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禿?」
沈攬月看了眼踩著十厘米高跟鞋,精心打扮,款款而來的薛以凝一臉震驚,「這事是你搞的啊?」
「你挺能耐的嘛。」
「比我還能上天?」
「你已經跟太陽肩並肩上了?」
以一人之力挑起幾大豪門的紛爭?
雖然她和傅宴深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薛以凝這貨。
可僅憑這貨一人,絕對鬧不出這麼大的陣仗。
薛以凝壓根沒看她,依然不把沈保鏢當個人。
她認為以沈攬月的身份,根本不配跟她說話。
「傅宴深,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是有人發了視頻給我,你只能跟我聯姻,否則這視頻放出去,不但那些猴子會死無葬身之地,整個雪靈山怕也保不住了。」
薛以凝拿出手機,播放了極端小紅面目猙獰發瘋的視頻,比網上爆出來的還要兇狠。
這事已經引起眾怒了。
再放出視頻,經過有心人煽動,那些壓抑到極致情緒瘋狂的人,只怕會把所有情緒都宣洩到一群猴子身上。
他們既然能做出公開上山殺猴這種事,就已經不怕觸犯法律了。
他們只會更瘋狂,並且以此為榮。
沈攬月氣消了,「做了壞事不藏著掖著,還逼婚來了,去你大爺的!」
沈保鏢突然彎腰,又是一個掃堂腿給薛半禿掃角落裡去了。
砰地一聲,她的動靜比遲父還大。
遲父看到這一幕,瞬間想起了自己剛剛被掃堂腿那一下是真疼啊。
他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沈攬月!」
進門前的薛以凝頤指氣使,這會狼狽不已。
她最喜歡穿裸色高跟鞋,至少八厘米以上。
現在人飛了,高跟鞋也飛了。
一隻鞋子還飛到了遲敘白病床上。
遲敘白一手抓住鞋子丟了出去,「呸呸呸,好臭好臭。」
薛以凝趴在地上,劈了個叉。
沈攬月拿出手機拍視頻,「這個姿勢真他大爺的帥啊!」
「學三輪學久了嗎,平時就這樣開車嗎?」
「上次那個被曝光騎三輪上樹的是你薛半禿吧。」
「真不錯真不錯,一會再給你發網上去,叫做半禿公主的水晶鞋好臭。」
薛以凝堂堂薛家大小姐向來注重面子,哪裡經得住沈攬月如此羞辱她。
她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切齒的瞪著沈攬月,「敬酒不吃吃罰酒!」
「等著我曝光吧!」
沈攬月也笑了,「既然你跳出來了,那麼我就認定事情是你做的,以後但凡小紅有半分損傷,我都會算到你頭上,加倍償還回來!」
「小紅掉一根毛,我就薅你一百根。」
「小紅流一滴血,我就讓你血流成河!」
「死禿子,不知道沈保鏢我滾刀肉,跟我硬槓,我倒要看看我們兩個最後誰贏!」
對付薛以凝這種極端自大的人,就要比她更強,不能有一絲示弱。
不然這人就會得寸進尺更肆無忌憚了。
薛以凝攥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傅宴深,你也這樣縱容她!」
「連傅氏的前途都不要了?」
「如果你肯跟我聯姻,我手裡有證據可以澄清猴子的事。」
「你不管傅氏的死活,難道其他人的死活你也不管了?」
「你這些兄弟本來不會牽扯其中,是因為你他們才被牽連的,傅氏根基深厚,即便遭受輿論的夾擊,也還能活,可他們呢?」
「宋氏、陸氏、遲氏都要印你毀掉,你別太自私。」
「你只要跟我聯姻,就可以救所有人,我也不要求你把沈攬月如何,我只要傅太太的身份,你還是可以把沈攬月留在身邊當情人的。」
關鍵時刻,薛以凝反倒是冷靜下來,赤著腳跟傅宴深談判。
沈攬月:「?」
臥槽,這人好雞賊,好陰險。
她說這次怎麼把宋凜舟陸謹言遲敘白全給拖下水了。
原來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
拖上其他人,其他幾家為了解決目前的困境,肯定會逼迫傅宴深妥協。
傅宴深妥協了,薛以凝目的達到。
就算她只是傅太太的身份,也夠噁心人的。
傅宴深不肯妥協,其他幾家被拖入深淵,名聲受損,生意受損,幾家的關係也會降到冰點,朋友都沒得做。
瓦解了幾大家族的關係以後,豪門圈子裡其他人好上位。
而薛家也會因此地位上升。
無論是哪種結果對薛以凝來說都是百利無一害的。
沈攬月悄咪咪的給傅宴深發消息,「不然先騙騙她,給她點甜頭,我們趁機拿到證據幫小紅恢復名聲?」
傅宴深低頭看了眼消息沒說話。
「我同意!」
一旁的遲父突然表態,「傅少,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薛小姐要的只是一個身份罷了。」
「你也可以藉助薛家的身份,讓傅氏更上一層樓嘛,你們兩家聯姻本來就是互惠互利的大好事。」
「這個保鏢不但幫不了你什麼,還瘋瘋癲癲的,能做個情人已經不錯了。」
遲父是最典型的商人思維。
萬事利字當先。
沈攬月看向薛以凝,「他如果說同意呢?」
薛以凝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傅少只口頭上說同意可沒用,要拿出誠意才行,我要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我,拍個視頻傳到網上,公開我們的戀情。」
「再否認和你結婚的事,我就可以先給你們一半的證據。」
「等領了證,剩下的證據我會全部交給你們,幫那隻猴子證明清白。」
「畢竟領了證,我跟傅宴深就是一家人了,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的事業前途牽連著我的事業前途,我不可能讓傅氏出事的。」
遲父點頭,「對對對,傅少你趕緊答應吧,你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把我們都拖下水,實在太自私了,我們這也不欠你的。」
沈攬月:「?」
「想的美,親你個der!」
「你親了的人,我還怎麼要,太臭了。」
沈保鏢雙手交叉,「妖魔鬼怪,速速退開,退退退!」
她也就開個玩笑,薛半禿還真敢說。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不耐煩的很,「滾吧,有什麼手段盡可以使出來,你既然想拉所有人下水,那薛氏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薛以凝冷笑一聲,連連點頭,「好,傅宴深你如此無情是吧。」
她把目標轉向了宋凜舟和陸謹言,「你們兩個呢,誰跟我聯姻?」
宋凜舟詫異的很,急忙搖頭,「阿宴不要的,我也不要。」
陸謹言:「我又不是撿垃圾的,你找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