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傅宴深也愣住了,尷尬的很。
沈振山撓了撓頭,「怎麼回事,我不是喊你叔叔嗎,怎麼喊你大哥了?」
沈攬月:「那更離譜了,你喊他叔叔,我得喊他爺爺,我擱這玩黃昏戀呢。」
她可是正經的沈保鏢。
傅宴深微微一怔,立刻抓住她的手追問,「所以阿酒你這是承認我們戀上了嗎?」
沈攬月更震驚了。
兄弟,重點是這個嗎?
「媽。」
沈攬月試圖解釋,「我們是各睡各的,傅僱主剛剛過來給我送卡皮巴拉呢,他昨晚把摘星送我的卡皮巴拉洗了。」
這事她是沒想到的。
他一個行動不便且喝了半晚上酒的瘸子,在大家都睡下之後,第一反應居然是去洗被泥水泡過的卡皮巴拉?
而且洗的非常乾淨,掛在那毛髮光亮,跟真的似的。
以至於她一覺醒來,以為卡皮巴拉那麼懶的傢伙進屋倒掛了呢。
藍曦點頭,「小傅有心了。」
沈振山:「你聽她瞎扯淡,昨晚我看到傅僱主進屋了。」
「曦曦你閨女外出找工作,不好好工作,就知道哄騙老闆了,這事你得好好說她!」
沈攬月:「你有證據嗎,你說你看到了傅僱主進我屋,我還看到你私下裡毆打猴呢。「
「再說了……」
沈攬月雙手一攤,「我沈保鏢搞得動老闆,那是我沈保鏢的本事!」
「試問還有誰家保鏢敢與我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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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振山點頭,「嗯,這點表示贊同,,沒有人這麼能幹。」
「所以說出去你是傅家的保鏢,誰信?」
誰家保鏢保護老闆把老闆保護成了自己的舔狗?
傅子真可憐吶。
「咦,下雪了。」
沈攬月伸出腦袋,抬頭望天,一片雪花落到了眼睛裡,冰冰涼涼的。
她伸出手接了一片片雪花,眉眼彎起,「瑞雪兆豐年,兆頭不錯。」
「明晚大家一起跨年。」
沈振山低聲嘟囔:「看吧,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轉移話題了。」
好像別人看不到下雪似的。
遲敘白被找到的時候,正在小紅家裡摟著小紅睡的正香。
小紅是雪靈山的猴王,它住的地方還真不賴,大的很,還鋪了毛毯,藏在避風的地方。
小紅也足夠照顧他,把洞裡的乾草都給他趕上了。
它自己只穿了孟猿糞那條裙子呼呼大睡。
小黑帶陸謹言和宋凜舟找到的遲敘白。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
沉默片刻誰都沒說話,默契的拿出了手機,瘋狂拍照錄視頻。
他們還叫了霍簡和紀南州一起。
遲敘白醉太狠了,一直沒醒。
四個人拍完照錄完視頻,一人一條腿一條胳膊給他抬回來了。
「傅僱主傅僱主,聽說遲白敘和小紅睡一起去了,你兄弟他們肯定拍照了,我想要看。」
沈攬月抱著一堆吃的進來,興沖沖的要吃瓜。
她和傅宴深起的最晚,午飯明鏡師傅給他們留在了鍋里。
沈保鏢全拿回來了。
傅宴深目光寵溺的看著她,點了點頭,「好,我現在跟他們要。」
他立刻發消息給陸謹言和宋凜舟,「遲敘白小紅的照片視頻全部發給我。」
陸謹言:「你也吃瓜?」
傅宴深:「我家阿酒要看,馬上發過來。」
陸謹言:「舔dog!」
他就知道是這樣的。
傅宴深:「嗯,我是。」
陸謹言:「????」
沉默片刻,他把視頻和照片全都發過去了,再不敢耽擱。
殘疾兄弟追沈保鏢追的精神都有點亢奮了,居然能風輕雲淡的承認自己是舔dog了,他不敢再刺激他了,生怕給刺激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
沈攬月拿到照片和視頻肆無忌憚的嘲笑遲敘白,「遲白敘昨晚是不是跟小紅結拜了啊,哈哈哈。」
「傅僱主,昨晚你沒喝多跟猴結拜吧。」
傅宴深:「?」
算了,和叔叔結拜的事還是不要跟阿酒說了。
如果小山叔不記得,就當沒發生過。
雖然小山叔剛剛喊他大哥,可很明顯小山叔還沒想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昨天叫了幾個小時,叫習慣了……
「對了,你昨天讓霍簡帶了那麼多箱子上山,都有什麼?」
「你不會……」
沈攬月眯了眯眼睛,突然湊近傅宴深在他耳邊道:「買了一箱子內褲上山吧,天太冷,你不方便一直手洗內褲,內褲不夠穿了?」
「哈哈哈哈哈哈。」
傅宴深怔住。
他…是買了許多。
但不是不方便手洗,而是他的…被撕了好多,他真沒幾條了。
再不買他堅持不到下山,就沒得穿的了。
「沒有很多,幾十條而已。」
沈攬月震驚的看向他,「真買了啊,你買那麼多幹嘛,破了我給你縫縫唄。」
傅宴深無奈閉上了眼睛,「阿酒,它怎麼破的,你不知道麼?」
「那個程度,你怕是要用別的布來補了。」
單純縫一下是不行的,又不是卡皮巴拉那點小洞。
想起自己女流氓的行徑,沈攬月訕訕一笑,「那我一會看看你買的什麼樣式的,夠不夠裝下你的威武雄壯。」
傅宴深:「……」
算了,她喜歡說虎狼之詞就說吧。
算了哥.傅子對沈上天的一切行為無條件接受。
「那十幾個箱子…都是內褲嗎?」
沈保鏢搓搓手,已經迫不及待去拿箱子打開觀賞一番了,順便拿起來在傅僱主身上比劃比劃。
那場景,自然舒服,爽!
「哇哦!」
「傅子。」
沈攬月有些激動,「我發現咱們兩個在一起,確實自然舒服,另外還有一個字,爽!」
「我爸媽他們相處可能沒我們這麼爽,小山經常被擰耳朵的,不像我對你可好了,我都沒擰過你耳朵。」
傅宴深點頭,「嗯對,你是沒擰過我耳朵,但你喜歡彈我的……」
沈攬月一把捂住他的嘴,「兄弟,可以了,我知道,這個是付費內容,咱不往外說,乖啊。」
「好。」
「那阿酒是承認我們兩個在一起了嗎,都自然舒服爽了。」
「……」
她就知道這小子淨鑽空子。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孩子們在外面玩雪,小紅睡醒也回來了,跑遲敘白屋裡找他玩去了。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遲敘白和小紅產生了哥們一般的戰友情。
遲敘白還把自己的襯衫給了小紅,把它身上那破爛的情趣內衣扔了。
小紅不太開心又撿了回來,指著情趣內衣嘰里呱啦的不知道叫喚什麼。
遲敘白似乎是聽懂了,點了點頭,給扔盆子裡了,摸了摸小紅的猴腦袋,「一會給你洗行叭,大王。」
小紅滿意了,不知道從哪拿出一串野果遞給他。
這是它給遲敘白留的,連沈攬月都沒這待遇。
「這麼好,不愧是我紅。」
遲敘白高興的像個孩子。
「走,去找殘疾兄弟要禮物去,聽說他給這山上所有的物件都帶了禮物,你我都包括。」
不管是人還是猴,還是後院的雞鴨。
遲敘白和小紅到的時候,屋內已經聚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