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美味啊。」
「好了,穿衣服準備剪窗花,寫對聯,過年了。」
半小時後,沈攬月心滿意足的幫傅宴深拿掉東西,穿好衣服跳下了床。
傅宴深:「???」
「哪,哪裡美味了?」
「你吃了嗎,你就說美味!」
「沈上天,你怎麼對我這麼敷衍。」
傅僱主的情緒崩潰了。
隱忍克制了半個小時,他人都快炸了。
結果沈攬月一通亂摸亂揪亂親,就完事了。
「吃了啊。」
沈攬月指了指傅宴深脖子上遍布的吻痕,「吃好多呢。」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手感呀超級好,捏著好彈。」
傅宴深沉默了。
真心錯付,情緒浪費。
除了一身的草莓印,和巴掌印什麼都沒得到。
沒有,還是沒有!
沒有!
傅宴深嘆了口氣,別過臉去,一言不發。
想生氣,挺生氣,氣大了,可又不敢太生氣。
最後在生氣和沉默之間選擇了窩窩囊囊的沉默著生氣。
「……」
「哎呀呀呀,我的傅僱主你又又又怎麼了嘛。」
沈攬月戳他後背,趁機掐了一把,「哦豁,爽,這手感,嘖嘖嘖。」
傅宴深依舊沉默。
沈攬月眨了眨眼睛,「我吃的很飽啊,玩的很盡興,這樣吧看在你被束縛了那麼久的份上,多加個十分吧!」
沈保鏢已經飄了,不知分數持續疊加,馬上就到及格線了。
她還以為有很多分才到。
傅宴深還是沒說話。
沈攬月凝眉,「不要啊,不要算咯,說的好像我願意加似的。」
「我就這樣吃怎麼啦。」
「每個人都有自己吃飯的習慣,非要按照你的意思來嘛,我就不就不。」
「生氣了,晚上我跟我媽睡,你跟小山睡!」
「阿酒,我沒,沒生氣,我要加分,本子拿給我好嗎?」
傅僱主急忙起身,窩囊氣全咽回去了。
這下連窩囊氣都不敢生了。
沈攬月翻了個白眼。
傅宴深只好求饒,「我錯了,我只是想快些跟你在一起。」
「阿酒,原諒我這一次,不然…你再給我銬上?」
如今的傅僱主早已不是當初衝著沈保鏢大喊『你去死!滾,讓她滾』的傅僱主了。
沈攬月才不會真的生氣,她故意的。
看吧,傅僱主主動認錯了。
嘿嘿嘿。
犟驢對決,沈阿酒又贏一次!
「算啦,大過年的要喜慶不跟你生氣了。」
「你看都幾點了,一會該吃晚飯了。」
「咱倆在屋裡拉了兩次窗簾,再不出去大家以為咱倆把床睡塌了呢,我正經保鏢名聲不保的多不好。」
「好啦好啦,乖了啦,你超棒的。」
沈攬月低頭親了他一下。
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沈保鏢對傅僱主和傅夫人的打法是一樣的,這兩隻猴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屬於一種栓法。
「再親一下。」
傅宴深要求。
「好叭好叭。」
沈攬月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坐在他懷裡,仰頭吻了上去。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手掌扣在她腰上,低頭加深這個吻。
由淺入深,吻的難捨難分。
沈攬月難得寵著他一回,由著他盡興了才鬆開。
「阿酒,其實那把尺子是量……」
傅僱主的心眼子又開始了,拉著沈攬月的手緩緩向下。
砰砰砰!
外面有人瘋狂敲門。
滿屋子的浪漫粉紅泡泡就這麼被戳破了。
傅僱主的誘惑計劃成功破滅。
「姐姐姐,剪窗花了,你們怎麼又把窗簾拉上了,別又給自己銬上了,四師兄還得去拿電鋸。」
電鋸鋸銬子這種離譜的禍事,也就沈保鏢能惹出來。
沈攬月拳頭硬了。
「臭弟弟!」
「胖弟弟!」
「壞弟弟!」
「烏龜王八蠢弟弟!」
傅宴深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弟弟已經那麼慘了,他就別罵了。
咚咚咚!
又有砸門聲傳來,只是相較於之前的力道略輕一些。
「殘疾兄弟殘疾兄弟,剪窗花了,大白天的你倆幹啥呢,拉窗簾喝茶呢。」
沈摘星:「真的啊?」
遲敘白:「喝的綠茶唄。」
他那殘疾兄弟陳年老綠茶了。
傅宴深冷嗤一聲,「滾!」
沈摘星:「啊,我滾?」
傅宴深的聲音立刻溫和下來,「沒說你弟弟。」
遲敘白不開心了,「說我唄。」
傅宴深聲音又冷了下來,「老男人,你滾。」
遲敘白:「我還沒你大呢!」
傅宴深冷嗤一聲,「敲門聲都比弟弟小那麼多,老了不中用了。」
沈摘星撓了撓頭。
原來還能這麼個比年輕法。
「……」
傅僱主老馳名雙標了演都不帶演的。
沈攬月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瞧了眼,「就拉窗簾就拉窗簾,你倆誰有意見,我一挖掘機給你送走。」
說完,窗簾又拉上了。
她沈保鏢是誰,天下第一犟種,專干人狗都不愛的事。
越不讓她做什麼,她就越做什麼。
話雖如此,沈攬月還是跑去鏡子前,仔細觀察了下,整理了整理衣服,伸手捏住嘴角,小聲告訴自己,「好了好了,你得到福利,吃的好就行了,不要笑的這麼蕩漾!」
「謹記,你是正經的沈保鏢。」
「好啦傅僱主,我們去剪窗花啦。」
「你今年第一年上山,不太了解我們的過年儀式,我一會跟你仔細說。」
「跨年前,我們會做好多好多準備工作的……」
沈攬月很快調整好自己,把輪椅推了過來。
臉不紅了,說話不喘了,正的發邪。
好像剛剛玩弄了傅僱主半個小時的人不是她一樣。
「對了,你剛剛說那尺子是做什麼的,量?」
沈攬月疑惑的瞧了眼被她丟在桌上的尺子。
這玩意不就是個測量工具嗎?
「難道這個是……」
沈攬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捂住了嘴巴,「天吶,我剛剛居然沒玩。」
傅宴深愣了下,立刻偏過臉去,耳朵微紅,聲音沙啞道:「給你個機會,准許你補一次。」
「行行行。」
「那吃完晚飯我們補上。」
沈攬月把尺子收好,把人扶到了輪椅上,伸手戳他,「你早就猜出來了是吧。」
「你小子居然不早告訴我,就知道把好東西藏著掖著。」
想到那玩意的用處……
傅宴深面色有些尷尬,「走吧阿酒。」
「行行行,先去剪窗花。」
沈攬月推著傅宴深往外走。
「等等,你剛剛答應了要再給我加十分,本子我自己寫吧,你太累了。」
傅宴深從輪椅側兜里拿出了本子和筆,認真記錄,本子上寫著。
18,20,5,10,2總計58。
標記:還差兩分可上崗。
傅僱主寫完,便將本子和筆收起來,情緒平淡,深藏功與名。
——預告:傅僱主憑藉作弊、多加分、算錯分等小手段心眼子,大年三十成功上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