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琪放下手機，整張臉都在發光。
「老哥，那你什麼時候發？」
「快了。」
李慕神秘一笑，指了指她的手機屏幕。
「讓他們發酵發酵，熱度炒得越高越好。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過來的時候……」
「我這張專輯就是給他們準備的斷頭台。」
宋雨琪攥緊拳頭，整個人亢奮得快從床上彈起來。
李慕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壓了壓。
「行了，再睡會兒。」
安撫好懷裡這隻上躥下跳的小丫頭，李慕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王姐，醒了沒？」
「說事。」
「新專輯，今天發。」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後傳來撕面膜的聲音。
「你確定？網上那些黑稿正鋪天蓋地呢。」
「要的就是他們黑。」李慕翹起了二郎腿，「黑得越狠，等會兒摔下來的時候動靜才越大。你跟網某雲那邊通個氣，就說我要給華語樂壇送份禮。」
「行。」王姐沒再廢話。「宣發我安排，你準備好接住這筆富貴。」
掛了電話，李慕打開微博。
「李慕：新專輯《年少有為》，今晚八點，網某雲獨家上線。」
發出去的那一刻，他鎖了屏幕，隨手把手機扔在腿上，閉上眼睛補覺。
孟子一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這人是真不緊張，她自己倒是忍不住點開微博想看看反應。
「慕神終於出專輯了！！！等了大半年！」
「《年少有為》？光看名字我就想哭。」
「錢包清空了，就等八點！」
華法師的粉絲自然沒閒著。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找書就去 101 看書網，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全 】
「就這？還發專輯？別是找槍手代筆的吧。」
「坐等撲街，給各位表演一個原地暴死。」
「他要是能賣出一萬張，我直播倒立洗頭！！！」
這條評論被一千多人點了贊，掛在熱評第三位。
孟子一看著那條評論翻了個白眼，又看了看閉著眼睛的李慕，把手機屏幕懟到他臉前。
「有人賭你賣不過一萬張。」
李慕連眼皮都沒抬。
「記住他ID，明天去催他。」
孟子一噗嗤一聲笑出來，乖乖把那條評論截了圖保存。
……
七點五十九分。
全網不知道多少人在盯著那個灰色的購買按鈕，一遍遍刷新頁面。
微博上#李慕新專輯#的話題閱讀量每秒都在跳，還沒上線就已經衝進了熱搜前十。
八點整。
灰色按鈕變成了紅色。
後台數據面板上的數字從零開始跳動。
一千。三千。五千。
第一分鐘還沒過完，已經破了五千。
工作人員的呼吸聲都粗了。
第三分鐘，八千。
第五分鐘，數字突然卡住了。
「怎麼回事？」王姐的聲調陡然拔高。
技術總監滿頭汗衝過來，手指在鍵盤上一通狂敲。
「並發請求太集中！支付接口在排隊！」
「多久能恢復？」
「已經在擴容了，最多兩分鐘！」
王姐站起來，雙手撐著桌沿，指節發白。
這兩分鐘裡，微博上「網某雲卡了」直接衝上熱搜。無數人在罵街、在刷新、在瘋狂截圖。
「買不了！頁面轉圈！」
「我錢都付了顯示超時是什麼鬼！」
「李慕你是把網某雲伺服器買斷了嗎！」
兩分鐘後，頁面恢復。
被堵住的流量湧入，後台數字開始報復性暴漲。
一萬二。一萬八。兩萬五。
半小時，三萬張。
王姐緩緩坐回椅子，心臟還在狂跳，但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一個小時。
數字定格在五萬兩千張。
辦公室里所有人同時拍桌子站了起來。
王姐拿起手機的時候手都在抖，她給李慕發了條語音過去，聲音里全是壓不住的笑意。
「五萬兩千張，首小時紀錄破了。」
李慕這邊，手機從七點五十九分開始就沒停過震動。
他懶得一條條看，直接點開跑男的綠泡泡群。
鄧朝發了張購買截圖：「@李慕小慕，哥哥買了五百張，支持一下！」
陳赤赤緊跟著：「才五百？超哥你也太寒磣了，我一千張起步。@李慕不用謝，回頭給我寫首歌就行。」
baby：「買了五百張！小慕加油呀！」
王保強：「已購，好聽。」
鹿含：「剛聽了兩首，質量很高，恭喜。」
李慕挨個回了個「謝謝哥姐」的表情包，然後打了一行字。
「不過說實話，你們這些加起來還不夠我銷量的零頭。」
群里安靜了三秒。
鄧朝：「？？？」
陳赤赤：「別吹了，新人第一張專輯能賣一萬就頂天了，你又不是周杰輪。」
李慕把王姐剛發過來的後台數據截圖甩進了群里。
群里徹底安靜了。
過了足足一分鐘。
鄧朝：「個，十，百，千，萬……」
鄧朝：「五萬？？？首小時？？？」
陳赤赤：「首小時五萬張？？？？你確定這不是一周的數據？？」
baby：「天吶小慕你好厲害！！」
鄧朝：「得了得了別說了，下次錄節目哥請你吃飯，你選地方。」
李慕把手機往邊上一放，整個人舒展地靠在座位上。
宋雨琪趴在他肩膀上刷著實時數據，每跳一次就興奮地拍他一下，拍得他肩膀都快腫了。
孟子一坐在另一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臉上。
她看了李慕的側臉很久，把右腿換了個姿勢，不動聲色地往他那邊靠了靠。
與此同時，微博上第一個專業樂評人下場了。
「@音樂大爆炸V：剛聽了李慕新專輯三首歌，手是抖的，打字都費勁。主打歌《年少有為》從作詞作曲到編曲演唱，每一個環節都是頂級水準。假如我年少有為不自卑，懂得什麼是珍貴。就這一句詞，我願稱之為年度最佳。我話放這了，今年金曲獎要是沒有李慕的名字，我直播吃鍵盤。」
這篇樂評轉發破萬。
「我去聽聽！」
「聽完了，博主沒騙人，一個大男人哭得稀爛。」
「整張專輯沒有一首廢歌。」
緊接著，巨肺小天后鄧子琪轉發了李慕的微博。
「@鄧子琪V：華語樂壇需要這樣的好作品。@李慕」
鄧子琪親自蓋章，分量不用多說。她的粉絲湧入試聽之後，又帶走了一大波銷量。
到晚上十點，總銷量突破了十萬張，而且還在漲。
還有零星死忠粉在嘴硬：「首小時五萬絕對是刷的！網某雲和李慕聯合造假！」
路人都懶得客氣了。
「你家法師發專輯賣不出去就覺得別人也賣不出去？」
「一首歌我單曲循環一整天，你家法師的歌能幹嘛？做法事嗎？」
「那個說賣一萬張就倒立洗頭的呢？十萬張了，出來走兩步？」
「地址發一下，我給你寄洗髮水，買一送五那種。」
王姐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十萬了！還在漲！照這個趨勢，五十萬隻是時間問題！」
李慕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耳朵。
「急什麼，讓子彈飛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