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頁是當年的流行梗。
大家都喜歡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沈攬月最怕上數學課,一上數學課就拿這個打發時間,寫了不少梗在本子上。
1、厲害了,我的哥。
傅宴深改:厲害了,我的傅子。
2、一言不合就……
這是當時的一個流行語句。
傅僱主在後面加:一言不合就親傅僱主。
3、老司機帶帶我。
傅僱主:老司機傅子哥哥帶帶我。
4、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傅僱主:沒想到你是這樣威武雄壯的傅僱主,我沈阿酒…很喜歡。
5、藍瘦香菇。
傅僱主:別怕,我在。
沈保鏢扭頭,只看到他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翻完第二頁,翻第三頁。
沈攬月閒來無事,在本子上畫的那些,但凡是個小男孩,他都給自己標上了傅子。
他知道這是沈攬月以前的本子。
但沈攬月既然說是寫給他的,那這些內容的歸屬人就都是他,只是需要修改一下,精進一下意思罷了。
「好了,阿酒。」
寫完之後,傅僱主很認真的把本子收到了輪椅側兜里。
沈攬月側眸看向他,眉頭微皺,「寫完了?」
「都寫全了?」
傅宴深點頭,「嗯,全了。」
「那你給我看看啊,你不給我看,我怎麼知道你寫的怎麼樣。」
「哦,阿酒要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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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僱主拿了本子給她。
然而……
沈攬月把本子翻了過來,從後面開始翻,看到那一頁還是只有自己的筆記,瞬間懵逼,「你寫什麼了,一個字都沒有啊?」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糾正道:「阿酒,你本子拿反了,前面的我都寫了的。」
沈攬月一臉懵逼的看著他,愣神了三秒,「前面是我上學時的隨手筆記,你寫我的筆記幹嘛?」
傅宴深:「……」
「不,不是寫給我的嗎?」
沈攬月:「?」
看傅僱主一臉震驚又心虛的樣子,沈攬月直覺這貨沒幹好事。
再加上他剛剛寫寫畫畫那麼久。
他篡改了自己的筆記!
沈攬月趕緊把本子翻過來,從正面翻開,映入眼帘的第一頁就是明晃晃的:傅子,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吶。
還有前面車裡加了個人頭,橫線標註了下:此乃傅子。
沈攬月整個人都傻了。
可能眼花了,不確定,閉上眼睛再睜開使勁揉揉眼睛看,還是此乃傅子。
「此乃傅子?」
沈攬月氣笑了,「兄弟,你真是個人才啊,我看你才不是什麼傅子,你特麼是癲子吧。」
「這是我上學的時候抄的網絡梗啊!」
「八百年前的歷史都給你拉出來整改了,跟我的教導主任似的。」
沈攬月繼續翻,翻到了後面每個梗都被傅僱主加了自己的名字,改了詞。
還老司機傅子哥哥帶帶我?
帶她幹嘛,帶她飆高速,不系安全帶那種?
萬萬沒想到,有人能幹出這麼離譜的事。
更沒想到的是幹這事的是堂堂霸總,傅家太子爺,傅氏集團總裁。
傅宴深沉默著。
須臾,低聲開口,「是我會錯了意,原來…不是給我的。」
「抱歉阿酒,毀了你學生時代的筆記。」
沈攬月壓根就不在意那玩意。
她只是覺得太離譜了。
堂堂傅氏總裁那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不過…這跟他們家人的行事風格還真像,癲的很安心。
聽到他道歉,沈攬月側眸瞧了他一眼,整個人情緒很糟糕,坐在輪椅上,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像個犯錯的小孩,無助委屈。
沈攬月吹了個泡泡糖。
砰!
泡泡糖吹爆了,她繼續吹,順便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新的泡泡糖拆開給傅宴深塞進了嘴裡。
傅僱主乖的很安心,讓他吃他就吃。
「算了,你想是你的,那就當是你的了。」
沈攬月把本子翻過來,敲了敲,「喏,這才是重點,明天我檢查,遺漏一個就算作不合格。」
傅宴深接過本子,看到了幾個字,「待上崗實習男友第一題,傅僱主給沈保鏢取過多少外號。」
旁邊畫了張表格,詳細記錄分值用的。
滿六十分,可以實習上崗。
八十分轉正。
一百分簽約。
下面有備註:一個月內達不到五十分,辭退,永不錄用。
傅宴深:「……」
「阿酒,這麼嚴格的嗎?」
看到辭退,永不錄用幾個詞,傅僱主的天都塌了。
沈攬月哼了聲,翹著二郎腿吹泡泡,「傻眼了吧,我也要讓你們體會體會什麼叫做錢難掙屎難吃!」
傅宴深對這話不太贊同,「阿酒,錢不難掙,很容易的。」
「我的錢都給你的。」
沈攬月震驚的看向他。
啪的一聲,嚇的她泡泡糖沒吹起來就破了,糊了自己一嘴。
萬惡的資本家!
在她家破產後,狠狠體會了一把錢難掙屎難吃的心理路程之後。
這貨告訴她錢不難掙,很容易的。
通過沈保鏢仇恨的目光,傅僱主知道自己嘴快惹了禍,立刻改口點頭,「嗯,錢難掙的阿酒,很難掙。」
神色嚴肅,語氣認真,聲情並茂,意圖證明錢真的很難掙。
沈攬月哼了聲,「那算了,還是好掙點吧。」
「如果以後你上崗上交黑卡的話,我…還是很允許你這個資本家豪橫一點的。」
畢竟資本家的錢她可以花!
傅宴深:「現在就可以交。」
沈攬月抬手,「不要不要,等你先通過待上崗的考驗,轉實習崗再說吧。」
傅宴深點頭,「好,那我先幫你把黑卡收著。」
沈攬月:「……」
幫她把黑卡收著!
嘶!
這話聽著好爽。
果然跟傅僱主相處自然舒服!
媽媽的話是有道理的。
聽媽媽的話~
「所以阿酒,第一關是答題?」
「昂~」
「那這一題給五十分嗎?」
傅宴深盯著題目看。
看似簡單,其實很難,要琢磨好,不能琢磨少,也不能瞎琢磨,還可以恰到好處的加一些。
這道題是門學問。
沈攬月伸手拍了他一巴掌,「你想得美,玩的花,五十直接及格保級了,這一個月都不用愁了。」
「題目分ABS,這只是A級題目,A級五分,B級八分,S級十分。」
傅僱主舉手,「阿酒,我想申請六道S級題目。」
沈攬月翻身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向前傾身捏住傅僱主的下巴,眉梢微揚,「男人,老實點。」
傅宴深:「……」
「好了,該針灸了,我去拿針。」
很快針拿了過來。
傅僱主已經自個把褲腿挽了起來。
沈攬月拿出銀針,對著他比劃,腳尖點地上躥下跳的順便給自己來個魔性配音,「扎死你,扎死你,我扎死你,扎死你~」
她每天給傅宴深扎針,前戲都很搞怪,夢到哪出是哪出。
傅僱主對此早就習慣了,甚至還會配合她演戲,閉上眼睛一副很痛苦的樣子,「阿酒要扎死我了。」
沈攬月更起勁了,邊唱邊跳,「扎死你,扎死你,扎死你!」
傅宴深:「來吧阿酒,允許你上死我。」
沈保鏢的動作戛然而止,蹲下身子,找准穴位,嗖的一下,針扎了下去。
她學武的,自小跟師傅學過辨認各種穴位。
因此,江繁縷當初教她扎針的時候並不費勁,小半天就完全掌握了要領,從沒失手過。
沈攬月飛速扎完針,又躺回了沙發上,義正嚴辭的訓斥傅宴深,「一天天的投機取巧,鑽空子,總想夾帶私貨!」
「這麼會鑽空子,乾脆你別叫傅子算了,叫鑽子吧。」
聞此傅宴深點頭,「那我答題的時候,是不是連我的也寫上,我們兩個每個名字都是情侶名。」
沈攬月攤手,「比如?」
傅宴深低頭在小本子上寫下,「沈懶貨,傅瘸子,天生一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