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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趕屍一脈:鍋從鵝嘴出

2026-05-22 15:20:45 作者: 一隻活鹹魚

  陳邪和蕭逸勾肩搭背,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回到了七處辦公室。

  林小蠻和悟德跟在後面。

  一進門,陳邪就看到了正抱著一堆妖丹,啃得嘎嘣脆的大白鵝。

  陳邪往沙發上一癱,衝著大白鵝,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死鵝,別吃了。」

  「鵝啊,你的終身大事,有希望了!」

  大白鵝頭都沒抬,嘴裡含糊不清地「嘎」了一聲,又往嘴裡塞了顆妖丹。

  「有屁快放。」

  「小爺我馬上要去參加一個什麼金丹大比,拿了第一,就能換一滴真龍精血。」

  「到時候給你吞了,說不定你這身扁毛,就能換成人形了。」

  「以後出門,別說你是小爺的鵝,丟人。」

  「到時候,是想變成個丰神俊朗的小伙,還是變成個前凸後翹的大姑娘,都隨你挑!」

  「啪嗒。」

  大白鵝嘴裡那顆還沒來得及嚼碎的妖丹,掉在了地上。

  它愣住了。

  鵝眼眨了眨,又眨了眨。

  下一秒。

  「嘎——!!!」

  一聲悽厲的,足以掀翻屋頂的鵝叫,在七處辦公室里炸響。

  大白鵝那雙綠豆眼裡,瞬間湧出了滾燙的淚水。

  它一個餓虎撲食,死死抱住了陳邪的大腿,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嘎!陳小子!白爺我沒白疼你啊!」

  「你居然為了白爺我的終身大事,甘願去參加那種無聊透頂的比試!嗚嗚嗚……」

  「白爺我太感動了!你放心!等你拿回真龍精血,白爺我化形之後,第一個就給你當牛做馬!」

  陳邪的臉都黑了。

  他一臉嫌棄,抬腿就是一腳,把這隻戲精鵝給踹飛了出去。

  「滾一邊去!」

  陳邪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

  「小爺我都金丹了,你個元嬰大妖,還好意思天天混吃等死?」

  「你不努努力,以後怎麼當小爺我的金牌保鏢?怎麼給我撐場面?」

  大白鵝在牆角打了個滾,爬起來,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對陳邪的話深以為然。

  對!

  必須努力!

  必須捲起來!

  它要成為惡人谷最強的鵝!

  就在辦公室里一人一鵝上演著感人肺腑(單方面)的主僕情深戲碼時。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老蘇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臉色凝重,連嘴裡常叼著的煙都忘了點。

  「出事了!」

  老蘇的聲音又急又快,打破了辦公室里輕鬆的氛圍。

  「剛才治安局那邊傳來消息,西開市東邊的明月公園,有一角突然出現大面積塌方,漏出來一個……古墓!」

  「現場陰氣沖天,聚而不散,邪門得很!」

  古墓?

  陰氣?

  陳邪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那不就是……送上門的魂魄?送上門的零花錢?

  他和大白鵝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兩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搞錢!

  「嗖——!」

  一陣微風拂過。

  前一秒還站在辦公室中央的陳邪,和牆角里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大白鵝,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個殘影都沒留下。

  老蘇張著嘴,保持著剛才說話的姿勢,整個人都僵住了。

  「人……人呢?」

  他茫然地看著空空如也的辦公室,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蕭逸最先反應過來,他一拍大腿,氣得直跳腳。

  「我靠!大白那死鵝,直接帶著陳邪用空間遁術跑了!」


  「這倆貨,有好東西就知道吃獨食!居然不帶我!」

  蕭逸那個氣啊!

  他剛突破金丹,正愁沒地方練手呢!

  這送上門的古墓,不就是最好的靶子嗎?

  老蘇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行了,別抱怨了。」

  他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

  「趕緊出發!他們倆不靠譜,咱們可不能掉鏈子!」

  於是乎,老蘇、蕭逸、林小蠻、悟德四人,急急忙忙地衝出辦公室,連電梯都等不及,直接從樓梯往下跑,直奔停車場。

  ……

  另一邊。

  明月公園外。

  陳邪和大白鵝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公園門口的警戒線內。

  幸好,此刻的明月公園以及附近的幾條街道,已經被治安局的人用警戒線給里三層外三層地封鎖了起來。

  所有的普通市民和車輛,都被攔在了一公里之外。

  不然,這大白天憑空冒出一人一鵝的戲碼,要是被哪個路人拍下來發到網上去,陳邪怕是明天就得喜提熱搜第一。

  「站住!什麼人!」

  市治安局刑偵大隊的隊長李剛,正帶著人從公園裡走出來,準備擴大封鎖範圍。

  冷不丁看到面前突然多了兩個人,他嚇得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就從腰間掏出了配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陳邪。

  等他看清來人是那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時,李剛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收起槍,沒好氣地埋怨道:「我說陳探員,你們特殊部門的人,就不能用個正常點的出場方式嗎?」

  「這大白天的,悄無聲息地憑空冒出來,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李剛拍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陳邪雙手插兜,一臉的無辜。

  「李隊,這你可就冤枉我了。」

  他指了指自己。

  「這不是聽到有活兒干,一時興奮,沒控制住嘛。」

  李剛懶得跟他掰扯,領著他往公園深處的塌方地點走去。

  「就是這兒了。」

  李剛指著面前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臉上還帶著幾分後怕。

  「塌方的時候,動靜特別大,跟地震似的。要不是我反應快,發現這公園上空連一隻鳥都飛不過去,覺得不對勁,沒讓手下的人貿然下去查看,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大白鵝伸長了脖子,往坑洞裡瞅了瞅,兩隻綠豆眼眯了起來。

  「嘎!好重的屍氣!還有陰氣!」

  它用翅膀捅了捅陳邪。

  「小子,你說,這該不會是趕屍一脈那幫孫子在背後搞的鬼吧?」

  遠在湘西,正坐在家裡摳腳的趕屍一脈,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陳邪沒理會大白鵝的胡亂猜測。

  他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對著那黑漆漆的坑洞扔了下去。

  石頭下墜,卻久久沒有聽到回聲。

  「挺深的啊。」

  陳邪咂了咂嘴。

  李剛湊了過來,緊張地問道:「陳探員,怎麼樣?看出什麼門道沒?」

  陳邪轉過頭,臉上的表情難得地嚴肅了起來。

  「李隊,讓你的人,全部撤出公園。」

  「還有,把警戒線的範圍,再擴大一點。最好是以公園為中心,方圓三公里之內,全部清場。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進來!」

  李剛聞言,臉色一變。

  「這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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