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攬月疑惑的抬頭,就見預告片上寫著,下面請欣賞:雪靈山之小山版八拜之交,雪靈山版桃園二結義。
「我爹?」
「傅僱主?」
「我去,你倆真結拜了啊!」
「那我怎麼叫啊,喊傅僱主小叔啊?」
艾瑪,還整上小叔文學了。
沈攬月那天喝迷糊了,早就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沈振山更是喝的找不到東南西北,醉醺醺的非要拉著女婿結拜,第二天根本就沒想起這事。
醉酒不可怕,醉酒結拜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有人幫你回憶……
沈攬月看到了傅宴深誆騙小山的一幕。
「小山叔,您允許我娶沈攬月為妻嗎?」
「嗯,允許。」
兩人一問一答,擲地有聲,問的理所當然,答的認真慷慨。
沈攬月:「……」
人都麻了。
她就說這小汁,心眼多的很。
居然趁著小山喝醉酒,誆騙小山!
傅宴深:「……」
「阿酒,我,我就是跟叔叔開個玩笑。」
他本來還想找機會把掐頭去尾的錄音拿出來,讓岳父認可自己這個女婿。
現在……
他只能假裝沒有那個錄音,改天一定要悄悄的刪掉。
沈振山撓了撓頭,「這視頻是真的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怪不得最近幾天,我看到傅僱主張口就想喊大哥,原來大哥是打這來的。」
沈摘星插了一句,「姐夫,你吃虧吃死了,吃了幾十年的虧。」
「我爸都快比你大三十歲了,你跟我爸同年同月同日死。」
「那他百年之後死,你也得跟著死。」
「我姐本來就比你小,你還死那麼早,留下我姐一個人守寡,好找小鮮肉嗎?」
傅宴深:「?」
沈攬月點點頭,「傅僱主,不是我說你,你真吃大虧了,虧死你。」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好好孝順小山,讓他活一百三,這樣你還能活一百。」
「以後你可得保護著小山點,他的命連著你的命啊。」
傅宴深徹底沉默了。
他就那麼被逼的隨口一說,不至於應驗吧。
放完兩人結拜的視頻,還有沈摘星抓著遲敘白深情款款表白對戲的視頻。
遲敘白一晚上演了三個角色,陰濕病嬌男二,精英傲嬌男三,還一個惡毒變態的男反派。
台詞集曖昧炸裂離譜抽象於一體。
他還被迫竄到樹上躲起來。
沈摘星在下面跟個瘋子似的找他。
沈攬月在旁邊看兩人對戲,更是興奮的比小紅還要猴子,時不時來個後空翻前空翻側翻,最後還打了一套醉拳,問沈摘星劇里需不需要武打演員,一天給二百就行。
還有其他人喝醉酒的慘狀……
在這個跨年夜裡,猝不及防都被爆了出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須臾全部看向白墨。
白墨嘆了口氣,淡定自若的切換了一部喜劇片,「南州。」
紀南州一臉懵逼,「啥事啊?」
白墨無奈,「讓你拿U盤放片子,怎麼拿錯了?」
紀南州:「啊?」
是他拿錯了?
兩個U盤一模一樣。
他也不知道啊。
「是我拿錯了吧。」
紀南州承認了。
遲敘白第一個衝過去,「四師兄,刪了刪了!」
沈振山跑的飛快,「你小子,怎麼亂拿U盤,岳父和女婿結拜,不像話!」
沈攬月攤手,瞧了傅宴深一眼。
傅宴深只是尷尬的笑。
「瞧見了吧,山上心眼子最多的那個往往隱藏在幕後。」
在所有人喝醉的時候,白墨是絕對不會喝醉的。
他一定會保持清醒和警惕,作為大家最後也是最堅實的後盾。
當然,也是他歡樂的源泉。
看完電影,打打鬧鬧,已經凌晨四點了。
天快亮了。
「現在已經是大年初一了,師傅徒兒給您磕頭了,拿錢吧。」
沈攬月瞧了眼時間,跪在地上認認真真的給明鏡師傅磕了個頭。
白墨與紀南州亦是如此。
鬧歸鬧,吵歸吵,倒反天罡歸倒反天罡。
可雪靈山上每個人都有故事,都並非偶然才來到山上。
在沈攬月幾人心中,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明鏡師傅與他們的父親是沒什麼區別的。
明鏡師傅打了個哈欠,「幸虧不收徒了,就你們幾個,再多了真養不起了。」
「拿去拿去。」
一人一個紅包。
「師傅,新年快樂,祝您遊戲打的越來越好!」
等沈攬月幾個起身,沈摘星一個滑跪上前,砰砰砰就是幾個響頭。
明鏡師傅又拿出一個紅包,「準備了的,每年都有你小子的。」
沈振山在一旁道:「看的我都想給明鏡師傅磕一個了。」
「曦曦,你說咱家再破產的時候,我上山多給明鏡師傅磕幾個,拿點紅包也夠吃飯的了。」
藍曦別過臉去,表示不認識他。
沈攬月白了沈振山一眼,「那你還不如給我們家傅僱主磕幾個,他有的是錢。」
「到時候你邊磕邊喊,善良的傅僱主啊請賞賜小的一點錢吧,小的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做黑奴!」
沈振山沉思片刻,應下來,「也行,以後我沒錢了就跪他,岳父女婿也得明算帳。」
傅宴深:「……」
下次他還是戴個降噪耳機吧。
沈摘星磕完。
遲敘白躍躍欲試,摩拳擦掌,「那個師傅…如果我磕的話,有沒有紅包啊?」
明鏡師傅哼了聲沒說話。
宋凜舟和陸謹言比他精多了,二話不說跪在地上認真的磕了幾個頭拜年,「謝謝師傅這段時間對我們的包容和照顧,祝您新的一年稀有裝備越來越多,遊戲幣越花越有。」
大家都在沈摘星那找到了標準答案。
這個祝福語對明鏡師傅來說是最好的。
明鏡師傅被哄的有點迷糊,紅包拿個不停。
遲敘白:「……」
「臥槽,你倆是真狗,我特麼剛發問,你倆就先占上便宜了。」
「師傅!」
遲敘白一個滑跪過去,抱住明鏡師傅的大腿,「您老人家可不能偏心啊,我也要紅包。」
明鏡師傅笑了聲,拿了紅包給他,「拿去拿去,真是跟小紅待久了,整天猴里猴氣的。」
傅宴深驅動著輪椅到了明鏡師傅面前,沉默片刻道:「那,我趴著給您磕一個?」
他現在的情況還跪不下來。
倒是可以趴著拜三拜。
沈攬月眼眸一轉,「可以哎,那個,你沒看到網上有地方的禮儀就是這樣的嗎?」
「我給你示範一下。」
啪的一聲。
沈攬月趴在了地上,雙手合十舉高,閉上眼睛念叨,「老頭老頭給你薅成光頭,老頭老頭下雨不愁,人家有傘,你有光頭。」
念完,雙手打開放在地上,弓著身子大喊一聲,拉長了尾音,「拜~」
眾人:「?」
就連在一旁啃玉米的小紅,猴臉上都是好奇。
「好了,你來做吧。」
沈攬月起身指揮傅宴深。
傅僱主猶豫了下,「我,我也要做嗎?」
「阿酒,饒了我吧。」
果然,論抽象還是阿酒第一。
這沒人是對手。
沈攬月眼眸一轉,「那你說阿酒牛逼克拉斯。」
傅宴深無奈,「阿酒牛逼克拉斯。」
沈攬月挑眉,「那你說沈上天牛逼死了,我傅宴深只為沈上天傾倒,大聲說。」
傅宴深:「……」
其餘人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盯著他。
兄弟幾個悄咪咪的從兜里摸出了手機,準備錄視頻。
「快嘛,不然就讓你做剛剛那樣的!」
沈攬月皺眉威脅他。
傅宴深嘆了口氣。
自己選的女朋友他能怎樣呢?
好好寵著吧。
須臾,傅僱主閉上了眼睛,有種老實人豁出去的瘋感,「沈上天牛逼死了,我傅宴深只為沈上天傾倒。」
沈攬月深吸一口氣,慢慢品味著他這話,長嘆一聲,「果然相處自然舒服,爽!」
藍曦:「?」
她說的是這個自然舒服嗎?
爽她可沒說過。
沈攬月盯著明鏡師傅看了眼。
明鏡師傅猛地站了起來,腳一跺,「退!」
沈攬月閃身上前,伸手就往明鏡師傅兜里摸,摸到了最後一個紅包,搶了過來。
她低頭瞧了眼,紅包的一角還有傅子兩個字。
果然,每個人的紅包都是有標記的,且分量不同。
「拿到手了,回去睡傅僱主去嘍。」
沈攬月把紅包塞給傅宴深,推起輪椅跑了。
這個年…至此為止算是在熱熱鬧鬧一片團圓中過了。
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沈攬月推著傅宴深進了浴室。
三下五除二,把人脫光光。
「來吧,傅僱主我今天心情好,盡情享受我的按摩服務吧。」
傅宴深:「阿酒,你……」
「你怎麼先按那!」
「別別別按了……」
傅僱主內心:大過年的人心黃黃。
從浴室出來收拾完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沈攬月躺在傅宴深胸肌上,翹著二郎腿詢問,「好了,年過完了,打算什麼時候下山?」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