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
突然從消息切換到查帳,這速度快的打了傅宴深一個措手不及。
「嗯?」
「猶豫了!」
「表情猶豫了。」
沈攬月盯著傅宴深的表情觀察。
她的眼睛真美妙啊,什麼都能觀察的得到,真不愧是她沈上天的眼睛。
她沈上天的眼睛就是最牛逼的。
她超愛超愛自己的眼睛,很感謝它能帶自己重見光明。
師傅常常說,要學會傾聽身體的聲音,好好愛護身體,有事的時候多跟身體商量商量,它會愛你的。
「快去!」
「……」
「阿酒,為了防止我作弊,你陪我一起去吧。」
傅宴深一本正經,認真的很,「這樣也好證明我的清白。」
「我們兩個一起看,我就不會提前更改了。」
沈攬月點頭,「行。」
本子在書房放著,兩人換好衣服收拾好,去了書房找本子。
「好奇怪,本子怎麼沒有了?「
傅宴深去翻書架,經常放本子的那。
他把一大堆書放在了旁邊,一個個找。
「不見了?」
「不是吧,我上學的本子也有人偷啊,是不是老傅頭乾的?」
因為老傅頭的風評太差,現在丟了東西,出了事,只要找不到誰幹的,一律按照老傅頭處理。
「是不是在這邊夾層里呢?」
沈攬月轉身去夾層里找。
趁此機會,傅宴深立刻從放在桌上的那一摞書里把本子抽了出來,藏進了衣服里。
此舉就如當年他藏沈保鏢的錢時一樣絲滑。
「你之前放哪了?」
「你一個當霸總的,記性不是很好嗎?」
「你小汁是不是真的作假了,不想讓我找到本子?」
沈攬月回頭看向他。
傅宴深哭笑不得,舉手發誓,「阿酒,我真沒作假,我如果作假,就讓我天……」
沈攬月:「算了!」
「好好的發什麼誓,隨便亂發誓,惹怒了天道,一道雷劈死你怎麼辦?」
傅宴深堅持,「阿酒,我可以發誓的,我真沒作假,別的事情我敢作假,這種事絕對不敢,事關我下半輩子的性福,我怎麼敢呢?」
同音不同字,傅僱主那點心眼子全招呼到沈保鏢身上了。
「阿酒,我真沒有。」
傅宴深嘆了口氣,「再找找吧,應該不會忘在山上了吧。」
「又或者是你眼睛出事那會,我,我落在醫院了?」
「我讓人查一下。」
他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沈攬月見他一副委屈的模樣,瞬間有點愧疚。
她懷疑傅子幹嘛呢!
傅子為了分數那麼努力,不可能敢在這種大事上作假。
「哎呀,就逗你玩嘛,哪有真查帳。」
「我只是眼睛剛好,太興奮了。」
沈攬月搶過他的手機,攔住了他。
傅宴深順勢把人撈到懷裡抱著親,看了眼書桌壓低了聲音道:「之前你眼睛看不到的時候,我們在書房……」
沈攬月一把捏住他的嘴巴,「傅子先生,麻煩正經點。」
「我們是正經夫妻,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對了,這個你怎麼解釋?」
「遲白敘他們都發了截圖了。」
傅宴深收到了一條匿名消息,也不知道是怎麼發進來的,發的是一個三輪以及一個套套,意思很明顯了。
沈攬月管這個叫做三輪酣戰邀請。
其它的消息,都是遲敘白他們幾個在群里發的。
那些名媛千金為了搭上傅宴深,各個路子打聽前陣子傅氏集團發出的聲明,那句傅總有喜歡的特定類型裡面的特定類型到底是什麼。
有人花重金去找江時打聽。
還有人打聽到了遲敘白宋凜舟陸謹言這裡。
這就是當初傅宴深故意留那句話的目的。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解釋,「之前不是說想讓村子裡的人過來授課嗎?」
「剛好這是個機會,駕校我已經讓人註冊好了。」
「她們人多,想學挖掘機、三輪、摩托,可以把駕校設在離村子不遠的地方,村民們也可以出來擺攤,帶動經濟。」
畢竟一位豪門千金去學三輪,不可能只有一個人。
她會帶保鏢傭人司機,排場足的可能帶二十幾個人。
如果有十幾個人要學,每個人都帶一些人,確實夠多。
沈攬月眼眸一轉,「你別說,這是個好主意。」
「哎呀,傅子原來你想這麼長遠啊。」
傅宴深繼續道:「讓她們去學車並不是最終目的,而是帶動村子的發展有一定的知名度以後,通過網絡直播等形式,可以持續帶動村裡的發展,走出一條固定的商業化模式。」
「只要運作的好,未來就不會再擔憂產品滯銷。」
沈攬月震驚,「我去,真不愧是霸總傅子,我原來只想著教她們學三輪,好好敲她們一筆,就當每天辱罵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沒想到我乾的是一錘子買賣,傅子你乾的是可持續發展經濟啊。」
「果然,我暴發戶.沈和你豪門世家.傅差別是很大的。」
傅宴深笑看著她,「有句話說的不精準。」
沈攬月:「嗯?」
「哪句。」
傅宴深:「我乾的不是可持續發展經濟。」
沈攬月疑惑,「那是什麼哦?」
傅宴深笑而不語。
沈攬月皺了皺眉,「你小汁笑成這熊樣,肯定滿腦子yellow!」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等等,不正經,yellow?
乾的不是可持續發展經濟。
那不就是……
臥槽!
特麼的。
傅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好污。
「嘖嘖嘖。」
沈攬月搖著頭,飛速離開了,嘴裡振振有詞的嘟囔,「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哦。」
沈保鏢走後。
傅僱主趕緊拿出藏在衣服里的小本子,而後在書房裡找出了一個小型的保險柜。
很小的一個,把裡面的文件拿出來,放進了另外的保險柜里。
沈保鏢的本子就被藏進了那個根本不起眼的小型保險柜里。
傅宴深還把它偽裝成了鐵盒子,放置在了書架的最下面,不放心又壓了好幾本書。
事後就說本子丟了,傅僱主的平帳工作暫時有驚無險的完成。
「鐺鐺鐺!」
「起床都起床。」
「別睡了,起來給我嗨。」
大中午的大家吃過飯去午睡了。
沈攬月拿著傅僱主的那個鑼,跟走街串巷似的在每個人臥室門口都敲了一遍,進行強制開機。
最後,拿著鑼從樓梯上滑了下去,還來了一個漂亮的後空翻。
「咱們老百姓,今個真高興,真高興啊……」
沈攬月在客廳里敲著鑼,哼著歌,轉著圈,在客廳里一個人幸福的亂舞,「旋轉跳躍我閉著眼~」
她正跳的起勁呢。
一聲咳嗽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