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戰局開局,
徹底顛覆所有人認知!
陳默手打造的制式法寶,恐怖到極致!
盪魔長槍,專破妖邪肉身、克制妖族血脈,輕鬆洞穿通靈八重以下一切妖獸防禦!
怯邪寶甲,妖力難入、邪祟不沾,防禦力碾壓同階至寶!
霹靂子大範圍群殺、炸碎妖潮。
每一位平亂軍士卒,人人配甲、人人持槍、人人攜雷!
人人可以以一擋十、甚至以一敵百!
縱使妖潮過億、
平亂軍依舊死戰不退、死死釘在邊境防線!
硬生生扛住一波波驚天攻勢、
守住百座仙城!
更甚!
陶謙然,嚴寧,更是親率百萬平亂軍精銳尖刀團,千里奔襲、萬里斬妖!
主動殺入廣袤妖獸山脈、突進妖族腹地、打妖軍一個措手不及!
連屠數大激進妖族部落、斬滅無數大妖,戰線甚至一度被人族,硬生生反推至妖族疆域腹地!
開局之戰,驚天逆轉、大跌世人眼球!
所有妖族徹底懵了。
這群原本在他們眼中不堪一擊、肉身孱弱的人族小兵,
憑一堆制式法寶,
竟然強悍到如此離譜的地步?!
妖軍士氣大跌、人族軍心如虹、戰意滔天!
所有人都以為,邊境穩了、戰局穩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
蕭尊隕落的消息傳到了……
不知是誰傳的,但軍心是在一夜之間崩的。
士兵們的眼睛裡沒有了光。
城牆上有人在夜裡偷偷哭,衛無咎三天三夜沒合眼,盯著城牆上的守備分布圖,眼底全是血絲。
妖族那邊的法相境大妖嗅到了機會,
立刻組織全面進攻。
上億妖族傾巢而出,其中有兩千萬主力直撲和光城!
衛無咎第一時間把附近能調的兵力都調了回來,
兩百萬人在城外列陣,
正面迎敵!
妖獸如海,
和光城像海雨里的一葉扁舟,
被反覆沖刷,
就在城門即將被攻破的那一刻,
地平線上忽然響起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猿嘯。
是通靈石猿!
它們族從妖族大軍的後方殺了出來。
石猿妖兵揮舞著清一色的無頭版「盪魔槍」,如一道鐵灰色的洪流,從妖族大軍的背後碾了過去。
「殺——!」
五大長老一棍掃出,將沖在最前面的虎妖抽得筋骨盡斷。
其餘石猿懷抱十幾顆霹靂子,往妖族最密集的地方扔。
妖軍頓時陣腳大亂
而也幾乎在同一時間,
嚴寧,陶謙然的百萬精騎也趕了回來!
三方合圍,
戰局瞬間反轉,
千萬妖族主力被夾在中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城頭上,所有殘存將士熱淚盈眶、死灰復燃!
「贏了!我們要贏了!」
「蕭尊庇佑!天不亡和光城!天不亡平亂軍!」
絕境翻盤、大勝在即!
可就在全軍即將收割戰局、全殲妖軍主力的剎那!
三道恐怖無邊、鎮壓萬妖的蓋世妖威,驟然籠罩整片天地!
嗡——!
天穹震顫、山林崩裂、萬妖臣服、眾生死寂!
三位六耳獼猴族親王巨頭,
踏空而來、
君臨戰場!
每一尊,皆是巨頭親王!
三尊巨頭同時出手、妖氣滔天、碾壓十方!
原本密不透風、絕殺無解的合圍包圍圈,瞬間被硬生生撕裂、徹底打穿!
妖軍絕境,瞬間逆轉!
人族大好戰局,瞬間崩盤!
城頭所有平亂軍將士,
望著那三道蓋世妖影,滿心絕望、滿心悲涼。
無數士卒握著殘破的長槍、望著破碎的戰場,紅了眼眶、低聲呢喃:
「若是蕭尊還在……」
「若是尊上還在,怎容妖邪猖狂至此……」
可惜!
那個薅盡天下財富、刮遍宗門家底、以身護世的男人,
再也回不來了。
天地寂然,滿目悲涼。
……
邊境戰火滔天、
星空戰場糜爛崩盤之際,
小小飛鶴門,
也迎來了屬於它的荒唐又致命的滅門危機。
偌大飛鶴門,
長老盡去、天驕盡亡、精銳盡空!
僅剩十來位通靈一二重的低階弟子守山,弱得可憐、不堪一擊!
幾隻皮糙肉厚、蠻力驚人的野豬妖,無意間闖入飛鶴門地界!
修為不高,
僅僅通靈三重!
可一身妖皮厚實無比、刀槍難入、蠻力驚人!
對於如今只剩一群菜鳥弟子的飛鶴門而言,
這幾頭豬妖,
就是滅門式的絕世災厄!
轟轟轟!
咚咚咚
庭院被拱塌、欄杆被撞碎、灶台被掀翻、殿宇搖搖欲墜!
「大師兄怎麼還不醒啊!」
一個小師妹哭喊著,被一頭豬妖追著繞香爐跑了三圈,「蘇大嘴瓢,你再不起來,飛鶴門就要滅門了!」
「別喊了!快跑!」
另一個弟子一劍劈在豬妖屁股上,被震得手腕發麻,劍都飛了出去,他還沒來得及躲,被豬妖一屁股拱在胸口,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院牆上,喉嚨里湧出一口血來。
幾頭豬妖越鬧越歡,
已經在往正殿方向沖了。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弟子,有人還在哭,有人已經不動了。
「救命!!豬妖成精了!!」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這皮太厚了!法器打上去只留白印!」
「大師兄!嘴瓢大師兄!快醒醒啊!!」
十來人倒在血泊之中、彌留之際,依舊死死盯著蘇清辭閉關的臥房方向,眼中殘留最後一絲希冀!
他們整個飛鶴門,如今唯一能勉強撐場面的、只有那位平日裡嘴碎欠揍、愛編外號、愛傳八卦的碎嘴瘟神——蘇清辭!
「大師兄……快醒……救救宗門……救救我們……」
一聲聲微弱的呼喚,
飄蕩在殘破的山門之中。
不知是同門臨死執念的呼喚入心,
還是輪迴融合、
宿命歸位,
臥榻之上,暈厥許久的蘇清辭,指尖微微一顫!
雙眼,緩緩睜開!
下一刻!
前十八世百世輪迴記憶、第十九世蘇清辭本土記憶,
瞬間徹底融合、
貫通歸一、盡數甦醒!
陳默!
完整的陳默,歸來了!
甦醒的剎那,融合全部記憶的陳默,整個人滿頭黑線,一臉哭笑不得。
他終於知道,
那些流傳邊境、傳遍玄黃、離譜惡臭、香艷滑稽、亂七八糟的「蕭扒皮野史」、斷袖秘聞、美男後宮傳聞……
那些讓他前世氣得牙痒痒、揚言抓到始作俑者必定扒皮抽筋的離譜黑料!
竟然!
全部都是這一世的自己,親手編出來、親手傳出去的!
「我……扒我自己的皮?!」
「我黑我自己?!」
「還編得這麼離譜、這麼香艷、這麼滿城風雨?!」
陳默心態炸裂!
前世揚言要扒掉始作俑者的皮,
結果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這上哪說理去?!
極度社死的情緒剛剛湧上心頭,屋外悽厲的慘叫、豬妖的轟鳴、同門的哀嚎,瞬間將他拉回現實!
危局!死局!滅門之禍!
來不及尷尬、來不及吐槽、來不及社死!
陳默眼底慵懶戲謔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萬古沉澱的殺伐凜冽!
嗡————!
弱小的身軀之內!
羽化三重!
圓滿無漏金身!全盛巨頭修為!
磅礴如海、浩瀚滔天的恐怖修為,轟然解禁、席捲整座飛鶴山門!
屬於絕世巨頭的壓迫感,轟然降臨!
豬妖止戈、狂風驟停、天地死寂!
亂世小小飛鶴門,
一介碎嘴凡俗外門弟子,
驟然甦醒,
便是一位萬古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