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山念念有詞,「我一個月嘛,給個十萬八萬的就夠了。」
「沈上天的價格我不敢給她定,要不然你租沈捉鱉怎麼樣?」
「捉鱉的我說了算。」
「上天的我做不了主。」
「……」
傅宴深甘拜下風。
他承認,抽象這塊他永遠追不上小山叔的速度。
可他只想租上天攬月,不想要下海捉鱉。
他是火箭,註定是要上天攬月的。
下海捉鱉那是潛水艇的責任,與他火箭無關。
「小山叔,我這…還有點零食,您一路奔波,先墊墊肚子?」
傅宴深又拿來了牛肉乾和旺旺雪餅,看似禮貌周到,實則是緊張的沒話找話。
期間,他一直低頭查看著自己的衣衫,檢查自己的形象得不得體,有沒有在岳父大人面前丟臉。
「吃吧。」
沈振山也沒跟他客氣,嘚瑟起來了,「那什麼,牛肉乾給拆一下吧,跑大半天怪累的。」
「旺旺雪餅也給拆開吧。」
「茶不錯。」
沈振山坐在沙發上喝茶,命令女婿給自己拆零食。
這語氣像極了他那動不動就愛上天的閨女。
傅宴深急忙把牛肉乾和旺旺雪餅都拆了。
因為太過著急,雪餅都被他給一把捏碎了。
牛肉乾掉了一半在地上。
他拿了取物夾去撿,想著丟進垃圾桶里,免得給岳父留下一個邋遢的名聲。
「傅僱主叔叔啊你跟我們家沈上天……」
沈振山突然想起了什麼。
傅宴深聽到他提起沈攬月,瞬間緊張的不行,取物夾上的牛肉乾直接遞到了沈振山嘴邊,「叔叔,吃。」
沈振山手中的牛肉乾頓時不香了,看了看他那個取物夾,咽了口唾沫,「你這個夾子…是不是剛剛夾過你白兄弟屁股的那個?」
「這牛肉乾…小山我非吃不可嗎?」
傅宴深看著自己手中的取物夾和牛肉乾,沉默了。
不然……
他還是活人微死一下吧。
他急忙把取物夾和牛肉乾全丟了,端坐在輪椅上,攥著衣角緊張的手心直往外冒汗。
俗話說醜媳婦怕見公婆,那他這是待上崗女婿怕見岳父。
「對不起叔叔,我……」
多說多錯,傅宴深已經不知怎麼措辭了。
沈振山笑看了他幾眼,拿起茶壺給兩人各自倒了杯茶。
傅宴深想搶著幫忙,「叔叔,我來。」
沈振山笑道:「哪有那麼多規矩,你來我來的,這茶誰倒都一樣。」
「再說了,你一個瘸子,我不好欺負殘疾人。」
他遞了茶給傅宴深。
傅宴深急忙道謝,「謝謝叔叔。」
「你跟上天……」
沈振山小聲八卦,「到哪一步了?」
「沒事,傅僱主叔叔你跟小山叔叔說實話就行,我作為你們兩個人的爹,肯定要關心一下的。」
傅宴深緊張的攥緊衣袖,「就,就還是待上崗實習男友,沒撈著正式名分。」
他還有點委屈,「阿酒還沒同意給我正式名分,說要看我表現。」
沈振山震驚的看著他,「你給阿酒那麼多錢,阿酒連個實習男友的名分都沒給你?」
「你倆不是早就住一起了?」
「朋友圈還那麼曖昧。」
「要知道沈上天以前都不發朋友圈的。」
沈攬月整日窩在山裡,真跟修行人似的,不發朋友圈,不上號。
他們做父母的都經常找不到她,更別提朋友了。
跟傅宴深在一起之後,反而打破了許多她以前的處事方式。
這一點是傅宴深不知道的。
「真,真的嗎?」
傅宴深愣了愣,心中想的是:原來那些朋友圈都是阿酒為了我發的。
「嗯。」
沈振山點頭,「就這連個實習的名分都沒拿到?」
傅僱主搖頭,老實巴交的,「沒有,而且阿酒也沒說上崗的規定是什麼。」
以至於他現在還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振山嘲笑他,「傅僱主叔叔,你不行啊,追女孩的本事太差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宴深看的出來岳父是真的在嘲笑他。
這對嗎?
岳父沒把他當殘疾人看,也沒把他當人看,只把他當狗看。
單身dog那種狗。
說不準還會故意塞給他一點狗糧吃。
「好了好了。」
「不逗你了,我沈振山可是個正經人。」
傅宴深點頭,「知道,沈保鏢也是個正經保鏢,叔叔放心我不是什么正經人。」
沈振山:「啊?」
「你……」
傅宴深解釋,「所以引誘阿酒的事都是我乾的與她無關。」
「不是她一個打工人愛上老闆,是老闆對她一個打工人窮追不捨。」
看著傅僱主主動辯解的模樣,沈振山嘖嘖稱奇,感慨道:「不愧是我們家曦曦生的閨女啊。」
「想當年阿酒她媽媽也是如此,把我釣的暈頭轉向,天地都不知為何物了。」
「傅僱主叔叔,我跟你講我年輕時追你藍姨,那也是上刀山下火海,猶如唐僧取經九九八十一難,才把人追到手的。」
「別的我不敢吹,你小山叔我的戀愛秘籍絕對比你厲害。」
傅宴深點頭,態度誠懇,又給沈振山添了杯茶,「還請小山叔賜教。」
沈振山皺眉,「我拿我的戀愛秘籍,教你拱我家大白菜,那像話嗎,我家就這麼一顆白菜。」
「實在不行,你拱我家鱉試試呢?」
傅僱主態度堅決,面色波瀾不驚的拒絕,「抱歉叔叔,我喜歡吃素。」
鱉還是留給別人補身體吧。
沈振山若有所思,「這樣啊……」
「還給你帶了點醬牛肉,準備晚上好好跟你喝兩杯呢。」
傅宴深:「?」
「叔叔,那個可以吃。」
他現在都不敢說話了,就怕有什麼套路等著他。
「那你這個待上崗…你估摸著你什麼時候能正式上崗?」
沈振山一臉八卦的樣子。
傅宴深也認真起來,「我覺得…一個月可以進實習崗,三個月大概能轉正,半年應該能…簽終身合同了吧。」
沈振山點頭,「一個月官宣,三個月訂婚,半年領證。」
傅宴深:「小山叔叔,您翻譯的一點沒錯,您好厲害,好聰明!」
沈振山在女婿的誇讚中有點飄,「那是,我智商一百五,不然公司能重新起來嘛。」
雖然但是其實是破產了,資金鍊斷裂了,公司被二弟搶走了。
再想創業兜里一個子沒有,全靠傅僱主叔叔大手筆,一出手就是十億二十億的,很符合他炫酷吊炸天的霸總身份。
「你這時間點掐的也行。」
「看情況吧,晚上喝的開心,叔叔告訴你點沈上天的小秘密。」
聞此,傅宴深急忙又遞上一杯茶,「叔叔,晚上我肯定陪好您。」
傅總生來天之驕子,酒桌上向來都是別人敬他的份,也沒人敢灌他酒。
如今角色轉換,他需要陪好岳父才行。
沈振山:「嗯,好說,傅僱主叔叔!」
「小山叔叔,您可以不叫我叔叔了嗎,我怕折壽。」
傅宴深無奈。
沈振山頓住,「什麼,你怕折半?」
他上下打量了傅宴深一眼,「這不都折半了,你還怕什麼?」
「你以前得一米八吧,現在九十公分?」
傅宴深:「……」
沉默代替了他的回答。
雖然但是他還是澄清了下,「叔叔,我有188的。」
「比一米八還高一點。」
「我公司運轉的也還行,除了傅氏,名下還有其它企業。」
「存款也有點,您要驗牌嗎?」
「……」
砰!
重物落地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兩人的聊天。
——關於下山的問題,年後下山啦,山上的劇情屬於治癒溫馨的日常小片段,希望寶寶們不要拋棄我,不然我也去開三蹦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