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又夾了一條小魚給她,「謝謝阿酒。」
沈攬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欸,你小子心眼可真多。」
以後跟他說話得小心點,容易被套。
傅宴深親她手指,「不多追不上老婆。」
「傻的只能打光棍,你看外面那幾個只知道老鷹抓小雞的就是反面例子。」
三個霸總兄弟自從上了山,早就忘記自己是霸總了。
信號不好的時候,工作都懶得做。
苦了幾人的助理,幾乎每隔一天都要上山送文件,再連夜下山回去辦公。
沈攬月扒拉了半天,選了個青春校園愛情片。
兩人邊吃東西邊看電影。
校園裡的愛情最是清楚美好的時候,青春的悸動,無法宣之於口的暗戀,初次牽手時的甜蜜,每一分細節里都藏滿了糖。
沈攬月眨了眨眼睛,經典點評,「還挺好看的。」
「哎呦,男主這大胸肌……」
她話還沒說完,傅宴深伸手將她摁在了自己胸口。
沈攬月:「?」
「阿酒,靠在我胸口看。」
「這樣舒服些。」
其實他只是不滿沈攬月誇讚電影裡的男主。
胸肌?
呵。
也沒見得有他的好。
「哦,行。」
沈保鏢主打一個躺哪都行,美男的胸肌當枕頭還是不錯的。
「咦,男主這身材可以啊,腹肌練的真好。」
沈攬月繼續看電影。
男主借住在女主家,正在拍晚上洗澡的片段。
「這身材嘖嘖嘖……」
話說到一半,嘴裡被塞了一塊紅燒肉。
「阿酒,吃飯。」
傅宴深揉了揉她的腦袋,順便將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腹肌上,「阿酒,腹肌我也有,他的只能看,但我的能看能摸也能吃,我的好對不對?」
沈攬月一臉懵逼。
傅宴深面無表情的繼續看電影。
沈攬月嚼著東西,含糊不清的嘟囔,「但還是很好看的,你看他那側腰。」
傅宴深:「一般般。」
沈攬月:「臉也行,挺嫩,好像才二十。」
傅宴深:「太小了,一看就不懂事。」
沈攬月:「哇,男主創業還蠻厲害的,就為了幫女主的奶奶治病。」
傅宴深:「等他創業成功,女主的奶奶都轉世了。」
沈攬月:「???」
「鐵子,你怎麼回事,一點浪漫細菌都沒有!」
「我們看的是愛情片哎,不應該被男主的行為打動的哭嗎?」
「你看這男主要臉有臉,要事業有事業,要腹肌有腹肌的!」
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傅宴深沉默了會,「阿酒,我想看動畫片,我們還是看動畫片吧。」
沈攬月一臉迷茫的看向他,跟看神經病似的,差點拿紅薯糊他一臉。
她早說要看動畫片的!
「或者看別的也行……」
傅僱主的氣勢弱了下來,畢竟自己理虧在先。
「阿酒。」
他扯了扯沈攬月的衣服,小聲道:「傅僱主想要。」
沈攬月:「哼。」
傅宴深:「阿酒,求你。」
沈攬月沒招了,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雖然有點生氣,還是滿足了他的願望,「傅僱主得到!」
寵的很。
她隨手換了個武俠,前段時間新出的。
也不能算純武俠,純武俠也沒什麼市場,本質還是披著愛情皮的武俠。
只不過這部劇的男主屬於粗獷糙漢型的大直男,扛著把大刀整日就是打打殺殺,感情線全靠女主跟在後面追。
男主揮起大刀殺殺殺,女主摔在雨中受傷,男主都沒注意到。
傅宴深皺眉,低頭在沈攬月唇上親了下,「阿酒,我就不會這樣,對你的事我一直都很上心的,決不允許有這種事發生。」
沈攬月:「下盤不穩,下盤不穩,花架子!」
男主繼續殺殺殺。
女主被男主的仇家擄走了。
傅宴深又親了拿著自己胸口當靠枕的姑娘一下,「阿酒,我不會像他一樣,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沈攬月:「招式不對,出拳跟棉花似的,我懷疑他刀是假的!」
「……」
傅宴深:「阿酒,他真是個渣男,我就不會這樣,我很愛你。」
沈攬月:「靠靠靠,左腳踩右腳了,一點基本功都沒有!」
傅宴深:「……」
沉默片刻,傅宴深開口,「阿酒,要不…我們還是看愛情片吧。」
至少能勾起一點她的浪漫細胞。
沈攬月冷笑,「滾!」
武俠片最後也沒看完。
最後還是看回了動畫片,找了一部超級古老的,比兩人年齡都大《獅子王》。
這下誰都沒異議了,看的十分開心,氛圍也融洽的很。
沈攬月只負責躺著看電影,順手摸著腹肌和胸肌。
傅僱主負責投餵。
兩人就這麼在屋子裡賴了一天。
晚上洗漱完,沈攬月撲上床,「傅僱主,我來了,玩會腹肌!」
傅宴深挑眉,「確定只玩腹肌,不玩我?」
傅僱主每天都在求玩中。
沈攬月才不理他,稀里嘩啦一頓摸,滿足了,躺下原地睡覺。
傅宴深無奈,拉過被子,抱著人低頭親了會,占夠了便宜才入睡。
溫馨平淡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轉眼,離過年還有兩日。
遲敘白幾人下山了一趟,安排好公司放假的事,每個人都拎了七八個行李箱回來了。
他們要在山上過年,家都不回了。
霍簡也被傅宴深派下山置辦年貨去了。
這日早五點半。
傅宴深便醒了,一點點挪動著下床。
沈攬月聽到動靜,勉強睜開一條縫瞧著他,「這麼早,你昨晚吃壞肚子了啊?」
傅宴深:「……」
「有點工作上的急事要跟宋凜舟他們商量下。」
「哦,行叭。」
沈攬月迷糊的爬起來,閉著眼睛給傅僱主套好大嘴魚保暖套裝,推到了門口。
門口,遲敘白打著哈欠接人。
他也穿了一套大嘴魚。
不止他,前幾日下山,他們幾個人每人都置辦了幾套跟傅僱主一樣抽象的睡衣。
沈攬月差點給嚇清醒,「遲白敘,你也改變風格了?」
「不是你嘲笑傅僱主的時候了。」
遲敘白困的跟狗似的,哈欠連天,「你別說,這玩意穿上暖和舒服還方便,以後我打算給員工發福利就發這個。」
沈攬月把傅宴深丟給了他,「那你們去研究吧,我不行了,回去睡覺了。」
「傅子,在我醒來之前,不可以再吵醒我!」
傅宴深點頭,拉過她的手親了下,「嗯,快去睡吧。」
砰地一聲。
沈攬月關了門,頭也不回的奔向自己溫暖的床。
遲敘白一臉無語,「大早上的別這麼虐狗行不行,一會不親你會死啊。」
傅宴深冷嗤一聲,「快點,一會時間不夠了。」
遲敘白把傅宴深推去了宋凜舟那。
兄弟幾人全都頂著大嘴魚睡衣,困的不行。
「不用這麼早吧。」
宋凜舟痛苦的抓了抓頭髮,「昨晚睡太晚了,真的困啊。」
陸謹言:「你這就開始準備,一會估計還得等兩個小時。」
傅宴深神色淡淡的看了幾人一眼,「東西呢?」
「不止我準備,你們也都要準備,一會陪我一起去。」
「?」
「什麼!」
「我們也要去……」
——無獎競猜,傅僱主神秘兮兮的在密謀什麼——節日快樂哦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