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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下個毒的事情,何必搞這麼麻煩

2026-05-22 15:19:47 作者: 一隻活鹹魚

  悟德嘴裡小聲念叨著:「阿了個佛的,小僧可是個有潔癖的出家人。」

  讓他扛一個一百八十斤、渾身是土還吐了黑血的壯漢回去?

  那還不如讓他當場圓寂。

  悟德眼珠子一轉,湊到陳邪身邊,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陳邪啊,佛爺我看,要不……還是下毒吧?」

  「這種來路不明的修行者,毀屍滅跡,一了百了,省得麻煩。」

  悟德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正氣凜然,仿佛在討論今天晚上吃什麼一樣自然。

  陳邪斜了他一眼。

  「早這麼說不就完事了?」

  他撇了撇嘴,一臉「你早幹嘛去了」的嫌棄。

  多大點事,非要掰扯半天。

  陳邪走到那金髮老外身邊,蹲了下來,伸出右手食指。

  指尖皮膚裂開,一滴墨綠色的液體緩緩滲出,懸在指尖,散發著一股甜膩又危險的氣息。

  就在陳邪準備屈指將這滴蠱毒彈到老外身上時,異變突生。

  那金髮老外脖子上掛著的銀色十字架,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目的強光。

  光芒凝聚,形成一個金色的半球形護罩,將他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護在其中。

  緊接著,光芒之中,一個虛影緩緩浮現。

  那是個穿著白色長袍、戴著高高帽子的西方老頭,白鬍子一大把,臉上褶子堆得跟包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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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頭虛影一出現,就看到了地上的金髮壯漢,還有旁邊蹲著的陳邪和站著的悟德。

  他滿臉怒容,指著陳邪兩人,嘴裡嘰里呱啦,說了一大串聽不懂的鳥語。

  那語速,跟機關槍似的,突突突往外冒。

  陳邪聽得直皺眉。

  吵死了。

  「嘎!」

  旁邊的大白鵝顯然也這麼覺得。

  它歪著鵝頭,聽不懂,但大受震撼,並且感覺自己的鵝耳朵受到了嚴重的精神污染。

  它忍不了了。

  大白鵝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走上前,對著那還在慷慨激昂、口若懸河的老頭虛影,掄起翅膀就是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

  那道看起來牛逼哄哄、聖光普照的元嬰境虛影,就像個被戳破的肥皂泡。

  「噗」的一下,碎成了漫天光點,消散在了空氣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突出一個簡單粗暴。

  風吹過,又恢復了寧靜。

  大白鵝甩了甩翅膀,一臉的不屑。

  「嘎,一個元嬰虛影,也敢在白爺面前逼逼賴賴。」

  它轉過頭,用翅膀指了指地上的金髮老外。

  「小子,愣著幹嘛?趕緊下毒啊!下完毒好回去吃飯了!」

  陳邪:「……」

  行吧。

  他收回準備吐槽的話,指尖一彈。

  那滴墨綠色的蠱毒,落在了金髮老外的額頭上。

  毒液瞬間滲入皮膚,消失不見。

  陳邪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

  「半個小時後,保證他神魂俱散,屍骨無存,連根毛都找不到。」

  做完這一切,兩人一鵝,轉身就走,深藏功與名。

  ……

  半小時後,749局,七處辦公室。

  陳邪、悟德、大白鵝剛推門進來,就看到老蘇和林小蠻也在。

  老蘇坐在辦公桌後面,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眉頭擰成了個疙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小蠻坐在沙發上,寶貝巨劍放在腿上,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辦公室里的氣氛,有點壓抑。

  老蘇看到悟德,眼皮抬了一下。


  「回來了?」

  悟德點了點頭,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灌了一大口。

  「這是咋了?一個個跟奔喪似的。」

  老蘇把菸頭在菸灰缸里摁滅,又點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南區下水道那事,有點眉目了。」

  「是只樹妖乾的。」

  悟德一愣:「樹妖?那玩意兒不是應該在山裡待著嗎?跑下水道里幹嘛?cosplay忍者神龜?」

  老蘇沒理會他的冷笑話,繼續說道:「但南區的老舊下水道網絡,四通八達,跟個迷宮似的。那隻樹妖行蹤太詭異,我和小蠻追了半天,連個影子都沒摸到。」

  他頓了頓,吐出一口煙圈。

  「而且,看現場留下的妖氣痕跡,那隻樹妖,不是咱們大夏本土的品種。」

  這話讓悟德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本土的樹妖?

  他下意識地想起了那個金髮鳥人。

  悟德扭頭看向正準備往沙發上癱的陳邪。

  「哎,陳邪,你說……那鳥人該不會是來找這隻樹妖的吧?」

  陳邪剛把自己扔進沙發里,聞言翻了個白眼。

  「你問我,我問誰?」

  他懶洋洋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又聽不懂那鳥人說的是什麼鬼話。」

  老蘇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

  「什麼鳥人?」

  悟德清了清嗓子,把剛才在鳳鳴山腳下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當然,他把自己被打得抱頭鼠竄那段給自動過濾了。

  在他的描述里,是他跟那金髮鳥人鬥智鬥勇,大戰三百回合,最後在陳邪的「輔助」下,才艱難取勝。

  老蘇聽完,本來就頭疼的腦袋,現在更疼了。

  一個來路不明的西方修行者。

  一隻非本土的樹妖。

  這兩件事要是沒聯繫,他把自己的姓倒過來寫。

  老蘇看向陳邪,臉上帶著幾分憂慮。

  「你下的那個毒……沒問題吧?人真的死透了?不會留下什麼手尾吧?」

  這話一出,陳邪不樂意了。

  他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臉的不爽。

  「老蘇,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專業能力?」

  他是誰?

  蠱毒鬼醫唯一的親傳弟子!

  他敢稱下毒第二,整個苗疆那群玩了一輩子毒的老怪物,都得跑出來給他鼓掌叫好!

  現在,一個區區七處處長,居然敢懷疑他的毒藥效果?

  這是對他職業生涯最大的侮辱!

  陳邪嘴角一咧,笑得有點危險。

  「要不,小爺我給你也下一個,讓你親身體驗體驗效果?」

  老蘇的臉當場就綠了,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別別別!我信!我信還不行嗎!」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辦公室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大白鵝在旁邊聽了半天,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它邁著步子走到老蘇的辦公桌前,翅膀往桌子上一拍。

  「嘎!」

  「多大點事,一個個愁眉苦臉的給誰看呢?」

  大白鵝脖子一梗,提出了一個簡單粗暴,但又十分符合它性格的解決方案。

  「實在不行,就讓陳小子在下水道里下個毒,不就行了?」

  「管它什麼樹妖,什麼忍者神龜,一鍋端了,省時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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