攬月還是湊了過去。
就在她湊過去的瞬間,傅宴深突然伸手把人拽到了腿上抱著,低頭親了下去,「阿酒,是妻子的妻。」
「阿酒,你好甜,我好喜歡。」
「再多親一會好不好。」
「阿酒,我想要……」
他沙啞的嗓音,低低的,沉沉的,帶著濃郁的蠱惑將她包圍。
男人親的熱烈纏綿,欲色十足。
沈攬月根本掙脫不開,完全被他帶著感覺走,整個人癱軟如泥靠在他懷裡,被他炙熱的氣息包裹,燙的難受。
幸好這男人沒腿,沒腿都已經sao的飛起了,這若是腿恢復了,豈不得sao斷?
艾瑪……
沈攬月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床上了。
「不是,兄弟你這有點太迅速了吧。」
「一言不合就上床,你那腿上炕都費勁,還想上上天。」
「……」
傅宴深怔住,眸光幽深的看著她,「上什麼?」
沈攬月:「(ΩДΩ)!」
哎,我去,把自己套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