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繁縷給沈攬月診過脈之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阿酒,你是真的有點縱慾過度了。」
沈攬月:「啊?」
「我這麼虛弱的嘛,一晚上就被榨乾掉了。」
「我嘞個豆了。」
「那,那以後一個月只能睡一次啊。」
雖然但是……
累是累了點,凶是凶了點,蠻橫是蠻橫了點。
不過傅宴深的服務意識還不錯,她還是很喜歡的,略上頭。
一個月一次,別說傅宴深了,她都要感嘆自己命苦了。
江繁縷笑道:「那倒是不用,但儘量節制,不過…你們新婚,大概也遵守不了,以後再補吧。」
她一個中醫大夫,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極盡恪守養生之法。
可自從跟陸時九結了婚,什麼規矩,什麼自律,統統都沒了,想遵守也沒用。
「好像還…真是有一點好轉?」
其實看不太出來,病毒的發展程度很難說。
但沈攬月的眼睛是有明顯的光感的。
而且她身體底子好,最近又養的好,體質增強,能跟病毒相互抵抗。
再加上心情愉悅,對病情恢復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中醫講許多病,都是情志病。
心情愉悅,氣息順暢,比任何藥物都有用。
「阿酒,再觀察幾日,如果光感很強烈,便代表你身體和病毒在相互抵抗,且你的身體為你奪得了一定的主動權。」
現在就是沈攬月的身體在跟病毒瘋狂對抗的時候。
「這樣啊?」
沈攬月抿著唇,若有所思,「哎,縷縷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缺陽氣了,傅子陽氣太重,給我渡了點,我就好點了?」
「就像當初傅子在小黑屋待著,也是陰氣太盛,多虧我把他弄出去曬太陽,他才回過來。」
「這要是…他天天把陽氣渡給我,我是不是就能看得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101 看書網,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超讚 】
「我決定了,為了自己的眼睛,我要使用邪修大法,榨乾傅子!」
江繁縷:「?」
她是這個意思嗎?
唐綿綿聽八卦聽的,激動的眼睛冒星星,「姐妹,想說,怎麼榨?」
「榨汁機般的榨嘛?」
「……」
這天是聊不下去了。
砰砰砰!
「阿酒,阿酒?」
「阿酒?」
「阿酒。」
「阿酒,阿酒,阿酒。」
門外,傳來傅宴深焦急的聲音。
他聽說沈攬月醒了,就拉著江繁縷上了樓,生怕她眼睛有事。
唐綿綿在一旁模仿,「阿酒,阿酒,阿酒,阿酒。」
江繁縷:「阿酒,阿酒,阿酒。」
兩人一個調皮,一個一本正經。
沈攬月:「……」
她真要被自己的名字洗腦了,阿酒和沈上天。
「幹嘛?」
沈攬月打開門,循著聲音的方向探出腦袋,小聲道:「眼睛沒事,怕腎虛,來瞧瞧腎虛。」
「江大夫說了,你太勇猛,我太脆,還得吃六味。」
傅宴深一怔。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心裡蜜糖似的往外冒甜味。
所謂男女之事,陰陽交合,妙不可言。
素了二十八年的傅僱主,昨夜總算得償所願。
「不能吧。」
「真的。」
「哎呀,我真沒事,我再跟縷縷聊會,縷縷明天都要回明城了。」
沈攬月沒敢把眼睛有光感的事告訴傅宴深。
也不確定能不能好,不如不抱希望,有了希望再失望是一件無比痛苦的事。
傅宴深經歷過腿殘,被醫生判死刑,他應該更有體會。
「好。」
傅宴深點頭,「阿酒,我…學會了一道菜,你一會下樓,我現在去做。」
沈攬月皺眉,「你那手是做菜的嗎?」
「你那手是給咱倆的寶寶賺錢的。」
傅宴深:「昨晚懷上了?」
「神醫這麼厲害,已經看出來了嗎?」
江繁縷急忙解釋,「沒有,沒那麼神。」
沈攬月吐槽,「懷不了,一二三四五六七,我早上摸了摸裝套的盒,裡面是空的。」
「你比小說還能幹。」
唐綿綿捂住臉。
付費內容就這麼免費聽上了?
傅宴深面色略有尷尬,低頭親了沈攬月一下,在她耳邊低聲道:「之前你說的,比不過小說的一夜七次就要給我辭退的,不敢不努力。」
「阿酒,一會下來吃飯,有事隨時叫我,老公一直在。」
看到她面色如常,沒什麼事,他才算放了心。
霸總繼續下樓去做飯了。
臥室的門關上。
唐綿綿感嘆,「這種貨真價實的霸總老公往哪裡拜才能拜的到哎。」
江繁縷安慰沈攬月,「阿酒,心情愉悅乃大補根本,心情好了,病情會好轉的,任何病情都一樣,需要機緣,時機一到,會好的。」
有些事不早不晚,到了該發生的節點總會發生。
沈攬月只聽到大補兩個字了,腦瓜子一轉,「縷子,你這意思是,只要我心情好了,一夜七次也不會腎虛對吧。」
「嘿嘿,那其實我心情挺好的。」
畢竟傅總他很能…干!
江繁縷:「???」
她說的是那個意思嗎?
傅宴深跟朱師傅學了一道檸檬雞翅。
做了三次才成功,賣相還不錯。
明鏡師傅跟白墨總算回來了。
眾人抬頭望去,便見明鏡師傅手裡大包小包拎了許多漫展周邊。
腦袋上甚至還戴了一頂特製的道士帽子,也是漫展風格的,可謂收穫頗豐。
恰巧傅宴深端著菜出來。
「師傅,這是我給阿酒做的。」
明鏡師傅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剛好和傅宴深的菜挨著。
「嗯,剛好。」
明鏡師傅掐指一算,笑了起來,「該來的總算要來了。」
「徒女婿,看看這個,阿酒的眼睛就是這麼個情況了。」
傅宴深急忙低頭望去。
聽到事關沈攬月的眼睛,所有人都沖了上來。
沈摘星被擠在了外面有些著急,強行把宋凜舟和陸謹言撥開,「讓讓讓讓,我是瞎了的沈上天的弟弟,我是病人家屬,讓我先看。」
等他看到桌上的東西,「臥槽……」
「這個意思是我姐的眼睛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