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師傅放在桌上的是一個動漫人物,手裡拿了把紅纓槍,戳破了一隻類似眼睛的圓形圖案。
玄學講究外應。
恰巧傅宴深剛過來,他心裡想的還是沈攬月的眼睛。
明鏡師傅正要說這事。
兩者對上,有些東西就可以做外應。
沈摘星這麼一解釋。
所有人都愣了。
傅宴深更是攥緊了拳頭。
阿酒……
「什麼,我的眼睛完犢子了?」
「完犢子了?」
「完犢子了啊。」
恰巧沈攬月下樓聽到這話,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上,捂住了眼睛,「我苦命的眼睛。」
「我漂亮美麗的卡姿蘭大眼睛。」
「我亮晶晶如同星辰的眼睛。」
「我勾的傅子不要不要的眼睛。」
「我……」
明鏡師傅:「?」
「不是!」
「但什麼意思也不告訴你們!」
「悟性不行,全部差評。」
「雞翅不錯,我拿走了。」
明鏡師傅端著那盤傅宴深剛做出來的檸檬雞翅,回房間休息去了。
傅宴深:「……」
「那,那是我給阿酒做的。」
他還是想掙紮下。
明鏡師傅冷嗤一聲,「咋的,徒女婿還不想孝順師傅,差評!」
「別來打擾我,約好了跟小友去組隊的。」
沈攬月眼眸一轉。
師傅說不是那個意思,那就是還有救。
艾瑪,她沈上天好像又行了呢。
「傅子,快去再給我做一份檸檬雞翅,我想吃。」
傅宴深立刻應下,「好。」
他把桌上的東西拍了下來,一邊做飯一邊琢磨這個外應。
沈攬月衝到桌前,「快快快,跟我說說,桌上有什麼,我可是我師傅的關門弟子,我最懂他的意思了。」
沈摘星把桌上的東西講了一遍。
沈攬月震驚,「臥槽,我完犢子了啊!」
唐綿綿一臉懵逼,「你這說辭和剛剛有什麼區別嗎?」
江繁縷:「明鏡師傅說了不對了,阿酒你解讀的也不對。」
沈攬月撓了撓頭,「四師兄,你來。」
紀南州:「你的眼睛好像…真完犢子了。」
沈攬月:「……」
「大師兄!」
白墨嘆氣。
沈攬月:「你都嘆氣了!」
「嘆氣了,完了完了。」
白墨:「師傅不讓我說,天機不可泄露,泄露容易死人。」
其餘人:「?」
大家你看我看你,而後齊齊退出。
天機,讓天機自己發展吧。
他們還想活著。
沈攬月對眾人招手,「help me?」
眾人:「No!」
沈攬月:「……」
事實上是因為沒人看懂到底是什麼。
傅宴深做了第四次檸檬雞翅,比上一次發揮的還要好。
沈攬月實在太餓了,那所謂的外應實在研究不出來,也就不研究了。
這麼多天,她早就適應了失明的生活,一個人獨立完全沒問題。
比如吃飯的問題,循著飯菜的香氣就能精準摸到筷子,把吃的送到嘴裡。
她咬了口雞翅,檸檬的香味滲入雞翅中,十分完美。
「好好吃。」
沈攬月幸福的眯起了眼睛,「還得是我家傅子啊,會掙錢,長得帥,能做飯,以後還給帶娃,人生無憾啊。」
眾人:「……」
吃過飯,大家依然聚在一起聽霸總小說。
又研究了會外應的問題,結果沒一個猜的對的。
明鏡師傅在房間裡打遊戲。
這次漫展他見到了戰隊裡的隊友。
他們的戰隊神奇的很,有小朋友,有大學生,還有上班族。
從十二歲跨越到接近六十歲。
誰都沒嫌棄誰,甚至小隊友們都很喜歡他,送了許多禮物給他,還把他調整成了戰隊裡的發展顧問。
隔日,算是過了沈攬月和傅宴深的新婚期。
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
明鏡師傅因為後面還有幾場漫展,暫時住在了君臨盛世。
沈振山藍曦繼續忙公司的事去了。
沈摘星回去參加活動了。
傅夫人重拾愛好,去喝茶聽戲去了。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軌。
婚後的生活平淡而甜蜜,處處泛著甜味。
沈攬月在家除了吃就是睡。
沈老爺子雖然不認人,情況好了很多,還在別墅住了兩天,開火車拉著孫女在別墅里到處跑。
之後便回到療養院,繼續接受治療了。
又是一個不眠的夜晚。
沈攬月從衣帽間拿了傅僱主的衣服穿。
夫妻兩人管這叫情趣。
「阿酒,我去處理下事情。」
大半夜的國外分公司那邊臨時有事處理。
傅宴深要去書房開視頻跨國會議。
「去吧,去吧,最好處理到天亮,我這腰哎。」
沈攬月翻了個身,揉了揉腰,「傅子,你有點不是東西了咯。」
傅宴深笑看著她,揉了揉她的腦袋,「沈保鏢,爽的只有傅僱主一個人嗎?」
「我的保鏢難道不也很爽嗎?」
夫妻二人自從持證上崗吃上肉以後,這方面就沒什麼矜持可言了。
每天還有不同的主題。
今天用的是僱主強制保鏢,保鏢哭唧唧求饒,卻因為害怕扣錢不敢反抗,任由僱主這樣那樣又這樣,這樣那樣再這樣,花樣百出,計生用品快見底了。
傅僱主已經給自己寫了備忘錄:補攔精靈十盒,超大號。
他怕忘了,這是極其重要的事。
沈攬月抬腳給了他一腳,「那咋啦,沈保鏢提上褲子不認人了,現在是傅太太了。」
「傅太太命令傅先生馬上去工作賺錢,賺錢必須上交,所有的錢都是傅太太的!」
傅太太,富太太。
她突然覺得這個稱呼不錯。
以後讓人都稱呼她這個,那聽起來就是富太太。
語言是有力量的,天天被人叫做富太太,想窮都不行了。
「傅先生遵命。」
「傅先生去掙錢了,請傅太太稍作休息,回來接著睡。」
傅宴深去開會了。
沈攬月腦袋上冒出個問號。
踢足球呢,還中場休息。
吃點補劑繼續上唄。
沈攬月困的不行,在床上翻滾了兩圈,戴上帽子睡著了。
她剛剛穿的是傅宴深那身灰色的睡衣。
現在穿的是傅宴深那套綠色的恐龍。
她的是粉色的,要求傅宴深以後也穿給她看。
睡著睡著就睡上了天。
沈攬月感覺自己在空中飄,下意識的睜開眼睛,依舊是黑漆漆一片。
她瞎了之後,最大的障礙大概就是經常忘記自己是個瞎子了。
「怎麼回事?」
「哎?」
「我特麼怎麼在空中飄啊?」
「不對,誰給我抬走了?」
沈攬月終於反應過來。
她是真的在空中,被人抬著走的。
她這會腦子暈暈乎乎的,四肢酸軟,好像中了迷藥,想反抗根本沒力氣。
「特麼的……」
「喂,誰啊,抬個瞎子出來,你們忍心嗎?」
沈攬月判斷對方要麼是傅老爺子的人,要麼是她二叔的人。
但能從別墅把她抬走,沈振海大概沒那個本事。
「help me!」
「壞了!」
「鐵子們,我被抬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