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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死沒死吱個聲

2026-08-04 04:40:59 作者: 南家小九

  薛以凝飛了,以一個完美的弧線飛出去老遠,在空中還愜意的滑行了一會才落地。

  砰地一聲,剛好落在明鏡師傅等人腳下。

  傅宴深剛打開視頻會議沒多久,便覺得胸口不舒服。

  他不放心沈攬月,回了一趟臥室,這才發現人不見了。

  凌晨這個點,大家都已經睡了。

  傅宴深一聲『阿酒』給所有人都喊起來了。

  「師傅,這麼厲害了嗎?」

  紀南州看著腳下的薛以凝,撓了撓頭,「隔空打禿,怎麼辦到的,您老人家是不是有什麼功法不肯教給我們?」

  明鏡師傅冷笑一聲,一腳給薛以凝踹飛了,「我腳下有東西嗎?」

  「我怎麼看不到?」

  被踹出去的薛以凝:「……」

  傅老爺子看到這一幕氣的冷笑連連,怒斥一聲,「上樑不正下樑歪!」

  難怪那個保鏢又色又癲,原來是從根上就又色又癲的,一脈相承!

  傅宴深神色陰鷙的看向傅老爺子,「放開阿酒。」

  「她今晚若有一分損傷,我拆了傅家!」

  傅老爺子皺眉,「為了這麼一個癲保鏢,你真是瘋了!」

  「我看你是餓了,什麼都吃的下,居然與這種女人領證,簡直有辱我傅家門楣!」

  沈攬月:「特麼的,我看你才是餓了,你都對半禿有意思了,你不是餓了是什麼!」

  傅老爺聽到這話,撿起地上的匕首,轉頭便刺向了沈攬月。

  他是真的被沈攬月逼急了。

  否則以他只喜歡躲在幕後使壞的行事風格,是不可能親自動手的。

  怎麼著也要讓身邊的人動手當替罪羊。

  傅宴深臉色一變,沖了過來。

  「走你!」

  就在傅老爺子的匕首,快要碰到沈攬月的時候。

  一道黑影出現的突然,沒人看到那人是怎麼出手的,甚至抬著沈攬月的保鏢也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手上力道一輕,再抬頭一看癲保鏢沒了,飛出去了。

  沈攬月飛出去的軌道要比薛以凝複雜的多了。

  

  她在空中旋轉了幾個圈,腦袋差點轉暈了。

  「哎哎哎,兄弟們接住我啊。」

  「別給我落地成盒了。」

  沈攬月眼冒金星,是真的冒了,光感頻繁,眼中的世界裡全是小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

  傅宴深和白墨都搶著接人。

  明鏡師傅縱身一躍,「我來!」

  他先一步接住了沈攬月,而後又給扔了出去,「走你!」

  還是螺旋式轉圈扔法。

  沈攬月又在空中轉起了圈。

  紀南州接住了她,「走你!」

  裴斂接住了她,「走你!」

  白墨接住了她,「走你!」

  沈攬月閉上了眼睛,心如死灰,嘴裡哼著歌謠,「旋轉跳躍我閉著眼。」

  嗯,這句歌詞很符合她現在的狀態。

  最後,沈攬月到了傅宴深手裡。

  「別轉了兄弟,真不行了,擱這飛行員面試呢。」

  傅宴深把沈攬月放了下來,摸了摸她的腦袋,「阿酒,還好嗎?」

  沈攬月鬆了口氣,「是你啊鐵子,差點給我轉成圈了。」

  「我也來個扭腰吧,左邊畫個蟲蟲,右邊畫個龍龍~」

  這個梗是在沈攬月眼睛瞎了之後才爆火全網的。

  她每天都刷手機聽,倒是真想見識一下是怎麼跳的。

  「第一個給我扔過來的是誰?」

  「我感受到對方內力渾厚,氣勢強勁,牛逼的不太像人。」

  「是不是根本沒人,是富貴來顯靈了,用仙氣給我送過來的嗎?」

  「感謝我富貴來啊。」

  傅宴深:「……」


  「富貴來…是一個老頭嗎?」

  他問。

  沈攬月:「和你爺爺一樣老嗎?」

  傅宴深:「看上去沒我爺爺老。」

  夫妻兩個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清虛師傅捋了捋鬍子,輕笑一聲,「這就是小阿酒的夫君,那個矮了一半,又長高的徒孫女婿?」

  對方看上去七十歲左右的樣子,與傅老爺子年齡差不多。

  但精氣神可比傅老爺子好多了。

  「咦?」

  沈攬月眼眸一轉,「師祖!」

  「我嘞個豆,師祖您還活著啊?」

  「師傅說你可能死很久了。」

  清虛師傅點頭,「明鏡,過來。」

  明鏡師傅瞬間心虛起來,「那,那您老人家都七八年沒回來了,一封信都沒有。」

  「我給您去過多次信,您都不回,哪怕您只回個吱呢?」

  「您不回,我以為您死了,都準備清明給您燒紙了。」

  清虛師傅抬手給了明鏡師傅腦門上一巴掌,「孝死我算了。」

  沈攬月舉手,「山上都給您留好地了,坑是三師兄和四師兄挖的。」

  「碑是大師兄刻的。」

  「我和二師兄還給您上過貢,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滿滿一大碗,我還做夢您在那邊收到了,吃的可香,讓我跟二師兄下次殺頭豬給您上貢呢。」

  聞此,清虛師傅瞬間被逗的哈哈大笑,「那你後來有沒有給師祖殺一頭豬上貢?」

  沈攬月誠實的點頭,「殺了。」

  「但那天做的紅燒肉太香了,我跟師兄們都吃了。」

  「後來又做了幾十斤腸,最後只給您留了根豬尾巴。」

  「那根豬尾巴還是我從二師兄嘴裡拔出來的。」

  她吃到最後突然想起殺豬是做什麼的,緊急薅了半根豬尾巴,放在了山上那座空墓前,還認真拜了拜,希望師祖保佑她永遠做牛逼的沈上天。

  那時候的姑娘無憂無慮,也沒什麼心事,想了半天就想出這麼個願望。

  「哈哈哈哈。」

  「我們家小阿酒真可愛。」

  清虛師傅也不生氣,反而開心的很。

  明鏡師傅翻了個白眼,「就知道偏心偏心,你就一直喜歡沈上天,也不管我老明鏡的死活,我寫了多少封信給您?」

  清虛師傅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掏出幾封信丟在了明鏡師傅臉上,「看你寫的啥玩意,八年寫了八封信,每一封都是活著嗎,吱一聲。」

  一封信,一句話,就這麼幾個字,活著嗎,吱一聲。

  明鏡師傅點頭,「對啊,您吱個聲不就完了?」

  「您回個吱,我也不至於以為您死了。」

  這是雪靈山一貫的行事風格,死沒死無需多言,吱個聲就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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