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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傅僱主突然被岳父拷問

2026-05-22 10:10:51 作者: 南家小九

  「阿酒,你要看嗎,我怕我算錯了。」

  傅宴深又把本子拿了出來。

  沈攬月擺手,「開玩笑,你一個天天看財務報表的霸總,能連這點帳都算不好嘛,不看。」

  「好。」

  「謝謝阿酒的信任。」

  傅宴深又把本子放了回去。

  他唇角微勾,不再言語。

  他知道的。

  一個猴一個栓法。

  阿酒最喜歡倒反天罡,越是讓她做什麼,她越不做。

  只是猴不能栓太緊,偶爾松偶爾緊,方是長久之道。

  雙方二人沉迷於各栓各的猴無法自拔。

  還都認為各自的栓猴法最厲害。

  晚飯是在明鏡師傅屋子裡吃的。

  人多,小小的屋子裡擠的滿滿的,差點給遲敘白擠床底下去。

  紀南州把兩張平時不用的摺疊圓桌拿了出來,桌上擺滿了紙筆剪刀膠水等工具。

  大家邊吃飯,邊研究剪窗花寫對聯的事。

  「我今年不剪驢了,我換個東西剪!」

  對剪窗花這事,沈保鏢每年都是最熱衷的那個。

  當然,她也是所有人中唯一一個剪窗花能把自己剪到的人。

  

  她執著於剪驢,連續剪了三年。

  年年房間裡貼驢。

  只是那驢撐不到初三,不是頭掉了,就是腿沒了。

  「剪…驢?」

  宋凜舟幾乎以為自己也傳染上空耳的毛病了,「十二生肖有驢嗎?」

  「沒有吧。」

  他不僅懷疑自己的空耳,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和記憶力。

  陸謹言:「……」

  「有沒有你不知道嗎,難道你屬驢?」

  宋凜舟哭笑不得,「這窗花要麼是福祿壽喜財,要麼就是每年的生肖,沈保鏢以前剪驢,我還以為有驢年呢。」

  不然真的解釋不通,居然有人剪窗花剪驢啊。

  對此,傅僱主一點不意外,點了點頭,「是阿酒能幹出來的事。」

  沈振山趁機開口,舉手提問,「提問,沈上天為什麼剪驢,且執著於剪了三年,這題回答不好,你做我女婿沒戲。」

  傅宴深震驚的看向沈振山,「二弟……」

  他嚇的都嘴瓢了,張口就是一個二弟,急忙開口,「山總,答題也是新年的關卡嗎,我是不是撐不到跨年了?」

  突然就考他,還是無厘頭的題,答不對連做女婿的資格都沒了。

  沈振山:「當然,回答吧。」

  他轉頭興奮的對藍曦道:「可算逮住機會難為這小子了,這小子賊精,咱倆沈上天肯定被套傻了。」

  沈攬月翻了個白眼,不以為意。

  傅僱主是心眼子挺多的,但她沈上天心眼子就少嗎?

  他們家也就她和媽媽有點心眼子在身上罷了。

  這心眼子還是掠奪了家庭中其他成員來的。

  傅宴深沉默了會,按照沈攬月的性格喜好分析,須臾開口,「她犟驢。」

  三個字的答案。

  自信,標準。

  沈攬月:「誰犟驢!」

  「傅僱主,我給你一次好好說話的機會。」

  傅宴深:「……」

  他的答案肯定是對的。

  堅持吧,就有做山總女婿的機會,但可能會惹怒沈保鏢。

  不堅持,就失去了做山總女婿的機會,沈保鏢名分也不一定給他。

  傅僱主陷入兩難中。

  沈攬月和沈振山都盯著他。

  沈振山樂了,「答案確定嗎,傅子?」

  他覺得傅子這名字也不錯,傅子,火箭,傅僱主叔叔,瘸子大哥,以後再加一個矮一半的女婿?

  傅僱主企圖用沉默逃避。


  沈攬月凝眉,拿著剪刀,垂眸瞧了他一眼,突然靠近他,低聲在他耳邊道:「傅子,回答不好,晚上兩隻眼睛輪流站崗哦,小心我給你干成太監頭子!」

  「……」

  傅僱主大腦飛速運轉,心眼子與大腦齊齊上陣,「阿酒,你想剪什麼,我去學,我也可以幫你剪驢,只要你想要的,我都願意學,好嗎?」

  沈攬月默默的放下了剪子,「討好小山去吧,我可沒小山那么小氣。」

  一句話順利哄好了沈保鏢。

  傅僱主又忙著去哄未來的岳父大人,「阿酒性子倔,做什麼事都很認真,從一而終,不拋棄不放棄,驢正好具有這種艱苦耐勞,堅持不放棄的品質。」

  「所以,阿酒喜歡剪驢。」

  沈振山愣了三秒。

  在場所有人都等著看戲,聽到這答案也愣了三秒。

  遲敘白雙手抱拳。

  服了。

  難怪幾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就他生意做的最好。

  這心眼子這反應能力他終其一生都跟不上個尾巴。

  噗嗤……

  沈攬月一口飲料全噴出去了,指了指自己,「原來我剪驢,還這麼高大上?」

  她剪驢,純屬沒人剪過。

  越是沒人幹過的事,她就愛干。

  傅宴深點頭,唇角微彎,笑看著她,語氣溫柔的能溺死人,「嗯,阿酒做什麼都是最好的。」

  眾人:「咦~」

  宋凜舟:「服了,我以後不叫你殘疾兄弟了,我叫你dog兄弟吧。」

  舔狗的那個dog。

  陸謹言:「不不,不這樣,你叫他舔兄弟,我叫他dog兄弟。」

  「咱倆加起來不就是那個意思嗎?」

  遲敘白急了,「我呢,我呢,我叫他什麼啊?」

  一旁的沈攬月下意識的開口,「你叫他爹,智商上能碾壓你的爹。」

  遲敘白:「……」

  不活了,都欺負他!

  晚上他就讓小紅拿著尖叫雞,報復這些人。

  等他們睡了下了,就捏尖叫雞,叫醒了就跑,睡下再捏,吵不死丫的!

  沈振山不關心這個。

  舔dog不舔dog的還用說嘛,不說都看的明白清楚。

  傅僱主這症狀已經晚期了,沒得救了,被他閨女禍害完了。

  他關心的是閨女今年又想剪什麼。

  「沈上天,你不剪驢了,你不會…剪個傅僱主出來吧。」

  沈攬月擺手,「那不能,輪椅太複雜了,我剪不了。」

  沈振山:「那你只剪傅僱主不就行了,剪個站著的傅僱主,你又不是沒見過他站起來的樣子。」

  還可以剪自己?

  傅宴深一臉期待的看向沈攬月。

  沈保鏢愣了下,語出驚人,「可我只會剪沒穿褲子的傅僱主啊,大過年的那多不雅正。」

  她腦子裡只有他站起來沖澡的樣子。

  渾身赤裸裸光溜溜的身無一物,別提多帶勁了。

  沈振山:「……」

  傅宴深沉默的轉頭看向窗外。

  假裝她口中沒穿褲子的那貨不是自己。

  「哦對了,我得去拿參照物。」

  沈保鏢意識到自己多少有點不正經了,先溜為敬。

  傅宴深沉默了會,看向沈振山追問,「山總,我剛剛的答案合格了對吧,您答應我的答完題就認我做女婿。」

  沈振山一臉愕然,「啊?」

  他是那麼個意思嗎?

  進展這麼快的嗎?

  沒多久,沈攬月把參照物抱來了。

  「噹噹當,我今年要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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