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沉默了會,「可以…再考慮下?」
「給孩子們更多的選擇?」
沈攬月:「行叭,哎,養孩子是真麻煩啊,還在肚子裡就得給他們想名字了。」
「也不知道男孩女孩。」
「真不愧是喜歡操心的沈上天啊。」
「果然,我沈上天做什麼都是最牛逼的,連做媽媽都這麼盡職盡責。」
「今天獎勵自己回去大吃一頓吧。」
雙胞胎需要的營養更多,對於母體來說是極大的考驗。
沈攬月前陣子玩的太狠,一直處於奔波的狀態。
本身她自己是沒什麼問題的,但因為懷孕負擔就會很重,嗜睡的情況也就比普通孕婦更明顯了些。
尤其是她肚子裡還是雙胞胎。
沈攬月和沈摘星本就是龍鳳胎,屬於家族基因里有雙胞胎的信息。
所以她這一胎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沈攬月嘆了口氣,深深的感慨了一番,「我們傅子真是牛逼,一個頂倆啊。」
傅宴深:「……」
原來,一個頂倆還可以這麼用?
回到了家,兩人站在客廳里又開始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做什麼。
養育孩子對他們來說實在太陌生了些。
管家站在一旁,一臉愕然的看著。
做管家這麼多年了,這是第一次猜不到主家的想法。
「吃點東西?」
沈攬月問。
傅宴深點頭,「想吃什麼?」
「還是先回臥室休息,我一會給你端上去。」
「不對,我要先問下醫生有很多禁忌,我讓他們列印一份能吃的菜單出來。」
「還有……」
傅僱主總算從呆愣中進入了工作狀態。
他一旦進入這個狀態,就開始慌張起來,仿佛什麼都要準備,什麼都要了解。
傅宴深為了沈攬月懷孕的事,專門請了一支醫療團隊,就為沈攬月一個人服務。
這支醫療團隊很全面,包括營養師也有。
第一時間便入住了傅家,隨時隨地觀察沈攬月的情況。
醫學營養師有專業的醫學功底,為沈攬月配備的都是專門的孕婦餐。
別墅里其他人知道沈攬月懷孕後,也都開心的很,做事更仔細了,別墅里的角落都會仔細多檢查幾遍,生怕有什麼遺漏的。
朱師傅手中的鏟子揮舞的虎虎生風。
只要營養師出菜單,剩下的交給他。
保證儘量的把孕婦餐的口味提上來,能好好的養育胎兒,更好的是對母親的滋養。
沈攬月這一懷孕,除了她以外,別墅上上下下都忙碌起來。
她換了衣服,躺在床上習慣的翻滾了幾圈,差點給翻地上去。
突然想起來自己懷孕了,給自己嚇了一跳,趕緊悄咪咪的從床沿邊上一點點挪動過來,老老實實的蓋上被子,訕訕一笑,摸了摸肚子,自己安慰自己道:「我是慢慢挪動過來的啊,可不是翻過來的。」
「哎呀,我還是個新手,還沒完全適應呢,所以我依然是個合格的媽媽。」
「對的,就是這樣的。」
沈保鏢永遠不吃壓力。
自個安慰自個的招數玩的溜溜的。
她拿過手機發了條朋友圈:傅子真是威武雄壯啊,後面加了一個小嬰兒的手機自帶的小表情。
她想大家那麼聰明肯定都能看明白。
好了,她這也算官宣了。
發完朋友圈實在太困了,手機一扔,蒙頭就睡。
傅宴深的手機響了起來。
大家在團建群里發消息@他。
宋凜舟:「兄弟,你跟猴打架打贏了,這麼威武雄壯的嗎?」
陸謹言:「不會打的是小紅吧,那小紅肯定是讓著他了。」
遲敘白:「這麼喪心病狂嗎,為了展示你的威武雄壯,居然暴揍小紅,我和你沒完!」
唐綿綿:「我覺得阿酒不太像這個意思,有點複雜,就是前半句能理解,但為什麼表情是個猴呢?」
傅夫人:「阿宴,你又跟沈保鏢打架了,你打得過她嗎?」
傅宴深:「……」
他去看了眼朋友圈,看到了沈攬月發的那條。
別人沒看懂,他瞬間懂了。
沈攬月是想發小嬰兒,結果可能太困了,選錯了表情,發了只猴……
沉默片刻,他也發了朋友圈,就發了一個小嬰兒的表情,後面跟了一個字:改。
沈攬月懷孕的事,他最多會跟家裡人和朋友分享一下,朋友圈暫時不發。
其實沈攬月發的也很抽象。
兄弟們發現了他的朋友圈。
「改是什麼意思?」
「改正?」
「哦,不是猴,是小孩。」
「站起來了的兄弟你跟小孩打架比體力?」
「你更喪心病狂了啊,比跟猴打都離譜。」
傅宴深:「……」
毀滅吧。
眾人在群里討論的熱火朝天,腦洞大開。
唯有江繁縷一語中的,「阿酒懷孕了嗎?」
「恭喜傅總。」
眾人:「……」
「???」
大家皆是一愣,隨後群里便炸開了鍋。
「懷孕了?」
「阿宴當爹還是當媽啊。」
「你倆的孩子…不會生出來就會開挖掘機吧。」
「說不準是先從那種老式的腳蹬三輪開始,一步步進階到會開挖掘機。」
「查了嗎,男孩女孩,我當舅舅還是姨姨啊,給我們小紅也留個親戚的名額。」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只在群里回復了兩個字:嫉妒。
回完消息,他便繼續跟醫療團隊溝通去了。
唐綿綿搓搓手,興奮的回了一句,「馬上要寫霸總帶萌娃了,那麼問題來了,一個霸總帶也是帶,四個霸總帶也是帶,四個霸總帶兩個萌娃會發生什麼呢?」
宋凜舟:「……」
陸謹言:「我也要帶嗎?」
遲敘白:「我還是帶猴吧。」
「他倆的孩子能安靜的下來嗎?」
他媽是上天,孩子更要上天了。
傅夫人:「阿酒懷孕了,你能照顧得了嗎,不能你就別瞎照顧,我馬上回去。」
沈振山和藍曦看到消息,簡單的收拾了下東西就往君臨盛世趕。
沈攬月這一懷孕,除了她本人以外,所有人都在忙。
就連明鏡師傅遊戲暱稱都改成了:家有喜事,今天不打人。
後果是別人看到他不打人,開始瘋狂打他。
一天下來,裝備都給他打爛了。
接下來一個月,依舊是嗜睡,胃口一般般。
吃了就睡,醒了逛一會繼續睡。
藍曦和傅夫人隔幾天來看她一次。
傅夫人也沒敢天天來打擾,她知道孕婦需要休息,家裡有人照顧,讓她休息充足,安靜休養就好。
而不是每天去嘮嘮叨叨。
她也不會刻意提醒沈攬月注意這個,禁忌那個。
家裡有專業的醫療團隊,還請了幾個經驗豐富的阿姨去照顧。
她再多嘴,對沈攬月來說除了吵鬧,沒有一點用處。
傅夫人做的最多的是逛街,拉著藍曦逛街。
今天買這個,明天買那個。
天天去逛母嬰店,這看著也好,那看著也好。
不止買寶寶的,也給沈攬月買。
寶寶和媽媽一人一份,至於傅僱主,到了這個階段顯然已經沒人管他這個新手爸爸如何了。
沈攬月平穩的度過了前三個月,去檢查了兩次,都沒什麼問題。
第三個月過後,精氣神總算是養起來了。
她開始閒得發慌,騎著三輪在別墅里亂逛。
她本來想騎著上路,被傅宴深攔下了。
在別墅里騎了幾天三輪,還是覺得無聊,連傭人的清潔車都搶了,在別墅里開清潔車玩,嚇的一群傭人在後面跟著,生怕她摔了。
開了幾天清潔車,也無聊的很。
沈攬月天生就是個沒辦法安靜下來的人。
於是,她隨便收拾了下東西,趁著傅宴深上班的功夫,行李往小三輪上一扔,開著小三輪跑了。
管家嚇壞了,一邊追一邊喊,「快快快,快給先生打電話,太太騎三輪跑了。」
傅宴深在公司接到電話的時候,也很詫異。
「太太騎三輪跑了?」
「她有說去哪嗎?」
他剛掛掉電話,打算去找人,已經收到了沈攬月的消息,「太無聊了,我找小山去玩幾天,綠燈了,走了。」
沈攬月是等紅燈的時候給他發的消息。
傅宴深:「……」
君臨盛世離沈家還挺遠,開車也要一個多小時。
不過沈攬月的小三輪體積小,抄的是近道,也差不多用了一個多小時。
沈老爺子還沒回家,還在接受系統的治療。
雖然平常看上去已經跟正常人無異了,但因為病情不太穩定,至少還要再治療一年,才可以穩定下來。
別墅里平時也就沈振山和藍曦在。
沈摘星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氣都喘不動,每天忙的不行。
「山砸,你家閨女沈上天我又回來啦!」
沈攬月騎著三輪,一個漂移沖了進去,穩穩噹噹卻又帶點驚險刺激的停到了車位上。
院子裡的傭人嚇了一跳,「大小姐,慢點,慢點,您慢點,怎麼還騎上三輪了。」
沈攬月懷孕滿三個月,因為是雙胎,肚子已經很明顯了。
她本人沒胖多少。
但孩子吸收的不錯。
後續還得看情況,如果孩子吸收太好,過大,就只能挨一刀了。
「這可是我的座駕,我抄近道來的,邁巴赫能走小路嗎?」
沈攬月下了車,伸手去拿行李。
傭人們急忙跑過來,把她的行李搶走了,「大小姐,我們來就好,您千萬別動。」
「行叭。」
「小山呢,出門了?」
傭人:「沒有,先生在家呢。」
沈攬月皺眉,「那怎麼不來見我?」
「big膽小山速來見駕!」
她現在懷著寶寶,囂張的很,料定了山爹不敢將她怎樣。
沈振山出門來接她,「big膽上天,誰讓你騎三輪的!」
「你那破三輪就不能明年再騎?」
他就知道這閨女是個閒不住的,昨天還跟藍曦說,擔心她憋壞了騎著三輪跑路。
這不一路騎來了。
還抄近道,天都沒有她沈上天能耐。
藍曦給傅宴深發了消息,告訴他沈攬月已經平安到家了,讓他不用擔心。
不過,傅宴深還是要過來看一下才安心。
沈振山說歸說,還是一把接過了傭人手中的行李,自個扛著往客廳走去,一點老年霸總的架子都沒有。
藍曦拉著女兒的手笑道:「最近怎麼樣,胃口好了嗎?」
沈攬月點頭,「好多了,能吃不能睡的,前陣子睡太多了,最近精神的很。」
「這幾天在家開清潔車清掃垃圾呢,不過別墅里也沒什麼垃圾可清掃的,清掃了四五天挺無聊的。」
「我最近量腰圍,都給胖飛了。」
「會不會胖成相撲選手那樣的,以後我形象沒了不好直播了,我去干相撲怎麼樣?」
沈振山冷笑一聲,「你想是背上人命官司?」
「你給人家撲沒了怎麼辦?」
「長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見你這麼有事業心。」
沈攬月翻了白眼,「那能一樣嗎,以前是沒什麼壓力,現在要養兩個孩子,網上可都說了崽都是吞金獸。」
「我這是雙倍的吞金獸,生出來就是要吃金子的,我不賺點錢,餓死他倆怎麼辦?」
沈振山:「放心,你這麼能花,你家傅子都沒餓死你,倆崽更不會。」
「實在不行,你拼命壓榨傅子。」
「以前他工作十二個小時,崽出生了就讓他工作二十四個小時,這樣收入有雙倍,足夠養小崽了。」
沈攬月皺眉,一臉嫌棄,「還拼命壓榨傅子,你當我家傅子花生油呢,壓榨出來有一股花生味。」
沈振山:「也可能是玉米胚芽油呢?」
藍曦:「……」
好在這麼多年了,她早就習慣了父女倆的抽象。
沈攬月在沈振山這邊住了十來天,又覺得無聊,趁著還能爬山,等傅宴深出差的時候,又溜回了雪靈山。
一直住到了懷孕六個多月,才從山上下來。
之後幾個月,傅宴深所有出差的事都推了,就怕她哪一天煩了又要騎著三輪跑了。
沈攬月倒是沒太大感覺。
雖然是雙胞胎,但她真的太皮實了,一會不動就難受。
吃吃喝喝,產檢綠燈,一路到了要生的時候。
提前一天住院,第二天小寶寶就迫不及待的往外沖了。
傅宴深比沈攬月緊張,手足無措,呼吸困難。
沈攬月都沒讓他跟進去,怕自己沒事,他一下暈倒了。
回頭也不知道搶救誰好。
遲敘白詫異的看了眼傅宴深,問他,「你倆到底誰生啊?」
「瞧你這小臉白的,都成小白臉了。」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