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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75 王熙鳳:又是後巷那個小子?

2026-10-07 21:01:37 作者: 二手電瓶

  第105章 2.75 ?王熙鳳:又是後巷那個小子?

  第二卷2.75王熙鳳:又是後巷那個小子?

  「奶奶肯定明白,我們二爺」平兒先說自家。

  「我還能不知道,璉二屁用沒有?一開始的想法就不是他,而是讓他找人幫忙。」王熙鳳不耐煩的打斷丫鬟,「大哥哥那裡也別提,我還不能自己跑去問問啊?」

  「奶奶不是很清楚麼?」平兒剛說完便看到她揚起巴掌,急忙進入正題,「既如此,咱們只能從外面找,兩個女眷能找到哪裡?橫豎不還是在寧榮二府的圈子內?」

  「又是後巷那個小子?」王熙鳳依舊不滿。

  「奶奶若是有本事找別人,奴婢但聽吩咐。」平兒掙脫她起身,繼續抄起掃帚打掃碎瓷器,「只一樣,奴婢先得提醒,奶奶應該不是想去指望那些個「兄長」吧?」

  「什麼話?」剛想爆發的王熙鳳訕訕低頭。

  「不論是景田侯府的裘大爺,還是其他哪個大爺,小事上或許真能帶句話就辦,如此大事肯定少不了找我們二爺說說。」平兒的語氣嚴肅起來,「哪怕是有名帖也無用。

  牽扯到娘家二老爺,奶奶,不是做奴婢的耍嘴,你恐怕找不到願意幫忙的交情,最多也就是問個消息,明知如此,倒不如放棄幻想,省的傳出去太難聽,平白丟了臉面。」

  「後巷那個好歹算自家人。」王熙鳳不是傻子。

  「最主要的是,奶奶必須要想個理由......嗯,應該是交換。」平兒略一考慮,還是決定說出來,「天下沒有讓人白幫忙的道理,珣大爺更不是好說話的人,小心無大錯。」

  「還要給錢?」王熙鳳非常不滿。

  「人家缺你那仨瓜倆棗?」平兒掃乾淨地面後舒口氣,放下衛生工具走到她身邊坐下,「奶奶別忘了,咱們府里不讓薛家二房進門,珣大爺卻早就聯繫上,交情好著呢!」

  

  王熙鳳頓時沉吟起來。

  「銀子」良久,她小聲嘀咕,「確實如此。」

  「奶奶又在想什麼?」平兒立馬警惕起來。

  「你這蹄子,到底是誰的丫頭啊?」王熙鳳笑顏如花,摟著她輕聲說道,「我二叔在邊關艱難,歸根到底還不是銀子的事兒?只要讓下面的人吃飽,哪來這麼多難處?」

  「話是這麼說沒錯。」平兒沒敢過多搭茬。

  「那不就結了?」王熙鳳雙手一拍,「王家有路子但缺銀子,後巷的小子有銀子卻沒路子,可不就正好對上?只要他老實聽話,將來還會沒有好處?這不是能商量了?」

  「這府里當初幫那麼多忙,也沒見什麼.....哎呦!」平兒剛嘀咕半句便被她「打」斷,卻依舊不肯停下,「奶奶,這事兒可不是只有奴婢一個人知道,珣大爺清楚

  的很!」




  「不管怎麼辦,橫豎都不是奶奶去。」平兒小心提醒。

  「嗯?」王熙鳳明白過來,「我大......嗯,二哥?」

  「好歹出個正主兒。」平兒急忙點頭。

  王熙鳳沒急著答話,倚著靠背考慮起來。

  「先給後巷遞個話。」良久,她依舊不死心。

  「遞給誰?」眼見如此,平兒徹底絕望,很沒好氣的提醒,「珣大爺早已帶兵出發,現如今......好像是叫紫荊關吧?難不成奶奶準備親自跑到幾百里之外再......呀!」

  「看我打你這沒大沒小的!」王熙鳳惱火的扭住她的耳朵,卻沒有真的用力,「剛才說的是什麼屁話?要不要老娘開個恩,把你連同身契一起給人送去了帳?」

  「奴婢全憑奶奶做主!」平兒當即露出「欣喜」之色。

  「想得美!」王熙鳳鬆開她的耳朵「拍打」幾下,「他那院子加起來才多少?好像是只有咱們這裡的前院大吧?兩個丫頭、兩個老僕再加上他自己,早就擠成狗窩了。」

  「奶奶自己坐著吧!」平兒沒好氣的白她一眼起身,端著剛才掃滿碎瓷器和垃圾的簸

  箕走人,「奴婢可沒辦法閒著,還有不少差事等著去處置,總不能白拿月錢。」

  「哎呦呦,你這麼想可算真對!」王熙鳳乾脆的擺手。

  平兒白她一眼,自顧自走到院中,卻又明顯走神。


  剛才說是送她......罷了,就是隨便一提。

  她想起襲人、想起兩個晚上,俏臉慢慢紅艷起來。

  後花園,水畔涼亭。

  探春低頭坐在連椅上,表情不斷變幻。

  「三妹妹這是何意?」林黛玉輕輕坐在她身邊,很是疑惑的擁著她問道,「你把我叫來,沒見二姐姐和四妹妹便罷,連侍書和紫鵑也要打發到別處去,偏偏不說話。」

  「林姐姐勿怪。」探春急忙抬頭,「就是」

  「不知道該怎麼說?」林黛玉不禁莞爾。

  「嗯!」探春點點頭,顯然是被剛知道的消息震得不輕,「小妹以前從來沒想到過,後巷的珣大哥他.......他竟是假冒的,除了姓賈,其他和咱們府里根本沒有絲毫關係。」

  「怪不得呢!」林黛玉恍然大悟。

  「姐姐知道?」探春卻看出不妥。

  眼前的姐妹和她說話不假,卻無絲毫驚訝。

  「三妹妹忘了麼?」林黛玉笑著解釋,「我和娘親並非從揚州直接返回京城,而是先到金陵,在體仁院老夫人身邊住下許久,最後才跟著薛家二房的船隊過來。

  珣大哥雖說姓賈,畢竟不是咱們兩府的正經爺們兒,偏又自稱是南宗那邊的子弟,靠著大舅舅的恩典捐個龍禁尉的身份,娘親身為這府里的姑娘,必然要幫忙查查的。」

  「姑姑不在意?」探春完全理解不能。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擔心的,後來還是娘親提醒才想起來,咱們兩府這樣的人家,多個「子弟」又何妨?」林黛玉點點頭,「時間長了都是自家人嗯?三妹妹?」

  卻是她發現,探春的臉色慢慢紅艷起來。

  「沒事!」後者連連搖頭。

  「三妹妹看我傻嗎?」林黛玉白她一眼。

  「我......是有些事情。」探春愈發羞澀,良久才輕聲說道,「之前沒想到珣大哥竟然不是真的族兄,如今得知確實嚇了一跳,卻不算太大的麻煩,幸好見的少,不礙事。

  偏偏前天晚上,老祖宗把我們姐妹拉去,說了一車子話,橫豎都是些不方便亂傳的,林姐姐只要知道一件,她說讓.......嗯,讓三個人經常去後巷院兒里坐坐說說。」

  林黛玉本就聰明敏銳,豈會聽不出內里的含義?

  「哦?咯咯咯!」所以,她笑的非常開心,眼見三姑娘已經有些惱怒才擁著她收聲,「我的傻妹妹,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這府里爺們兒不少,哪個能越過他去?

  縱是璉二哥,平日裡何曾顧及過正事兒?如今既然確認珣大哥並非族人,自然要按規矩來,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嗯,這麼說有些不合適,但意思都懂。」

  探春完全沉默了。

  「姑姑之前沒提過嗎?」半晌,她小心問道。

  「提什麼?」林黛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一臉的哭笑不得,「三妹妹想什麼呢?母親說是「歸寧」,實際卻算是借住於此,豈能做出此等不知輕重之事?自然沒有!」

  簡單說,賈珣確實是合適的夫婿人選,但如果賈敏也「安排」,以她賈家女兒的身份會顯得非常不懂事,好像在「搶」一般,另一方面也和她自己的傲氣有關。

  沒必要。

  探春羞的面頰滾燙,訥訥說不出話來。

  「姐姐莫要外傳。」半晌,她小聲請求。

  「與其說這無用的勞什子,不如想想別個。」林黛玉愛憐的輕撫她的俏臉,「剛才你不是提過,前天晚上老祖宗說話時,二姐姐和四妹妹也在場,你們都聽見麼?」

  「林姐姐是說—」探春頓時明白過來,「沒有,二姐姐和四妹妹近兩天從未說過,大概是小妹自己想多了,此等大事自有規矩,豈是我該胡亂肖想的?真真丟人!」

  「傻妹妹,你想的不多。」林黛玉表情古怪。

  「這話怎麼說的?」探春沒理解。

  「應該是想的太少了。」林黛玉好心提醒,「比如,這些日子我們姐妹一同玩鬧,知道三位姐妹各有愛好,你是書法、四妹妹繪畫,二姐姐的擅長是什麼來著?」

  「自是黑白之道。」探春還是沒跟上。

  「若是說起別個,我自信不弱於誰,可這下棋......傻妹妹,咱們姐妹倆加起來,能和二姐姐下個平手就算不錯。」林黛玉只能繼續說,「如此手段之人,豈會真的粗心?」


  至於惜春,兩人都沒提過,自然是完全了解。

  探春愣住了。

  「二姐姐......不會吧?」半晌,她輕聲嘀咕。

  「一家子姐妹,別因為這點兒事情生分了。」林黛玉輕輕推著她向亭子外走去,「仔細說開、不要耽誤,珣大哥再好也犯不著,連四妹妹那裡都別瞞著,快去!」

  「多謝林姐姐!」探春認真的屈身萬福。

  「自家人不說外話。」林黛玉含笑點頭。

  「姐姐呢?」探春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傻妹妹,我能如何?父親沒回京呢!」林黛玉輕輕搖頭,「咱們姐妹說句私下裡的話,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等事情老祖宗提提無妨,我自己算什麼?」

  「姐姐說的是!」探春面頰一熱,「等林姑父回來!」

  姐妹倆又閒話幾句,這才各自分開。

  當晚,古泗河。

  這裡本是京杭大運河主河道與南陽湖的通路,元朝之前一直是最主要的航道,只是後來淤塞,大船運行費時費力,雖說沒有廢棄,卻也地位大降,一天比一天冷清。

  一支數量不少的船隊已經靠岸下錨。

  「新渠有沉船,不便通行?」中間的客船中,林如海皺著眉頭在書房踱步,「此事牽扯到朝廷漕運,事關重大,怎麼之前沒人提,偏偏我們過來的時候才告知?」

  「學生愚鈍。」旁邊的師爺搖搖頭。

  「說不清為什麼,老夫總覺得這一路不順當。」林如海本就沒指望問出答案,更多是在找人排解苦悶,「雖然內河航路一向不快,自月初到現在,耽擱的實在太長了。」

  「學生也不明白。」師爺很是茫然,「按理說,足足二百萬兩的鹽稅銀子入京,不論如何也該一路通暢,沿途所有哨卡但凡聽聞,當時就要放行才對,可是—」

  「徐州以南還算可以,等到過來之後,一切都變了。」林如海的表情凝重起來,「仿佛是有人故意阻攔一般,逢卡必堵、一路阻塞,這麼一點兒路,耗時幾天了?」

  「回東翁,一天走不了幾里地。」師爺意識到什麼,猛的回頭望向後方的船隊,「應該不會吧?這可是兩淮鹽稅兩百萬兩銀子,超過朝廷歲入的兩成,誰有這麼大膽子?」

  「咻咻咻房外突然傳來尖利的破空聲,隨即就是連續的慘叫和「多多多」的沉悶入木聲,顯然是遭到了突襲,敵人有備而來、訓練有素,剛一動手便非常利索的解決了守衛。

  僅僅數十息後,房門「嘭」的一聲被人踹開。

  「你們是什麼......啊!」師爺剛迎上去就被砍翻在地。

  「真是好大的膽子!」林如海臉色難看的掃一眼地面,卻見他雙手捂著脖子上的傷口不斷掙扎,最終漸漸不動,「知道這是朝廷運輸兩淮鹽稅的船隊嗎?」

  「要不然,本王何必如此費力?」門外傳來男聲。

  已經沖入房中的殺手急忙避開,七八個人迅速讓出門口,卻見一個三十來歲、一身王爵常服的男子邁步進入,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毫不迴避的淡定與他對視。

  「是你?」林如海臉色猛變。

  剛才面對生死危機,他沒有任何退縮。

  此時面對一個人,他卻臉白如紙。

  「林探花,好久不見?」男子微笑著主動拱手。

  「下官見過義忠郡王!」哪怕林如海再不情願,依舊躬身行禮,「不知王爺深夜到此,所為何事?本官擔負著朝廷重任,需要運送這批鹽稅入京,還請王爺不要自誤!」

  「林探花猜不到麼?」義忠郡王似笑非笑。

  林如海緩緩站直身體,面露無奈之色。

  「王爺別忘了,你也姓陳!」良久,他的語氣無比嚴肅,「如今正值大漢災禍之年,前有東虜入寇、遵化百姓罹難,今有韃子突入,戰事正在西北,豈能做出「本王當然明白,所以在此處動手,給足現在大明宮的那個廢物處置時間。」義忠郡王不耐煩的打斷他,「本王也知道國事艱難,將來自會料理,不勞林探花費心。」

  「漕運總督投靠王爺了?」林如海不再廢話。

  因為其他船隻並無動靜傳來。

  「江南也不少,還要多謝林探花「幫助」。」義忠郡王毫不掩飾的點點頭,「你能逼得他們放棄這兩百萬兩,寧願不要銀子也要了結你的性命,當真是朝廷棟樑。


  若是按照本王以往的習慣,不論如何都該放你一馬,可惜這次的銀子實在太多,以前我還能依靠皇祖父的縱容,如今我們都明白,他自己手頭上都緊吧,想給也沒有。」

  「這樣嗎?」林如海面露苦笑。

  「林探花何不—」義忠郡王面露惋惜之色。

  「我主在北!」

  「留你全屍,與船同焚,屍體面北而坐。」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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