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她掌心裡那排戒指,黑曜般的眸像把全世界的深情都蓄了進去,嗓音帶著漫不經心的壞。
「所以我把能配得上你的全買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
好像不是在買五枚鴿子蛋,而是在菜市場買了五棵白菜。
京念鼻腔泛酸,心窩被甜味盈滿,忍不住嗔他:「……樓逍,你是不是瘋了?」
樓逍挑了挑眉,眼底融著溫柔,勾唇:「這就算瘋了?」
他抬手把她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手指順勢滑下來,捏了捏她通紅的耳垂。
語氣里全是不可一世的霸道。
「我是覺得,萬一你哪天心情不好,一個生氣把戒指扔了,我好有個替補嘛。」
「再說了,你老公我求婚要是只用一枚戒指,傳出去我還怎麼在京城混?」
京念哭笑不得,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來,笑容甜暖乖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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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逍斂了笑。
桃花眼深深地看進她眼裡,眸色幽邃下來,微光浮動,拇指擦去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
「這五年我每天在想,如果你不回來了,我該怎麼辦。」
「後來我想通了。」
「你不回來,我就去找你。找到你,重新追。」
「追不到,就一直追。反正這輩子,我樓逍只認你一個。」
樓逍說著,大笑著把京念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在空曠的停機坪上轉了好幾個圈,又痞又壞。
京念尖叫著摟住他的脖子,笑聲混著眼淚灑在夜風裡,嗓音清越柔得似水。
「樓逍你放我下來!我頭暈!」
樓逍停下腳步,把她放下來卻沒鬆手,愛意滾燙。
「京念,我愛你,謝謝你回來。」
摯愛如斯,一往情深。
他氣息擦過她耳垂,聲音重新染上幾分少年時代混不吝的囂張。
「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輸。」
京念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胸腔里那顆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輕輕閉上了眼睛。
「樓逍,也謝謝你等我。」
在十八歲的夏天,那時候的京念還不懂什麼叫驚艷。
只知道從此以後,全世界的男孩子加起來,都不如他一個人好看。
少年銀髮張揚,笑得囂張。
像一道不管不顧的光劈開她循規蹈矩的青春。
這輩子不會再有人能讓自己這樣心動了。
別人說年少時的驚艷抵不過歲月漫長,可她的少年偏要用囂張和溫柔告訴她——
驚艷只是一瞬,可他要把那一瞬,變成永恆。
當然,最重要的,是彼此相愛。
*
御河公館。
剛回到玄關,門才關上,還未將燈打開,男人熾熱沉重的男性軀體就將京念壓在了柜子上。
樓逍的唇帶著夜風的涼意,舌尖卻是滾燙的。
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臉頰上,吻得極深,極重,熱烈又洶湧。
「樓逍……」
京念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手撐在他胸口推了兩下沒推開,反而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頭頂。
一張婉曼嬌麗的臉紅得不成樣,幾分春色。
男人喉結滾動,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襯衫下擺探了進去,沿著她腰側一寸一寸地往上攀。
所過之處激起一片酥麻的顫慄。
「寶寶。」
樓逍低頭看她,眼裡滿是壓抑了一整晚的暗火和欲色,舔了舔唇,「你現在再喊停可沒用了。」
他薄唇貼上她滾燙的耳廓,嗓音因情慾而沙啞不堪,帶著頑劣的戲謔。
「剛才在機場你點了頭,從法律意義上講,你現在是我老婆。」
他說老婆兩個字的時候,故意咬了重音。
舌尖一卷,又壞又欲。
「所以今晚,是合法履行夫妻義務,樓太太。」
京念的臉騰地燒起來,連脖子帶耳根紅成一片。
她偏過頭去不看他,聲音又軟又羞:「什麼夫妻義務,還沒領證呢……」
「明天就去領。」
樓逍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一邊吻著她的鎖骨一邊往客廳走。
男人含混不清地說:「領完證你就是樓太太,名正言順,萬眾皆知。」
說罷,他把京念放在沙發的真皮靠背上,自己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京念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他一把扣住腳踝拉了回來。
「躲什麼,嗯?」
樓逍彎下腰,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他的動作很慢,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唇角勾著那個讓人腿軟的痞笑。
「寶寶,你放心,我技術還是那麼好,保管讓你滿意。」
他鬆開她的手,直起身,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和襯衫。
露出精瘦結實的上半身,肩寬腰窄,腹肌塊塊分明,人魚線順著胯骨沒入褲腰。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暖黃的光把他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更加深邃,銀髮散亂地垂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又野又欲。
他重新覆上來,把她壓在沙發的真皮靠背上……
男人的唇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吻,每一下都留下淺淺的紅印,像是在她身上蓋章。
「樓逍……」
京念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手指插進他銀色的發間,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樓逍抬起頭,唇角勾著一抹極壞的弧度:「叫老公。」
他咬著她腰側最嫩的那一小塊皮膚,含混不清地說:「叫老公就輕一點,不叫就重一點。」
「你自己選。」
京念咬著下唇不肯出聲。
樓逍**,唇上吻得她又疼又麻。
最後京念終於忍不住漾著哭腔喊出來:「老公,你輕點……」
那兩個字又軟又糯,尾音上揚,像貓爪子撓在心尖上。
樓逍整個人都頓了一下,隨即低低罵了聲操,重新覆上來吻住她的唇。
這一次吻得比剛才更凶更貪,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
「再叫,多叫幾聲,我愛聽。」
他在她唇齒間含混不清地說,嗓音啞透了。
京念被他弄得意識模糊,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斷斷續續地喊著老公。
聲音一次比一次軟,一次比一次膩。
樓逍的理智徹底斷了線。
他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撈起來,托著她的臀大步往樓上主臥走。
一邊走一邊吻她,氣息燙得她渾身發顫。
「寶寶,五年沒*你,你怎麼還是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