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目前的情況上炕確實挺費勁。
不慌,他有沈保鏢。
沈保鏢把人給弄上了床,去拿了銀針來,給他針灸。
最近都是按照江繁縷教的法子,每日扎三遍基礎穴位,循序漸進,等腿部神經恢復一些,再下猛藥,不然擔心他承受不住,效果會適得其反。
傅宴深倒是私下裡跟陸時九商談過,想要讓江繁縷下猛藥,被江大夫拒絕了。
她能理解傅宴深的心情,但她要對自己的病人負責,一定會選擇對自己的病人絕對滋養的方法去治療。
傅宴深之所以是跟陸時九商談過,是因為…小九爺醋性太大了。
因此大家為了避嫌,都是把話傳達給小九爺,小九爺傳達給自己的老婆,然後再傳達回來,順便夸幾句自己的老婆。
他其實也不是單純的醋性大,主要是為了炫耀,誇讚老婆的同時,炫耀自己跟老婆有多恩愛。
每次都要著重強調一遍他跟江繁縷是青梅竹馬的小情侶。
之前傅宴深為了向小九爺請教他的追妻秘籍,被迫每天都聽他秀恩愛,聽的差點想拿取物夾給他送走。
扎完針,兩人就在床上躺著。
沈攬月的腿搭在傅僱主剛扎完針的腿上,自己給自己找理由,「我不是故意要壓著你占你便宜哦。」
「我是試一下你的腿有沒有感覺,及時察覺你腿部的恢復情況,好跟縷縷匯報的。」
「為了你,我可辛苦了呢。」
明明就是她喜歡把腿搭在傅宴深的大長腿上,順便占一下便宜。
帥哥的大長腿狗都喜歡,更何況她只是個沒開過葷的沈保鏢罷了。
「嗯,知道。」
傅宴深隨著她的話答,「阿酒最貼心了,都是為了我的康復。」
沈攬月揚眸,「當然咯,我沈保鏢可是個盡職盡責的正經好保鏢。」
「每次都是你引誘我的。」
傅宴深點頭,再次承認,「嗯,我不是個正經的傅僱主,每次都是我故意引誘你,想讓你睡我,所以沈保鏢睡嗎?」
沈攬月凝眉,「又來了又來了,跟吃了春~藥的小紅似的。」
傅宴深:「……」
好的。
他閉嘴了。
再旖旎的心思到了沈保鏢這一句就能給你治好。
他要防著哪天自己真要到名分了,關鍵時刻她也再給自己來這麼一句,可能…腿好了也沒用了。
「有點困。」
「晚飯還早呢,睡會。」
沈攬月的手很自然的伸進了傅宴深的衣服里,摸著他的腹肌睡,嘴裡還嘟囔著,「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啊,是看你洗完澡有點冷,主動給你暖暖。」
「這年頭像我這樣的好保鏢不多了,遇到了你就偷著樂吧。」
傅宴深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唇角微勾,深邃的眸子裡滿是笑意,「嗯,我不偷著樂,我明著樂,阿酒真好。」
沈攬月得意了,尾巴翹得老高,「那當然咯,我沈保鏢就是世上最好的保鏢,是你傅僱主可遇不可求的保鏢,是……」
這個年齡的沈保鏢睡眠質量相當好,嘴裡還嘟囔著,很快就睡成了豬豬俠的模樣。
傅宴深揉了揉姑娘的腦袋,笑了聲。
他拿了手機過來調成靜音,看江助理髮過來的消息處理工作。
江助理已經回公司繼續任職了。
公司每日的情況都會實時傳達過來,消息不會遺漏。
傅宴深本來想裝個信號增強器,方便辦公。
沈保鏢嫌麻煩,便去庫房弄了個假的信號增強器和明鏡師傅上個月剛買的那個增強器換了下。
現在他們屋裡的網賊好用。
傅宴深把手頭比較急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手機立刻扔到一邊,抓緊時間陪著沈攬月睡了會。
他以前的時候工作忙,長期處於高壓環境中,每日睡的很少。
出了意外之後,更是徹夜徹夜的睡不著。
但自從跟沈攬月在一起後,他的睡眠就多了起來,而且入睡極其容易,想睡倒頭就睡。
沒辦法,每天被沈保鏢折騰來折騰去,折騰的快散架了,內耗的時間沒了,有時間只想睡覺。
晚飯時候,沈攬月準時醒了。
外面打打鬧鬧的。
遲敘白幾個在陪小鋼鏰他們玩老鷹抓小雞的遊戲,連小紅都加入了。
小紅是老鷹的角色,遲敘白是老母雞的角色,宋凜舟陸謹言紀南州霍簡小鋼鏰小豆子和小虎子是小雞仔的角色。
一群人玩的忘乎所以,連打聽沈攬月和傅宴深的瓜都沒興趣了。
沈攬月爬起來,跑到窗子前瞧了眼,「傅僱主,你要玩老鷹抓小雞嗎,你當雞仔,我是雄鷹護著你!」
傅宴深:「……」
「雄鷹不是吃雞仔的嗎?」
「不用麻煩了,現在吃吧,出去吃人太多,不方便。」
說著便一把掀開了被子,一副任由沈保鏢凌~辱的樣子。
如果現在沈保鏢說一句:傅僱主,我要凌~辱你了!
傅僱主肯定著急的應一聲:來吧,阿酒,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沈攬月:「?」
啪啪啪啪啪!
「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
「哪有你這麼不正經的霸總!」
傅宴深伸手攬住她的腰,雙臂用力把人撈回了床上,讓她趴在自己身上。
他親了親姑娘溫軟的唇,眼角露出一抹笑意,「嗯,看到你就正經不起來了。」
「對別人我沒有那個心思。」
「阿酒,你知道什麼叫生理性喜歡嗎?」
沈攬月搖頭,「不知道。」
「我是純潔的沈保鏢。」
傅宴深又親了下她的唇,「以前我也不知道,遇到你之後我知道了。」
沈攬月:「啊?」
「展開說說?」
傅宴深笑了聲,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又一個滾燙的吻落下,「生理性的喜歡就是…每天見到你都想和你貼貼,想親你,想要你,想要不停的和你……」
他頓了下,眸光漸深,用口型說了一個字。
沈攬月瞪大了眼睛,震驚到無法用言語表達,「你……」
——問題來了,傅僱主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