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無邊赤古山脈都沸騰了,一個天驕橫推了戰氏在赤古山脈內的一處城池。
並強勢鎮殺一尊戰氏族老,將全城子弟斬殺一空,只留下一個已經被嚇破心神的痴呆之人存活。
盪古洞天內,戰氏府邸。
一處輝煌大殿內,無數濃郁靈機在其中飄散,恐怖壓抑的氣息自其中散發。
一個身著華麗的老者,身坐主位,散發出磅礴的威嚴,赫然是一尊銘紋境,踏入封侯的一尊強者。
戰谷看著大殿中心,一個痴呆言語的年輕子弟,嘴裡不斷嘟囔著。
「天,天!天。天……」
隨即朝著一旁揮了揮手,一道身形閃出,將那痴呆之人帶走。
一雙宛如獅目的眼眸垂下,宛如凝實的威嚴浮現在一眾戰氏族老心頭。
此刻時間恍惚之間,過得無比漫長,一眾族老在漫長時間的等待中,終於聽到自主位傳來的言語。
「奇恥大辱!」
蒼老聲響出現在一眾族老耳旁,不壓於一聲雷鳴,其中飽含的怒意令一眾族老,宛如鵪鶉低頭不語。
「下一次族會,我要看見那人頭顱立在族殿內。」
戰谷蒼老的聲響出現在大殿內,言語之間,飽含殺意,眾人緩恍惚之間被一頭充斥無邊殺意的猙獰獅目注視。
寂靜片刻過後,一眾族老才悻悻抬頭。
那位於主位之上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盪古洞天,赤古秘境內。
無邊風波因為一人而動,戰氏已經放出話來。
提供此人訊息者,賞一百精壁,
提供此人行蹤者,賞五百精壁加一道戰氏寶術。
提供此人頭顱者,賞兩千精壁,入戰氏書閣習三門殺伐大術。
一時間,無數投機取巧者,或是被賞金誘惑的勇夫,紛紛踏足赤古秘境。
而赤古秘境外,一個華服老者出現在通天山脈之下,一雙有神眼眸望著聳立在山峰盡頭的通天光門。
雙眼微眯,眼底一片片宛如凝實的殺意湧現。
兩日後,赤古山脈,平江地。
一處石台上,一襲青袍佇立,氣息神聖超然,散發著猶如江海的氣勢。
石台之下,一片片深色血跡將大地染色,數十個物袋跌落在地。
一片片血腥在四周瀰漫,濃郁至極,無邊血腥令人不由作嘔。
山間徐徐而來的清風也無法吹散此地血腥,四周一個個驚破膽寒的眼眸看著拿到一塵不染的青袍身影。
那一抹青影已經殺了兩天了,不下數百人已經葬身此人之手。
其中更有不下十位化靈死在那翻天覆地的一掌下,化作飛灰。
蘇不易以鐵血霸道的手段將一眾投機取巧之輩,利慾薰心之輩殺得膽寒,殺得恐懼。
赤古山脈內,沒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死在那一抹青影手下。
顯然在眾人眼中,蘇不易已然成了一個蓋世凶人,太歲主,殺星。
……
赤古山脈之中,一個狼狽的身形在浩瀚樹叢中不斷躲閃,藏匿。
殘破衣裳上無數深褐色的血漬烙印,一雙疲憊不堪的眼眸出現在昔日豪情萬丈的面容上。
「淅淅索索。」
細微聲響在樹叢內發出,戰嵐罡神色一凝,看向發出細微聲響樹叢,滿臉凝重緩慢後退。
渾身肌肉緊繃,氣息在體內含而不發。
「他在哪兒!快!別讓他跑了。
小心那小子手裡的符寶!」
一聲聲驚呼在山林內傳盪,戰嵐罡眼神一凝,瞬間爆發氣息,一縷血氣流轉,朝著山林深處奔逃而去。
數道強大的氣息陡然爆發,朝著戰嵐罡所在之地疾馳而來。
「轟轟!」
一道道古樹轟倒,山石粉碎的聲響在身後傳來,炸在戰嵐罡耳旁,宛如一聲聲死亡敲門。
令戰嵐罡不由冷汗直流,被追殺至赤古洞天內,已經數日,更是被三道化靈之人追殺。
若非途中自己以符寶血頁數次將其殺退,恐怕自己早已身死道消。
感覺身後氣息越來越近,戰嵐罡看著手中僅存的一把玲瓏袖珍,暗淡無光的蟬翼血刀。
不禁咬了咬牙,隨即把心一橫,符文湧現,一道滔天血光浮現,一把猙獰兇刀爆發出滔天氣機。
「咔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玲瓏袖珍的小刀破碎化作齏粉隨風飄散。
無邊無際的殺意凝實,化作血鋒朝著身後追兵殺去。
……
「在哪裡嘛!」
感受到遠方一抹殺意沖天而起,蘇不易眼眸一凝,焦急神情一閃而過,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直奔沖天殺氣所在之處而去。
如今蘇不易已經蝕照方圓百里之地,雖然並未施行換天之舉,但百里天地之內,任何風吹草動都在蘇不易指掌之間。
即使是百里之外的波動,蘇不易也能感知幾分。
……
「噗嗤!」
血光沖天,血鋒亂舞,犁平一片片山林,一位化靈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血色刀芒攔腰斬斷,五臟六腑滑落一地。
倒地的半截身軀內,鮮血泊泊淌出。
生機由強變弱,最終消散。
一旁之人,又驚又怒,其中兩位化靈更是驚怒交加,此間短時間的驚駭,又給了戰嵐罡不少生息,用以逃跑。
眼前無邊翠綠消散,戰嵐罡越過山林,不斷朝著赤古山脈深處而去。
一路上慌不擇路,身後的數道氣息,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將距離控制,顯然是顧及戰嵐罡手中符寶。
先前一個化靈被一道血刃划過,身死道消,若非剩餘二者身形稍慢,恐怕此時也已經身首異處了。
二人腦中閃過倒在一片血泊中的半截身軀,打定注意,不在貿然拉近距離。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戰嵐罡身後化靈一點點接近著自己,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絕望。
隨即一抹決意閃過,渾身氣息涌動,一片片血色符文湧現,化作一頭猙獰血虎。
晶瑩之色流轉血虎體表,其中浩大氣機浮現,身後七口洞天流轉浮現。
身後一道道身影感受其中氣機變化,瞬間提速,浩大氣勢瞬間碾壓而來。
「吼!」
一陣符文流轉,兩頭氣勢更強,更兇狠的血虎浮現,咆哮天地,踏足山林而來。
血腥之氣鋪天蓋地的朝著戰嵐罡湧來。
「血池兇刀!」
一聲暴喝從戰嵐罡口中爆發,身後血虎一躍而下,在血虎虛影中拉出一把猙獰兇刀。
綻放出無邊凶威,爆發恐怖鋒芒。
戰嵐罡挪轉身形,陡然爆發全身速度,反向衝來。
追殺化靈神色一愣,隨即眼眸爆發無邊凶光,區區洞天竟然敢向自己伸爪子,這不是找死啊!
身後血虎咆哮,無邊漣漪浮現,化作一道道奪人性命的殺伐凶光。
「轟!」
符文涌動,血色刀刃與殺伐凶光相接,頓時,戰嵐罡只覺無邊氣浪自手中兇刀傳來。
一浪疊過一浪,源源不斷,頓時猙獰兇刀化作符文飛散。
「噗嗤」
一口鮮血咳出,戰嵐罡只覺五臟六腑仿佛被鎮裂開來,一道襤褸身形瞬間倒飛出去。
砸倒一根根古樹,撞擊在一處山壁之上,無數山石橫飛。
一道渾身淌血的襤褸身形倒在山壁之下。
氣息萎靡。
兩道化靈趕來,看著奄奄一息的獵物,其中一人責怪道。
「你不會給打死了吧!打死了可不好交差啊!」
「不會,我有數!敢向我伸爪子,不給點顏色看看,真以為我是泥作的。」
另外一人,不以為然,面色陰冷的看著倒地不起的血色身影,不屑的開口。
戰嵐罡意識模糊,血水已經將眼前視線模糊,看不清眼前二人的模樣。
心裡不由嘆息。
「要死了嗎?」
下一刻,一聲熟悉的聲響傳入耳內,逐漸暗淡的眼眸陡然一亮。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泥作的。」
一聲充斥著無盡殺意的凌冽之聲迴蕩在山林之間。
頓時,浩瀚汪洋般的威壓落下,二人陡然面色一白,恍如凝實的殺意刺痛著二人的皮膚。
一道青影陡然出現在二人面前。
其中一人面色驚懼,看著那一道青色身影色厲內茬的怒吼。
「你是誰!?」
而回應的並非言語,而是一隻繚繞著無數消殺萬世氣煙的白皙大手,宛如金玉鑄就的大手。
「砰!」
一道血霧在先前之人所在站立的地方浮現。
蘇不易含怒一擊打來,後者在頃刻之間被打成一團血霧。
下一刻,無數符文飛舞,化作一方雷池,攜煌煌天威震下,剩餘一人瞬間化作灰飛。
蘇不易看著渾身淌血,衣衫襤褸的戰嵐罡,心裡不由一股怒火衝天,隨即深吸一口氣,將怒火壓下。
連忙扶起奄奄一息的戰嵐罡,沖乾坤袋內取出一個白玉瓷瓶,頓時,綻放濃郁碧霞的晶瑩液體自瓶口滴落。
落入戰嵐罡口中,一股碧霞光團將戰嵐罡身軀包裹住,在碧霞光團的濃郁生機的包裹下。
其中飄忽不定的生息逐漸穩定,隨後一點點壯大。
見到此情形,蘇不易這才鬆了一口氣,隨站在一旁,為其護法。
片刻過後,包裹在戰嵐罡身上的碧霞消散。
「蘇兄,真的是你!」
戰嵐罡神色激動,一把抱住蘇不易,隨即便鬆開。
「是我,好些沒有?」
蘇不易面帶笑意的點頭。
「不礙事!」
「那就好!跟我說說,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弄得如此模樣!」
「一言難盡啊!」
聽聞蘇不易的言語,戰嵐罡搖了搖頭,嘆息道。
「沒事!戰老已經囑咐過了。
戰氏除你之外,皆可殺。
你指,我殺!」
見其中神情,蘇不易輕輕搖頭,言語之間無數殺意凝聚,頓時滔天寒意令一旁的戰嵐罡都不由發寒。
「好!」
不過其中言語,也令戰嵐罡無比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