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酷夏來臨。
沈攬月平安生產,一對雙胞胎男孩。
她還以為是龍鳳胎,還準備把自己多年前的小發卡給女兒繼承。
結果沒看到一個女兒。
沈攬月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完了,生了兩個敏感肌。」
兒子可能隨爹,萬一都隨傅子兩個敏感肌,真是天都塌了。
沈攬月實在太累了,生完沒多久,就睡著了。
其它的都有人去管,根本不用她費心。
她在自家醫院生產,後續配備的也都是專業的醫療服務。
一大群人聚在另外的房間裡看孩子。
傅夫人和藍曦一人抱一個。
宋凜舟幾人著急的瞧著。
傅宴深是他們幾兄弟中第一個做父親的。
對這件事他們還感覺挺新奇的,畢竟三十歲之前他們其實還是沒考慮個人問題的。
不過小孩挺可愛的,他們沒有,他們兄弟有啊,這一生就是兩個。
兩個小寶寶,逗玩這個逗那個,輪流分一下,能逗到的機率還是比一個大許多的嘛。
沈攬月醒了之後,按照規定是要下床走動的。
護士把重要事情都提前交代了。
一群人還在那看娃。
傅宴深也就看了幾眼,便回去守著沈攬月了。
他更在意的是老婆的健康。
沈攬月都沒當回事,畢竟是習武長大的。
每個習武的孩子練出來之後,看著都很酷,很威風。
但確實應了那句話,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
吃過的苦,非常人能想像。
所以後續也都很順利。
沈攬月在房間裡瘋狂溜達,溜達了好幾圈問傅宴深,「崽子長的怎麼樣?」
傅宴深搖頭,「不太熟。」
沈攬月:「……」
「你跟你傅大傅二都不熟,你想跟誰熟?」
「當然了,我跟他們暫時也不太熟,不過沒關係嘛,時間久了就會熟的。」
沈保鏢依然是那個不吃壓力不內耗的性格。
她也挺稀罕寶寶的。
不過既然有那麼多人照顧,她可以緩緩再去看,先把自己照顧好再說。
「不行了,餓壞了。」
「傅子,快去給我弄點東西吃。」
沈攬月溜達了好幾圈,又躺回了床上。
寶寶偏大,生出來之後,瞬間感覺輕了許多。
她也就不擔心太胖了。
等她吃飽喝足,又睡了一覺,給自己養的舒舒服服的,晚上的時候才看到兩個剛出生的小崽子。
「真的…有點丑啊,我的天嘞。」
沈攬月伸手,小心翼翼的戳了下兩個小娃的胖胳膊,「長挺胖啊,吃的那點肉都長你倆身上了。」
「這倆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
沈攬月問傅宴深。
傅宴深沉默了會,「忘了。」
「哦,手腕上有。」
「這個是哥哥,這個是弟弟,不過也沒什麼區別,長的一樣…有點丑。」
傅宴深精準點評。
沈攬月狠狠點頭。
站在門口的眾人:「……」
你倆是真狗啊。
別人生了娃,都是寶貝過來親親,好稀罕我的寶貝。
你倆是:有點丑,嗯,是真的有點丑。
沈攬月皺眉看了眼傅宴深,「是不是你整容了啊,他倆隨你原生相貌。」
傅宴深:「沒整,是他倆不太努力,長的略丑,不過據說滿月以後就好看點了。」
沈攬月表示懷疑,「真的嗎?」
「不會隔代遺傳,隨了山爹吧,被山爹的大臉基因給占了。」
沈振山:「!!!」
「老子才不是大臉。」
他聲音太大,一下給兩個娃吼哭了。
沈攬月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把兩個娃推給傅宴深,「臥槽臥槽,哭了,你快哄一下啊。」
傅宴深也挺手足無措的,趕緊求助外援,「哭了哭了,媽,他們哭了。」
門口兩個媽:「……」
實在不放心把孩子給他們帶。
第一晚,奶粉餵養。
沈攬月逗了會孩子。
兩個娃就被阿姨抱走了。
藍曦和傅夫人在隔壁房間和阿姨一起帶。
兄弟們每個人都送了禮物。
什麼蘋果柿子葡萄芒果的,還搞了一堆祝福語。
平平安安,事事如意,碩果纍纍,光芒四射。
唐綿綿給兩個娃做了可可愛愛的肚兜,肚兜上繡了傅大牛逼,傅二也牛逼等字樣。
沈攬月喜歡的不行,立刻讓阿姨幫忙換上了。
要不然怎麼說是好姐妹呢,實在太了解她的喜好了。
在醫院裡待了三天,該檢查的檢查了個遍。
沈攬月便回君臨盛世去了。
兩個寶寶,每個寶寶配四個阿姨看護。
另外藍曦和傅夫人也暫時住在君臨盛世,和阿姨一塊照顧寶寶。
至於沈攬月有專業的阿姨和醫療團隊為她服務。
傅宴深也把工作帶回了家中,親自照顧老婆坐月子。
整個月子沈攬月都沒吃什麼苦,每天就是吃吃睡睡,然後觀察兩個娃,拼命的看他們有沒有變好看。
傅宴深打算給兩個寶寶舉行一個盛大的滿月宴。
滿月那天,所有人都到了。
明鏡師傅還提前來了兩天,給兩個小孫孫送禮物。
滿月的兩個娃,確實比出生那會好看了許多。
沈攬月還有些擔心兩個寶寶像傅宴深敏感肌。
不過顯然不太像,兩個小傢伙也不認生,誰抱都可以。
但性格上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大寶明顯更內斂一些,還時常會丟給你一個不屑的眼神,而後閉上眼睛自己睡自己的,實在不行就自己玩,反正不愛搭理你。
開心的時候,誰抱都行,不開心的時候也不哭就皺眉。
那麼大一點小孩,氣勢十足,從小就是個霸總范。
另一個性子更活潑,鬧騰的很,喜歡找人抱,不抱就哭,就鬧。
因此,還沒出月子,就被抱了起來。
沈攬月抱了兩次,嫌棄他重,就抱的很少了。
基本是傅宴深傅夫人藍曦以及阿姨在抱。
沈保鏢依然負責恢復身體。
醫生給出的建議也是,前三個月儘量少抱娃,對媽媽的恢復比較有利。
畢竟剛生完孩子,臟腑都還沒恢復,一個月是恢復不夠的,只是看上去好了很多,有條件的話必須讓媽媽多休息,多恢復。
明鏡師傅給兩個娃,一人打造了一個純金長命鎖,親自打造的。
沈攬月震驚,「這麼大的金疙瘩,老明鏡你是不是把養老錢都拿去買金子了?」
明鏡師傅點頭,「手裡就這麼點積蓄了,幸虧你動作快,這要你師兄們的動作快,你家崽子連個繩都蹭不到。」
沈攬月:「那你養老怎麼辦啊?」
明鏡師傅:「讓你崽養。」
沈攬月想了想,點頭表示同意,「也行,他們輪流養,就不用我養了,誰不養誰輕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嗯,突然覺得兩個娃也不錯,一定是來報恩的,減輕她的負擔。
以後她就可以和傅子吃吃喝喝玩遍全世界了。
她都規劃好了。
大寶繼承傅子的家業。
二寶繼承她的家業。
雙方長輩的養老大寶二寶均攤,簡直完美。
熱鬧了一天,等大家都走以後。
沈攬月拿過奶粉餵孩子。
一開始兩個寶寶吃的就是奶粉,後來習慣了,便一直奶粉餵養。
旁邊阿姨提醒,「太太,這個是大寶,這個是二寶,您別餵錯了。」
沈攬月揮手,「放心吧,我兒子,我能認不出?」
「我一眼就知道哪個是大寶,哪個是二寶。」
她隨機選了二寶餵。
餵完,阿姨去泡奶粉。
她回了個消息,等阿姨泡完奶粉繼續餵大寶。
如此隔了幾個小時又餵。
「怎麼回事啊,不吃了,不餓嗎?」
「二寶,不能挑食啊,這個奶粉都是最好的奶粉了,二寶?」
「傅子,傅子,二寶挑食,不好好吃飯。」
「你過來餵一下。」
想到網上說的育兒需要爸爸多參與,沈保鏢果斷把傅僱主叫了過來。
傅宴深點點頭,也沒質疑什麼,接過奶粉就餵。
二寶非常抗拒。
阿姨聽到動靜不對,急忙跑過來看情況。
她伸手摸了摸兩個寶寶的肚子,震驚的很,「太太,你是不是沒餵大寶,一直餵二寶,二寶都吃撐了,他真的吃不下了。」
「大寶肚子還癟著呢。」
沈攬月更震驚了,「喂,餵重複了?」
「不可能吧,我認識兩個寶寶的……」
越說越心虛,她低頭一看,仔細辨認了下,根本辨認不出哪個是大寶,哪個是二寶。
她好像回過消息之後,再餵大寶,把剛吃飽的二寶當大寶了。
一直重複餵二寶,大寶空氣都沒吃到。
沈攬月衝著大寶笑了笑,捏了捏大寶的小臉問道:「大寶,你餓不餓啊。」
大寶不哭也不鬧,沉默的閉上了眼睛。
沈攬月:「……」
感覺好像被鄙視了呢。
「還是教給阿姨餵吧。」
沈攬月訕訕一笑,把傅宴深拽到了一邊,感嘆一句,「專業的事還得教給專業的人來做吶。」
兩個寶寶的衣服買的都是一樣的。
阿姨帶寶寶久了是可以分清的。
不過為了避免出錯,寶寶手腕上的金鐲子條紋是不一樣的。
但沈保鏢比較自信,並沒對比花紋,摁住二寶一頓狂餵。
再加上二寶本來就比大寶貪吃。
餵了他就吃,餵了他還吃,這次是真吃不下了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拒絕了到嘴的奶粉。
大寶是個沉穩又傲嬌的性子,即便餓了大半天了,也絕不哭著要吃的,尊嚴是要有的,寧願餓著堅決不折腰!
以至於沈攬月一直都沒發現餵錯了寶寶。
阿姨把奶粉餵給大寶。
大寶大口大口的喝著。
出生後,大寶就一直保持著高冷內斂的人設,喝奶粉都是斯斯文文的。
這還是第一次吃的這麼香,看上去是真的餓了。
另外一個阿姨抱著二寶,給二寶消食。
沈攬月由衷的發出感嘆,「還得是傅子有錢啊。」
有錢可以請好幾個經驗豐富,專業極強的阿姨帶寶寶,比她這個當媽的靠譜多了。
她如果自己帶大寶和二寶,單就餵奶粉這一項都能把她給折騰瘋了。
隨著大寶二寶的長大,兩個寶寶的性格分化就越來越明顯了。
大寶性格隨了爸爸,內斂沉穩。
不僅如此,他還繼承了傅宴深的超高智商。
弟弟性格偏大大咧咧一些,活潑好動,對所有的事物都保持著超高的好奇心。
會坐會爬以後,二寶在墊子上爬的飛快,每天都蛄蛹著去找旁邊的東西去玩。
哪怕是圍欄他都能好奇的研究,努力的拆家,經常趁著阿姨不注意的時候,抓著圍欄狂撕,下口去咬。
大寶相對來說就沒那麼調皮。
沈攬月給他們買了新的玩具以後。
每次大寶都能精準的解鎖玩法,但他解鎖玩法以後,就失去了興趣,丟一遍不玩了。
不像二寶,玩了又玩,玩了又玩的。
一歲抓周宴上。
沈攬月買了一大堆東西。
她也不在意本來需要準備哪些,而是想到什麼準備什麼。
她甚至準備了玩具挖掘機、玩具三輪、玩具清潔車、玩具小火車、玩具大卡車、玩具腳蹬三輪等等。
傅宴深就只準備了筆墨紙硯,以及公司里的印章。
「大寶二寶,快來抓周了。」
沈攬月沖兩個娃招手,又指了指毯子上的禮物。
大寶秒懂,起身慢慢的站起來,一點點挪動過去。
沈攬月吃了一驚,「好傢夥,傅子你兒子走的這麼結實了,牛逼啊。」
「他還藏著掖著的,前幾天還沒走這麼久呢。」
大寶走到中間,低頭看了眼,而後精準的拿到了傅宴深的印章。
沈攬月給大寶拍了照片,豎起了大拇指,「有乃父風範!」
下一刻,二寶撲到了她懷裡,湊過去親她。
沈攬月一臉懵逼,「二寶,是讓你去拿東西,不是來我這裡,去拿東西,你哥哥都拿了。」
她只能重新指導一遍。
二寶這才爬過去,東看看西看看,最後伸手抓了個饅頭。
沈攬月:「……」
也行吧,愛吃。
隨後,更戲劇性的一幕來了。
二寶將手中的大白饅頭放到了腳蹬三輪的車廂里。
他把三輪抱了起來。
沈攬月急道:「那個得腳蹬,累死個人,電動的,你抓電動的啊。」
傅宴深:「……」
第一次見有人因為寶寶在抓周宴上抓的不是電動三輪而著急的,就非得是三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