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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阿酒,我急

2026-05-22 10:10:02 作者: 南家小九

  「堂堂不知道多少億身家的總裁,還在乎這三瓜倆棗的,小氣!」

  「我叫沈三輪也就罷了,我為什麼還叫沈車啊,聽上去我跟搞年審的似的,沈車審車。」

  「因為…當時你開三輪帶我吹風,聽說你還會開貨車卡車,會開很多車,所以你又叫沈車。」

  「???」

  「那這個神棍,就是因為那天在夜色前,我畫個圈圈詛咒那些傻逼,嚇唬薛以凝的時候咯。」

  「嗯。」

  沈攬月眯了眯眼睛,抬手擰了把傅僱主的腹肌。

  自然,舒服!

  「你小子,秘密挺多。」

  後面就好理解了,除了肉麻點,沒什麼問題。

  唯有最後一個,不太理解。

  「我怎麼還叫沈上上籤,我搞羊肉串批發的,因為我竹籤質量好,所以叫上上籤?」

  沈保鏢頂級理解。

  「……」

  傅宴深想告白的話,都被她這一下噎了回去。

  上上籤居然能被理解為羊肉串批發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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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他絞盡腦汁,用盡生平所學,都想不出這麼個解釋法。

  傅宴深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自己想要說什麼。

  「因為……」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而後側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遇到你之後,每天都是上上籤。」

  「如果說這場車禍,讓我失去了所有,但我也不恨它。」

  「因為這場車禍,也讓我得到了全世界。」

  「阿酒,你就是我的全部。」

  到底還是因禍得福。

  塞翁失馬安知非福。

  看似糟糕透頂的時候,也許一個轉身便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沈攬月捏著本子的手,驟然攥緊。

  這小情話說的她這個文化不多的傢伙的心都開始砰砰亂跳了。

  「阿酒,我愛你。」

  他又吻了上去,炙熱又溫柔。

  沈保鏢淪陷其中,迷迷糊糊就貼了上去,回吻過去。

  屋內的氣溫逐漸升高。

  雖是冬天,兩人卻好像處於火爐之中,就快化了。

  「阿酒,我的答卷及格嗎?」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穿透耳膜,撓的人心痒痒的。

  該死!

  這男人聲音也好聽的很,不做總裁做聲優,也能吃喝不愁了。

  人有一種天賦突出,就已經是萬里挑一了。

  這貨愣是顏值頂,身材好,手好看,聲音都能讓人懷孕。

  她沈保鏢,定力如牛一樣的彪悍女魔頭,也快頂不住了……

  「阿酒,我親的舒服麼?」

  「要不要再來一次?」

  他吻著她,聲音蠱惑。

  她被迫趴在他懷裡,氣喘吁吁。

  「遲敘白,遲敘白?」

  「遲敘白!」

  外面響起破壞氣氛的喊聲,將沈保鏢即將坍塌的自制力拉了回來。

  沈攬月一個翻身跳下了床,衝到窗邊打開窗子探頭探腦的看熱鬧,「遲白敘怎麼了?」

  「兄弟,你怎麼喊的撕心裂肺的,明天過年,他等不及先死了?」

  在外面大喊的是陸謹言,聽聲音急的不行。

  沈攬月都驚了。

  難道在他們雪靈山還能發生命案不成?

  陸謹言急道:「遲敘白不見了,每個人床上都找了,就差你跟殘疾兄弟床上了。」

  沈攬月:「?」

  「瞧你說這話,好像我們仨把日子過好比誰都強似的,我這可沒有遲白敘。」

  人一旦接受了自己大腦里熟悉的設定,就很難改過來,且認為是對的。

  比如遲敘白和遲白敘其實是一個人。


  宋凜舟接口,「那就麻煩了,他昨晚喝的最多,不會真…醉死了吧。」

  「而且,而且昨晚弟弟找他對戲,對了很久,戲份還挺親密的,他也可能一覺醒來接受不了,自己把自己殺了。」

  「……」

  沈攬月趕緊穿衣服,「傅僱主,你在這躺會,我去幫忙找找遲白敘,看他怎麼個事。」

  雖然她嘴巴不饒人,可遲敘白真在山上出了事,她也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不對……」

  剛走了幾步,沈攬月眼眸一轉,「這麼多人喝醉的情況下,大師兄肯定是清醒的。」

  沈攬月又退了回去,趴在窗口那喊,「你們問問我大師兄,他肯定知道。」

  陸謹言猶豫道:「不會吧,昨晚都沒見師兄出現,師兄好像早早的睡覺去了。」

  說話間,白墨已經推開了門,出了屋子,「昨晚我在房頂上,看到你喝的痛哭流涕,抱著宋凜舟一直重複殘疾兄弟也是好起來了,都跟保鏢勾搭上了。」

  陸謹言:「???」

  雖然他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他也不能說出來啊,果然醉酒誤事!

  「那,那敢問大師兄,我遲兄弟呢?」

  陸謹言這會有求於人,也不敢說什麼重話。

  白墨:「他對完戲,又跟小紅跳了會探戈,後來跟小紅走了。」

  「大概是睡在小紅那了。」

  「……」

  「遲敘白睡在小紅窩裡了?」

  沈攬月趴在窗戶邊上,聽八卦聽的津津有味,耳邊突然傳來傅僱主的聲音。

  側眸一看,傅僱主人已經在輪椅上了,輪椅已經到了跟前。

  「艾瑪。」

  給她嚇一跳。

  就像昨天她跟小山正打著手勢,傅僱主的腦袋突然冒出來一樣。

  「阿酒,我急。」

  傅宴深拿著那個小本子和筆遞給她,「合格了,先把分給我加上,這道題一百分。」

  沈攬月:「?」

  「好傢夥,你小子是一點都不想努力了啊,一道題娶個保鏢老婆,想的美。」

  「最多十分,還是看在你誠實的份上,沒有把沈三輪之類的名字去掉。」

  她沈保鏢可是個公平公正的人,好壞都聽得。

  傅宴深試圖跟她討價還價,「二十?」

  「第一次答題,給個鼓勵獎?」

  沈攬月皺眉,瞪他一眼,「十分也不想要了?」

  「我必須公平公正,說十分就十分,以後沒有額外加分獎勵!」

  傅宴深:「好的阿酒,那十分給我加上吧,昨晚還有八分,十八分,謝謝阿酒。」

  傅僱主是懂得收放自如的。

  沈攬月接過本子,在窗台上給傅宴深加分。

  藍曦推門出來。

  她跟沈振山就住沈攬月對面。

  看到這一幕,藍曦忍不住笑道:「阿酒,你不是說你跟小傅沒住一起嗎?」

  沈攬月抬頭看向慧眼如炬的老媽,腦袋一懵。

  艾瑪,完犢子了,被現場抓包了。

  要不要解釋傅僱主是剛進來的?

  「曦曦,怎麼了?」

  沈振山也從屋裡出來了。

  他昨個實在喝懵了,這會腦子還有點懵。

  傅宴深看到沈振山想起昨晚他被迫結拜,要跟岳父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場景,下意識的開口,「二弟好。」

  沈振山也下意識的回應,「大哥早。」

  藍曦:「?」

  沈攬月:「(ΩДΩ)。」

  「你們這輩分改成平輩,經過我同意了嗎?」

  「我叫什麼,小山我是喊你二弟呢,傅僱主還是我喊你小叔,我跟哪邊叫?」

  ——沈保鏢:天塌了,我爸管我待上崗男朋友叫大哥,輩分我都不知道從哪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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