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念溢出了一聲連自己都覺得**的輕/.吟。
男人低笑了一聲。
清脆的聲響隨之盪開。
「嘖,……成這樣。」
樓逍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
「老婆,看來老公……得你很……啊,嗯?」
京念羞得渾身都泛了粉,把臉死死埋進他頸窩裡,聲音又軟又顫:「樓逍,你混蛋……」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潮紅嬌艷。
男人眼尾微挑,像個妖孽,語氣里浸著惡劣又饜足的壞。
他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撈起來,低頭咬住她紅透的耳垂,嗓音低醇又無賴。
「混蛋?混蛋現在要疼自己老婆,天經地義。」
走到主臥,樓逍打開大燈。
京念被他仰躺放置在沙發上,握住手腕按在枕頭兩側。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
長發散落,杏眸里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霧,純欲性感。
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被欺負狠了的可憐勁兒。
樓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那雙桃花眼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京念的臉,眼神幽深得像一口能把人吞進去的深井。
「樓逍……你能不能把燈關了……」
京念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抬手擋住自己的臉,聲音軟糯。
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不能。」
樓逍俯下身,把她的手腕從臉上拿開。
「關了燈我還怎麼看你。」
他低下頭,嘴唇若即若離地蹭過她的眉心、鼻尖、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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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停在她唇邊。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好看。」
「寶寶,你簡直在要我的命。」
京念羞得全身的皮膚都泛上了一層粉色,腳趾在沙發上蜷起來,偏過頭不敢看他。
樓逍嘴唇從她的唇邊滑下去,在她肌膚上留下**的痕跡。
他抬起頭,唇角翹著,眼底全是壞笑,噙著邪氣。
「還有,你也可以好好看著我是怎麼.你的。」
「樓逍!」
京念羞得……
手指從她腰側一路滑上去,熟練地解開她背後內衣的搭扣。
樓逍一邊吻著她,一邊褪掉了她身上最後一件蔽體的衣物。
月光從落地窗外灑進來,給她白皙的身體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光。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腳尖。
「念念。」
他的聲音忽然沙啞得厲害,褪去了剛才的痞氣和壞笑,露出底下滾燙得近乎灼人的深情。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
京念指尖攥緊了身下的沙發墊。
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寸一寸地點燃,從頭到腳都在發燙,理智早就被燒成了灰燼。
樓逍的吻沿著她的身體一路向上。
手也沒有閒著。
京念咬著自己的手背。
樓逍重新覆上來的時候,京念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膀上。
他看著她那雙含著水霧的眼睛,拇指摩挲著她濡濕的唇角,又問了一句要命的話。
「老婆,我的技術怎麼樣?」
「還想不想要我?」
京念閉上眼睛,睫毛抖得厲害,輕輕點了點頭。
樓逍卻不肯放過她,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睜開眼。
話音落下,他……
樓逍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垂著眼看她眉心微蹙的模樣,嘴唇貼上她的眼皮,吻掉那一點生理性的淚珠。
「疼嗎。」
京念搖了搖頭,又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
樓逍被她這副模樣激得險些失控,喉結狠狠一滾,啞著嗓子在她耳邊說了句要命的渾話。
「寶寶。」
「怎麼還這麼不經……。」
京念:「樓逍你閉嘴……」
樓逍悶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過來。
像是連帶著她的心臟也跟著共振。
然後他……
主臥的溫度急劇攀升,落地窗的玻璃上漸漸蒙了一層薄霧。
城市的霓虹透過霧氣漫進來,把兩個人交纏的身影投在對面的牆壁上。
像是兩棵在暴風雨中纏繞生長的樹,分不清彼此。
他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寶寶,叫老公。」
「說你愛我。」
「說這五年你有沒有想我這樣*你。」
京念已經……卻還是摟緊了樓逍的脖子。
在他耳邊回應。
「想……樓逍……我想你……」
「每天都想……」
最後的時刻。
他低頭咬住她後頸,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沙啞又饜足。
「那老公以後天天都給你。」
後來他們又從主臥轉戰到了浴室。
樓逍抱著京念走進淋浴間,把她放下來的時候她腿軟得站不住。
整個人往他身上掛。
他低笑了一聲,一隻手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擰開花灑。
熱水兜頭澆下來,蒸汽瞬間瀰漫了整個淋浴間。
「站好。」
熱水順著他的銀髮往下淌,滴在她光裸的後背上,混著她自己的汗,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滑。
樓逍低下頭,薄唇貼著她後頸那一小塊被熱水蒸得泛粉的皮膚,舌尖舔過上面那個淺淺的牙印。
是他剛才在床上留下的。
「寶寶。」
他的聲音被水聲裹著,又啞又欲,手指順著她的脊柱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在腰窩那裡停住,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你知道我最遺憾的是什麼嗎?之前很少在浴室里*你。」
「每次都是把你抱進來清理,你累得靠在我身上睡著了,我捨不得碰。現在想想,真虧。」
「所以,來。」
京念雙手撐在
身後是他滾燙的胸膛,整個人被他困在方寸之間進退不得。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打濕了她的長髮。
幾縷濕發貼在臉頰上,襯得那張潮紅的臉愈發楚楚可憐。
她偏過頭去想瞪他,眼尾泛著紅。
這一眼瞪得毫無殺傷力,反而像是在勾引。
樓逍被她這一眼看得眸色驟暗,讓她貼緊自己。
「寶寶。」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而紊亂:「別拿這種眼神看我,你越看我越忍不住。」
「今晚這浴室,咱們不出去了。」
話音剛落,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的瓷磚上,開始新一輪的攻占。
水聲和喘息聲混在一起。
玻璃門上的白霧越來越厚,隱約能看見裡面兩個人交疊的輪廓。
京念被他折騰得站不住。
雙手從瓷磚上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