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攬月還沒反應過來。
傅宴深已經下了床,著急的去拿本子加分了。
沈攬月正想摸胸肌呢,抬手摸了個空。
「???」
「傅胸肌,你去哪了!」
「big膽,還我胸肌。」
傅宴深聽到她的話,拿了本子迅速返回躺好,又把她的手拿過來按在自己胸肌上,「阿酒,你先摸,我把分記上。」
傅子滿眼都是對最後那兩分的渴望,跟沈保鏢調情的心思都沒了。
沈攬月:「……」
傅子提筆寫下:+2分=100分(滿分畢業,永久上崗)
又在下面寫了一行字:傅子是沈阿酒的老公了。
「好了阿酒,加上二分剛剛好一百,我現在是你的老公了,請叫我老公。」
事實上並不夠一百分。
夠那又怎樣呢?
夠不夠的傅僱主有的是手段平帳。
「……」
沈攬月還沒反應過來。
傅僱主已經自動進入做老公的狀態了。
沈攬月滿頭問號,試探著喊了一句,「傅老公?」
傅宴深糾正她,「傅太太,請把第一個字去掉。」
沈攬月:「傅公?」
傅宴深:「……」
「是去掉第一個字,不是去掉中間那個。」
傅公?
他是技術人員嗎,還是水電工,電焊工?
沈攬月翻了個身,繼續轉過去玩他的腹肌,「哦,我語文沒學好,不知道哪個是中間。」
傅宴深伸手去戳她的臉,「阿酒不許生氣,是你答應給我加二分的,按照約定一百分滿分畢業,拿到永久上崗資格。」
「你是說話算話的沈保鏢,不能反悔。」
沈攬月沉默。
人啊,不能情感用事。
看吧,一上頭答應給二分,就成已婚身份了。
「你真確定跟我領證?」
「和瞎子領證?」
沈攬月抿唇,「兄弟,那,那你多少有點虧了。」
傅宴深:「我就喜歡瞎子。」
沈攬月:「……」
「兄弟,愛好挺特別啊,好重口。」
傅僱主毫不在意,「嗯,確實重口,一開始就喜歡上了一個開三輪的。」
外界還有人點評:霸總不喜歡開邁巴赫勞斯萊斯庫里南呢,偏偏喜歡開三輪的,是因為三輪比它們都少一個輪嗎?
啪!
沈攬月一巴掌拍在他胸肌上,「你小汁還挺幽默。」
「你確定了哦。」
「這玩意可不能反悔的。」
「真娶了瞎子阿酒,可能是你一輩子的累贅呢。」
傅宴深摸了摸她的腦袋,「傻姑娘,那不叫累贅,那叫幸福。」
「失去你,才是真的什麼意義都沒了。」
若此生能與心愛的人相伴一生,那才是真正的圓滿。
真正喜歡一個人,二十四小時在一起都嫌時間不夠,又怎麼可能嫌棄她是累贅呢?
「這樣啊……」
「那我的聘禮要求可是很高的,種類繁雜,你得給我準備齊了,我就嫁。」
傅宴深點頭,「好,剛好我有小本子在手,你說,我記,我帶你下山去買。」
沈攬月:「?」
「啊,你帶我下山啊。」
她現在這情況有點不樂意下山。
她現在倒是有點體會到傅宴深當初為什麼會把自己關在小黑屋裡了。
確實有點在意別人的目光。
「嗯,給你的聘禮,當然要帶你去挑。」
「我看不到哎。」
「阿酒,我就是你的眼睛。」
「……」
沉默了會,沈攬月腦袋枕在傅宴深腹肌上滾來滾去。
從腹肌滾到胸肌,從胸肌再滾到腹肌。
她管這個叫做肌肉按摩法,對她的大腦有好處。
當然,這個按摩法是沈保鏢自創的。
蒼穹曾經有三個字總結的非常精準:色保鏢。
只是現在不敢說了,改成沈懶惰師妹了。
「那我再考慮下吧。」
傅宴深一愣,「考慮什麼,考慮領證嗎,可我都上崗了,就算現在還沒領證,分數加上的那一刻,我已經是老公了。」
「阿酒,你得給我補償幾聲老公。」
沈攬月:「……」
「有點俗,咱們在老公面前加兩個字吧,比較炫酷。」
傅宴深預感不太好,他對她的取名水平實在不敢認同。
他甚至擔心,以後兩人有了孩子,她執意要取名。
孩子會不會成為學校最靚的那個崽。
「叫大胸肌老公怎麼樣?」
傅宴深:「……」
很好,她沒出意外的發揮了她一貫取名的水平。
「硬梆梆腹肌老公呢?」
「剛剛那是三個字,這是五個字,阿酒…你真的不識數。」
傅僱主嘆了口氣糾正。
沈攬月:「?」
「那咋啦!」
「你就喜歡騎三輪不識數會開挖掘機還拉過豬的!」
傅宴深低頭親她,「嗯,我就喜歡騎三輪不識數拉過豬拉過霸總拉過玉米小麥,還拉過驢的沈上天沈阿酒沈三輪沈車沈攬月。」
沈攬月:「……」
「你說以後咱們辦個過戶什麼的,是不是要寫曾用名啊,那我叫沈攬月,括號里的曾用名得單獨用一張紙寫吧。」
傅宴深又去親她,「曾用名先放一邊,不許岔開話題。」
「阿酒,我都上崗了,你先叫我一聲老公,讓我體驗一下當老公的感覺?」
「阿酒,求你了。」
「阿酒,你最愛我了。」
「阿酒,你最好了。」
「阿酒,叫老公。」
「阿酒……」
傅僱主的魔法炮轟又開始了。
沈攬月腦子裡又開始循環播放『阿酒』兩個字。
後來就開始播放老公兩個字。
她被傅宴深成功引誘,腦子跟著他的嘴巴走。
「老公?」
沈攬月艱難的蹦出這兩個字。
傅宴深一怔,「阿酒,能不能帶點感情?」
沈攬月急了,「愛聽不聽,不叫了。」
「叫個老公還那麼多事,小心我叫你老公公。」
傅宴深急忙改了口,「好聽愛聽喜歡聽要多聽,阿酒親親,阿酒再叫一聲老公。」
有沒有情感的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有老公聽總比沒有老公聽要強。
蚊子再小也是肉。
「好叭,大胸肌老公。」
「大腹肌老公。」
「大…威武雄壯老公。」
沈攬月翻了個身,趴在傅宴深身上,低頭在他胸肌狠狠咬了一口,「怎麼樣啊,鐵子老公?」
傅宴深:「……」
算了,不管什麼老公,是老公就行了。
他坦然接受了。
還是那句話,有老公這個稱號總比沒有強。
不過……
阿酒時常說話不算話。
他要拿點證據在手,有了證據證明自己的名分,就可以直接去跟岳父岳母商量下聘的事了。
「阿酒,再叫幾聲?」
傅宴深悄悄的打開了手機錄音,欺負女朋友是個瞎子,看不到他的小動作。
沈攬月抿了抿唇,又在他腹肌胸肌上來回翻滾,進行自己獨家按摩。
「傅子老公?」
傅宴深立刻抓住了這句話,「傅子老公好聽。」
「阿酒我滿分了,叫老公也是對的。」
「你多叫幾聲好不好,求你了。」
傅僱主的綠茶茶藝一再精進。
沈保鏢這樣大大咧咧的人,反而最吃這一套。
「好叭,傅子老公恭喜你拿到了滿分永久上崗。」
「mua,咬一口。」
沈攬月這一口咬的很重。
傅宴深悶哼一聲,「嗯,謝謝阿酒給的名分。」
他極力壓著情緒,關掉了錄音。
而後,把人撈到了懷裡,撬開唇,狠狠親了下去。
就算她動不動就來一句兄弟鐵子,可還是很輕易的就能勾起他最原始的衝動和欲望,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揉進身體裡。
或許愛一個人就是如此,恨不得二十四小時,一刻也不分開的黏在一起。
想親她,吻她,咬她,狠狠的占有她。
沈攬月腦海里閃過一個壞壞的念頭,在他吻的投入認真的時候,笑嘻嘻的來了一句,「嘿,老鐵,親嘴這麼認真啊。」
傅宴深:「……」
接吻失敗,氛圍感沒了。
傅僱主黑著臉抽離,一言不發。
他就怕阿酒玩上癮了,以後時不時來那麼一下。
他就不該提醒的。
結果提醒後她不改正,還壞心眼的玩上了。
「咋啦,哥哥~」
沈攬月爬了上去,跪坐在他腹肌上,伸手掐他的臉,「怎麼不親嘴啦?」
「親不動了?」
「老了提不動刀啦。」
傅宴深笑了聲,「你說呢?」
沈攬月又滾了下去,伸手摸向……
「哦,原來是虛弱不堪,不行了。」
「阿酒!」
「我……」
他把人抓到懷裡又想親。
沈攬月開口便是,「鐵子,找兄弟啥事啊。」
傅宴深:「……」
真下不去口了。
沉默片刻,猶豫再三,掙扎了又掙扎。
他選擇放棄和女朋友接吻這件事,拿起本子記錄聘禮。
「阿酒,你說一下聘禮,我記一下。」
「但我已經滿分了,現在算是你的老公了知道嗎?」
「這事是我必須要強調躲避,我是老公了!」
傅僱主滿腦子只有幾個字:我是老公了,老公了,老公了。
沈攬月難得認真起來。
「三輪車有了先不買,但我想要個手動老式的和我爺爺那樣的,要個小火車,可以在院子裡開,就是遊樂場裡的那種,挖掘機暫時不需要,放在待定名額里,我們家又沒什麼地方可以挖。」
「碰碰車是要的,我要你跟我一起玩碰碰車,以後綿綿和遲敘白他們來做客,大家也可以一起玩。」
傅宴深:「那我留出一塊地方做個遊樂園吧。」
沈攬月愣了下,拼命點頭,「這個主意好,我怎麼沒想到。」
「那聘禮你就寫沈阿酒遊樂園一座。」
「好。」
傅宴深在本子上寫下,聘禮1:沈阿酒遊樂園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