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叩。」
扉間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臉色驟然一變。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叩一臉玩味地看著他,坦然地點了點頭。
『可惡,最不希望確認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嗎。』
扉間在心中喃喃道,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無數的疑問在他的腦海中迅速升起。
『既然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那那雙眼睛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一個宇智波,會擁有傳說中六道仙人的輪迴眼?』
『還有,他又為什麼會習得作為禁術的穢土轉生之術?宇智波一族的人應該絕對接觸不到這個禁術的才對!
現在,距離我和大哥死後過去了多久?我死後,猴子他們究竟怎麼樣了?』
更重要的是……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
扉間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話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敵意。
恐怖的氣勢在他四周不斷湧現,幾乎凝成了實質,震的周圍的儀器都在嗡嗡作響。
「你究竟是怎麼得到穢土轉生之術的!還有,宇智波,以及你,對木葉做了什——」
「你在狗叫什麼呢,天生邪惡的千手老鬼!!」
叩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那原本掛在嘴邊的淺笑消失得無影無蹤:
「認清你現在的立場,主人說話的時候不准哈氣,聽明白了嗎?!」
「你要是再敢哈氣,我現在就把你帶到木葉,然後在大庭廣眾之下一邊甩著迪奧,一邊唱曲兒口牙!!」
實驗室里,出現了那麼幾秒鐘的絕對安靜。
扉間的嘴唇動了動,那副永遠肅穆而冷峻的面孔驟然一僵。
這小子,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唱曲兒?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招數嗎?!
還有,迪奧是什麼東西?
雖然沒有完全聽懂,但從那個語境和對方臉上的表情來看,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哪怕是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這也太邪惡了吧!!
扉間惡狠狠地磨著牙,額角的青筋都跳了兩下,但到底沒有還嘴。
畢竟,他確實從叩那番話里抓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木葉,如今大概還安好。
這個認知像一顆定心丸,讓扉間胸腔里的怒火稍稍被壓下去了幾分,暗暗鬆了口氣,臉色雖然依舊難看,卻沒有開口。
嗯,只是因為確認了木葉安好的原因,絕不是因為被這小鬼身上散發出的威壓給震住了。
絕對不是!!
「沒想到啊扉間你也有吃癟的一天啊,哈哈哈——」
看著自家老弟像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柱間毫不給面子的笑得前仰後合。
「大哥!!」
「別那麼嚴肅嘛,扉間。」
柱間依舊是那副沒心沒肺的笑臉,轉頭看向叩,目光里沒有試探,而是從初見開始就一直在的、坦蕩到有些過分的信任:
「你應該看得出來吧,這孩子對我們沒有惡意,只要彼此之間坦誠相待,他一定會回答我們的問題的。
我說的沒錯吧,宇智波一族的少年?」
叩點了點頭,語氣也比對著扉間時緩和了許多:
「初代大人說得不錯。」
然後他偏過頭,瞥了扉間一眼,悠悠補了一句:
「跟你哥學著點兒,白毛老鬼,就是因為你總是這副疑神疑鬼模樣,所以才這麼不招人待見啊。」
「哼。」
扉間別過頭去,沒有理會叩的挖苦。
柱間看著自家弟弟那副油鹽不進的德行,無奈地嘆了口氣,朝叩歉疚地笑了笑:
「抱歉啊,扉間他就是這個樣子的,你別太放在心上。」
叩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他自然沒指望那個白毛老鬼會給自己好臉色,要是他在得知自己宇智波一族的身份後忽然變得和顏悅色,那他反而要懷疑這白毛蘿莉是不是在淨土的時候被死神給調教了。
他在心中滿是惡意的想著,全然不顧扉間那警惕的目光,隨意地靠在了實驗室中央的桌沿上,從容的朝柱間回應道:
「既然我將你們穢土轉生出來,就已經做好了你們會有各種反應的準備。
比起這個,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
比如……我將二位穢土轉生出來的原因。」
柱間認真地點了點頭,表情難得地正經起來:
「這確實很重要,不過在此之前,介意我先問個問題嗎?」
叩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柱間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忐忑,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木葉和宇智波……現在還好嗎?」
聽到這個問題,站在一旁的扉間只是垂了垂眼,沒有作聲。
他就知道,大哥會問這個。
木葉和宇智波的事,是大哥在臨終前也一直在擔憂著的事情。
他當然也明白大哥沒有問「忍界是否和平」的原因。
若是忍界真的和平了,他和大哥又怎麼可能會被用穢土轉生這種術從死後的世界裡拉出來?
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寫在他們此刻的處境裡,不需要再問。
可另一個更沉重的疑問,也隨之在扉間的心中浮現出來:
『這個宇智波小鬼把我們穢土轉生出來,究竟是為了救忍界,還是要把忍界和木葉……一起拖入戰爭的深淵呢?』
扉間在心中的擔憂地喃喃道,隨即凝視著叩,等待著這個青年回答大哥的問題。
叩迎著他們兩人投來的目光,表情沒有半分波動,像是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問。
「木葉,目前暫時是安好的。」
他頓了頓,目光從柱間那雙因為聽聞「安好」而稍稍亮起的眼睛上移開,隨即冷聲說道:
「只是宇智波……已經滅族了啊。」
「你說什麼?!!」
扉間臉色驟變,甚至來不及思考,那聲驚問便脫口而出。
他下意識的想追問些什麼,可就在他即將開口之時,忽然被一股從身旁轟然爆發開來的查克拉打斷!
扉間身體不由一僵,在這股威壓勉強轉過頭去,朝那股來源輕聲喊道:
「大哥……」
哪怕是穢土轉生之軀,他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查克拉中蘊含著的憤怒與悲傷。
但此刻,柱間全然沒有回應扉間的意思。
他看著面前面色平靜的叩,滿是悲傷的輕聲低語道:
「可以和我詳細說明一下嗎,宇智波的……孩子。」
……
本來是寫讓扉間甩坤坤的,結果審核顯示內容低俗風險,該說真不愧是我家坤坤嗎,作為坤家軍,俺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