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抬人的保鏢,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震驚。
怎麼回事,他們抬的不是少爺嗎?
怎麼把那個癲保鏢抬出來了。
那不完了?
「抬錯人了?」
等候在門口的傅老爺子已經聽到了沈攬月的聲音。
他好不容易利用以前的舊情,讓別墅里的一個傭人開了後門,放他們的人進去,想強行把孫子帶出來和……
「怎麼回事?」
「不是阿宴?」
在車裡做好準備等著傅宴深的薛以凝,聽到這話立刻下了車,抬頭一看,整個人都氣傻了,「讓你們抬傅少,為什麼抬三輪!」
其中一個保鏢下意識的回嘴,「這是癲保鏢,不是個三輪,三輪我們也抬不動啊。」
沈攬月:「……」
能不能尊重一下她這個被抬的人。
傅老爺子嘆了口氣,「抬了這麼個沒用的玩意,給她扔出去。」
「等等!」
薛以凝看著被抬起來的沈攬月,眼中盛滿了怒火。
「死保鏢,你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跟阿宴住在一起!」
沈攬月:「?」
「昂。」
「不但住在一起,還天天睡他呢,他賺的錢都是我的,大別墅也是我的。」
「他還是我的。」
「哦,忘了告訴你了,他戶口本上是已婚,妻子那一欄也是我的。」
「我的我的全都是我的沈保鏢的,那咋啦,半禿?」
「錢不是你的,大別墅不是你的,人也不是你的,你最多吃個屁,嫉妒啦半禿?」
「你要實在嫉妒,你可以和傅老爺子在一起啊,傅老爺子單身多年,想必一直孤單寂寞冷,就喜歡你這種嫩葉似的綠茶。」
「而且你要嫁給傅老爺子,那可比我高兩輩,我得叫你一聲綠茶奶奶呢。」
「怎麼樣,我這個提議很不錯吧。」
薛以凝氣笑了。
「死保鏢,現在還嘴硬呢,也不看看你是在誰手裡!」
「你跟阿宴結婚了?」
沈攬月:「是啊,所以要不要當我奶奶呢,半禿奶奶?」
「啊啊啊啊啊啊!」
聽到沈攬月和傅宴深已經領證的事實,薛以凝徹底崩潰了。
沈攬月捂住耳朵,「簡直是核彈級別的尖叫雞,吵死了。」
傅老爺子也很震驚,幾乎不敢相信,「你們就這樣領證了?」
「誰准許你們領證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誰讓你們自己做主的!」
沈攬月嗤笑一聲,「就算是父母之命,那也是媽子的權利,她不但點頭了,還給我包了九十九個大紅包,名下的珠寶首飾都給我了。」
「你算個der啊。」
傅老爺子:「……」
薛以凝上了車翻找一番,從車裡找出了一把匕首。
那是她放在車上以備不時之需,防身用的。
「沈攬月,你瞎了是吧。」
她走過去,拿著匕首在沈攬月臉上拍了拍,「感覺到匕首的涼意了嗎?」
「知道我要幹什麼嗎?」
「本來沒想跟你計較的,睡到了傅宴深,我跟傅家聯姻,兩家都完美。」
「結果你不知死活,偏要送上門。」
薛以凝笑著,語氣惡毒,眼神里全是嫉妒與不甘。
傅老爺子沒說話。
沒了薛以凝也沒什麼,換個聯姻人選就是了。
明城未婚的豪門千金多了去了,不缺她一個,之所以一直選中她,看中的是薛家的實力和她的瘋癲。
如果犧牲掉她一個,把那個保鏢解決了。
也算是除去他一樁心頭大患了。
「三輪保鏢!」
「說話啊,你回答我。」
薛以凝見沈攬月沒什麼反應更氣了。
大小姐驕傲慣了,要事事有回應才可以。
沈攬月閉上眼睛裝死。
用她的話說,閉著眼睜著眼一個熊樣,還不如閉著眼養眼睛呢。
最近晚上運動的厲害,氣血通暢,眼睛閃光點越來越多。
再通幾次說不準就好了呢。
「說話說話說話!」
「不然捅死你!」
薛以凝握著匕首,眼神冰冷的可怕,像是一頭地獄裡出來的惡鬼。
「我去喝孟家婆婆的牛肉湯。」
「你去吃國家免費發放的養生飯。」
聞此,薛以凝又笑起來,「我怎麼可能那麼蠢,宰了你這條賤命搭上我那麼尊貴的命。」
「我只是要你……」
薛以凝拿著匕首拍了拍沈攬月的肚子,突然狂笑起來,滲人的很。
沈攬月:「幹啥,剖開肚子看我今晚吃了啥。」
「不要吧,熏死你尊貴的性命咋辦啊。」
薛以凝拿著匕首猛地扎進沈攬月的肚子,「我要你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是個廢物!」
沈攬月:「?」
這就算廢物啦。
不過…怎麼不疼。
薛以凝也覺得手感不對勁,她低頭瞧了瞧,愣住了。
因為傅宴深的恐龍睡衣太厚了,外面還有金屬裝飾品,她力道太小沒扎穿。
傅老爺子提醒她,「舉起雙手,狠狠的紮下去,用盡全身的力氣,這樣才有效。」
「薛家丫頭,你要知道傅家不可能容得下一個生不了繼承人的女主人的。」
沈攬月:「……」
臥槽,糟老頭子壞得很。
給薛半禿上眼藥呢,還教導半禿傷她。
這種背後出主意的老頭最精了。
果然,這話觸及到了薛以凝的某處神經。
她按照傅老爺子說的高高舉起匕首,朝著沈攬月的腹部狠狠扎了下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勢必要把沈攬月的腹部扎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