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攬月中午醒來,被不遠處掛著的大號卡皮巴拉,以為自己昨晚喝太多,把眼睛喝迷糊了。
她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超大號的卡皮巴拉。
「傅子?」
「咦,我的傅子去哪了?」
沈攬月下意識的伸手摸向旁邊,沒摸到熟悉的腹肌,睡到自然醒的好心情被破壞了一點點。
「可惡!」
「我的大腹肌大胸肌呢!」
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傅僱主的輕笑聲,「在這,沒走,寫作業去了。」
傅僱主手裡拿著昨日那個本子。
他昨天已經寫完了。
但覺得還是不夠完善,又怕出錯,去多檢查了幾遍才放心。
剛檢查完,便聽到了屋裡的動靜。
沈攬月:「(⊙o⊙)…」
「你聽到了幾個詞?」
她希望後面那句沒聽到。
不然顯得她這個正經保鏢也太不正經了,商業信譽都沒了。
傅宴深笑看著她,細數,「臥槽,可惡,大腹肌,大胸肌,大概就這幾個詞吧。」
「……」
一覺醒來沈保鏢就體驗到了什麼叫做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最狠的話。
沈攬月皺眉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別說出去,我突然想開家公司了,你這樣我公司三天就黃了。」
傅宴深疑惑,下意識的問,「男模公司嗎?」
「……」
「是保鏢公司,正兒八經的保鏢公司,剛好我是幹這個的,拿這個創業不過分吧。」
「而且我就是公司的金字招牌,明城第一保鏢,傅氏太子爺的現任保鏢頭子,創造了把傅氏太子爺保護的從瘸子到站起來的醫學神話!」
「你要把這些給我傳出去,那我就是創造了上了老闆的不正經保鏢的歪門邪道神話了,這活誰敢幹,敢幹也沒哪家僱主敢接啊,他們是缺暖床的保鏢嗎?」
沈攬月眼睛一亮,越說越開心,「我這一頓酒醒來,發現一個創業小妙招,傅子我想開保鏢公司哎。」
這可是她老本行,能幹的很。
可給她沈保鏢牛逼壞了。
傅宴深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好,給你開。」
「這還差不多,過來躺下,我摸會。」
「每天醒來都要摸的,你休想剝奪我摸腹肌的權利,這也算是你待上崗考核的重要條件之一哦。」
沈攬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頭頭是道,還故意表現的一本正經,「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哦,我這是對自己和你的人生負責,談戀愛之前要考察對方的人品和脾氣的。」
傅宴深點頭,唇角微勾,眼底的笑藏都藏不住,「嗯,理解,待上崗男友的身材也要考察,沒有腹肌的不要對吧。」
沈攬月:「那當然,腹肌我自個都有,當然要要求你也得有了,這叫公平公正。」
「我沈保鏢這人從不占人便宜的,廢話少說快上來!」
沒對傅宴深動色心之前,她自制力還是不錯的。
動色心之後,就發現這男人身材真帶勁!
再對比一下唐綿綿給她發的腹肌美男,就更有對比性了。
傅宴深扶著床沿要起身。
沈攬月立刻翻身下床,「我來!」
「腹肌是我要摸的,哪能勞煩您呢,來來來。」
她迅速把人扶上床,自個也上了床,被子一蓋。
傅僱主的衣服從被子裡莫名其妙的…飛了。
沈攬月笑嘻嘻的,玩了會男人的腹肌和胸肌,心滿意足後,換了個姿勢把傅僱主的胸肌當做枕頭枕著,拿過了筆記本,「現在驗收作業哦。」
傅宴深:「嗯,那阿酒你對我的身材滿意嗎,剛剛摸的還盡興嗎,我…配合的還可以嗎?」
他每次都是很主動的那個。
沈攬月想到了什麼,耳根一紅,「還,還是闊以的吧。」
傅宴深:「你剛剛說這也是待上崗男友的條件之一,既然我達標了,可以給加點分吧。」
「……」
為了早日上崗,傅僱主開始變著法的撈分。
「阿酒,求你了……」
「行行行,加五分吧。」
「只給五分嗎,老闆再給多加三分,湊個8,發發發,祝老闆做生意順風順水順財神,一路發發發。」
若兄弟們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感嘆一句:積分制都給殘疾兄弟逼成啥樣了。
厭惡積分制,從我做起!
沈攬月:「?」
雖然但是對於她這個愛財如命的沈保鏢來說,這招還真管用。
這小子…看人真准。
「行叭,加八分,不能再多了啊。」
傅宴深低頭親她一下,「謝謝阿酒,我有分了。」
八分,也算是向實習崗邁出了一小步。
沈攬月翻開本子,慢悠悠的看傅僱主實習上崗的第一份答卷,手裡還拿了支紅色的筆,準備隨時批改作業。
上學的時候最怕老師點名,現在她也是掌握筆桿子的人了,可以好好過一把管控學生的癮了。
那個女人,沈懶貨,沈傻貨,沈癲婆,沈女魔王,沈大力士,沈挖掘機,沈印表機,沈三輪,沈車,沈保鏢,沈上天,沈阿酒,沈寶貝,沈寶寶,阿酒老婆,阿酒,沈上上籤…未完待續。
傅僱主刪刪減減,還換了順序,寫了大半日才算完成作業。
後面還添了四個字,未完待續,可以說是很嚴謹了。
沈攬月:「???」
她指了指自己,「看我七十二變嗎,我這麼能變,變出這麼多名字,我超級變色龍啊。」
「幸好你只是我僱主,不是我爹,不然我上學每次考試寫的名都不一樣。」
「也幸好咱倆當初簽合約的時候,你沒給我取這麼多外號,不然合約我簽哪個?」
「寫名字都要累死了。」
「臥槽,你以前還叫我癲婆啊?」
沈攬月逐一檢查。
傅宴深點頭,回憶起兩人認識的點點滴滴,「那天…你第一次照顧我,把我從床這邊扔到了那邊,怕被我媽發現,給我綁起來了,還是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所以我喊你癲婆。」
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
沈攬月想到了第一天入職,就興奮的給僱主扔下了床,還給綁上了。
下了趟樓把人忘了,豪橫的點了頓外賣,吃完又睡了許久才想起來自己是幹嘛的。
也就傅僱主好脾氣!
換個別的僱主早給她撕吧了!
「那,那行叭。」
「這個不怪你,在弱小無助的你的視角里,我確實有些癲了。」
「我還叫沈印表機?」
「嗯,你抱著冒煙的印表機出去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把印表機賣了,就又在心裡給你記了一筆,你叫沈印表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